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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女孩看着乖乖的，实际好多问题，”女医生站在不远处，病历夹在腋下，冲俞琛耸耸肩，“李家那边说尽量别用太重的药，先行为干预为主。”

俞琛抿着唇，目光落在那片被蓝色窗帘滤过的手工区。

阳光微弱，像被水泡过的旧照片，灰蓝灰蓝地泻在地面。几张矮桌拼在一起，上面散落着彩纸胶水亮片。

向穗坐在最角落的板凳上，穿着松松垮垮的病号服，小脸埋得很低，后面扎了两个小辫子，辫尾用粉色毛线绳系着。

头顶落下一片阴影。

女孩迟钝地抬起头，眼睛因为长时间聚焦在近处而有些涣散。

俞琛俯视着她，勾起唇，“不认识我了？”

向穗盯着他看了两秒，杏眼弯成小月牙，给他展示手中的折纸，“青蛙。”

“………”

她想去拿桌那头的颜料，身体忽然钉住似的僵在那儿，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他扫了眼女孩别扭的坐姿，“屁股怎么了？”

向穗咬着唇，嫩声嘟囔，“爸爸打的…”

俞琛眉心瞬间拧紧，“家暴啊？！”

“不，不是，”向穗连连摇头，磕磕巴巴解释着，“爸，爸爸说，我生生生病了…”

“生病还打你，”俞琛盯着她，突然愣住，压低声音带着点难以置信的试探，“你不会对着李祁东也…”

话没说完，但意思到了。他一时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扯了扯嘴角，“难怪把你送精神病院来。”

可不是。

这种无法用常理解释，又触及伦常底线的病态，贴上精神问题的标签，一切不合常理的行为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眼不见，心不烦。至于里面的人到底怎么样，有没有得到真正的疗愈，或许并不是他最关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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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向穗趴在俞琛粗壮的大腿上，呼吸很轻。

俞琛躺在床头，勾着裤腰连同里面单薄的内内，一起褪到腿弯。冰凉的空气触到臀肉，女孩瑟缩了下，溢出声模糊的哼唧。

巴掌印已经褪成淡淡的青黄色，湿漉漉的小逼悬在男人鼻尖上方。

俞琛迫不及待把脸埋进她逼里，来了个顶级过肺。尿骚味，骚逼味，还有股奶香。

他滚了滚喉咙，伸出舌头沿着缝隙向上，长长一舔，卷走表层渗出的湿滑。

“咿呀！”

俞琛分开两片肥美的嫩肉，找到顶端肿胀硬挺的阴蒂，舌尖绕着它画圈，然后含住，不轻不重地吮吸。

“啊…嗯，不，不要舔那里...呜…”

他嘬得用力，模仿婴儿吮吸乳汁的节奏，嘬得那颗小豆在嘴里疯狂颤栗。

“水真多…”

他暂时放过这颗小豆子，转而舌尖向下，撬开翕张的穴口，钻了进去。

“嗯啊——！”向穗猛地仰起脖子，瞳孔涣散。

俞琛鼻尖抵着湿漉漉的阴阜，闭着眼深深吸气，一边嗅骚逼一边动着舌头，在里面模拟性交的动作浅浅抽送。

舔到一半，他突然抬起头啧了声，“享受的时候能不能管管我死活。”

鸡吧孤零零的竖在女孩面前，龟头胀得发亮，顶端渗出大量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色情的往下流。

“嗷…”向穗慢吞吞张大嘴，努力把这根过于粗长的东西往嘴里送，一会深喉一会又只舔龟头，小舌乱七八糟地扫。

“嘶——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