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心蛋

耳膜嗡嗡作响，向穗懵懵保持歪头的姿势，好半天才转回来。

泪水在眼眶里滚来滚去，硬是忍着没掉下来，挨了打还不明白为什么挨打。

沈景言面无表情拿出手机，操作完然后将手机递到她面前。

“密码。”

屏幕上是微信的登录界面，用户名一栏已经填好她的微信号。向穗哆嗦着手指输入密码。

沈景言拿回手机，把自己从黑名单里拉出来，设成星标置顶，然后检查她的收藏夹和谁聊过天。

她的生活很单薄，没有主动联系她的人，给李祁东李祐舟发去的消息也迟迟得不到回应。

朋友圈最新动态是张图片。

一只兔子一只狗，风格各异廉价粗糙。

沈景言呵了声，删除完抬起眼，拇指慢条斯理摩挲她脸颊浮现的巴掌印。

“最后一次，”他开口，“以后不能这样，听见了吗。”

向穗含着泪用力点头，喉咙哽咽。

沈景言扶了下镜框，掩住镜片后的目光。然后朝她伸出双手，一个等待拥抱的姿势。

向穗迟疑一秒，还是挪动发麻的膝盖慢慢爬过去。身体悬空的瞬间，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把脸颊埋进他肩窝。

他抱着她起身，走向餐厅。

开胃菜是她的吻。

沈景言眯着眼，勾缠住她怯生生躲避的小舌。他吻得很深，像是要通过这个吻，重新在她身上打下独属他的印记。

“唔…”

沈景言稍稍退开一点，抵着她的额头，笑着低语，“硬了…”

肚子不合时宜咕咕叫了两声，委屈地回应他。

向穗跪在餐桌底下，空间逼仄，美味煎蛋近在眼前，但她只能端着干吞口水。

头顶上方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以及皮带扣被解开的声响。

沈景言没有完全脱下裤子，只是拉开拉链，一手握住尺寸骇人的性器缓慢套弄。

目光穿过桌布的缝隙，落在下方跪捧餐盘无比驯顺的女孩身上。

他抬起脚，不轻不重蹭了蹭她并拢的腿心，隔着单薄的内裤，碾磨那处柔软的凹陷。

向穗身体一颤。

“喜欢吗。”他在说话。

“……”向穗咬着唇小声嗫嚅，“不，不喜欢…”

头顶传来轻笑声，沈景言呼吸渐重，哑声说着，“我其实很想把你留在我身边…”

毕竟这么听话，合胃口的没几个。

可是现实层面是很残忍的，他筑起最漂亮的巢，展示最华丽的羽毛，应该吸引来同样优越的雌鸟，而不是…

沈景言叹了口气，加快动作，“是你的错。”

向穗鼻子酸酸，她不要吃他做的美味煎蛋了…

“嗯——”在一声压抑的闷哼中，白浊喷射而出，大部分落在盘子里，覆在食物上，像稀释过的沙拉酱。

沈景言平复好呼吸，抽出湿巾擦了擦手，声线恢复往常的平稳。

“吃吧。”

/

“不要，不要！”厕所门猛地被撞开。

那女生几乎是摔出来的，头发凌乱，身上的针织衫歪歪斜斜，她连滚带爬扑到俞琛腿边，死死抓住他的裤腿。

梁宇从厕所冲出来，猛地揪住女生的头发往桌上砸，“装你妈呢！早干嘛去了真以为钱白拿的？”

包厢里的音乐还在响，其他人冷漠或兴奋地看着这一幕。

女生被砸的鼻血直流，艰难的移动眼珠，“救，救，他要，给，给给我…”

俞琛厌恶地压眉，就在梁宇拽着她又要往桌上撞的时候。

“行了。”他懒洋洋出声，“玩归玩，玩出烂摊子干什么，也不嫌晦气。”

梁宇脸色变了变，想起上次，断卡的滋味是真不好受啊。他悻悻松开手，从裤兜掏出沓红钞票，也没数，直接甩在女生满是血污的脸上。

“吗的，滚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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