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鸡分离

李祁东被这紧致到惊人的包裹感逼得闷哼一声，窄，涩，比记忆中操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过犹不及。

扫了眼两人交合的地方，穴口被柱身撑成薄薄一圈肉环，才插了一半就感觉到底了，里面的软肉却无死角绞着它往里吸拽。

女孩瞪着眼喉咙失声，似是还在消化身体里的尺寸。空洞的视线艰难聚焦，落在父亲紧绷的下颌线上。

李祁东也在看她，眸光沉冷，总是这样居高临下，厌恶？或许还带了点失望。

她不想爸爸这样看她。

向穗嘴唇嗫嚅了几下，忍着穴里的撕胀感，竟颤巍巍自己抱起腿，弯起嘴角一副邀请姿态。

“爸爸…”

眼尾湿润，一脸讨好，苦意从嘴角蔓延到眼底，吞了黄莲硬昧着良心说这是甜的。

李祁东皱了下眉，心底那点本就不多的怜悯和犹豫，被她这副自轻自贱的姿态彻底浇灭。

他一把抓过枕头盖她脸上，眼不见为净。然后不再犹豫，腰腹发力开始沉猛撞击，带着发泄和某种惩戒意味。

都不用刻意去找角度，随便顶几下就抖的不成样子，李祁东听着枕头下传来的呻吟声，下意识去捏女孩的阴蒂延长她的痉挛。

身下这具年轻的，属于他女儿的身体，正承受着他的侵犯，带给他生理上无与伦比的快感。

他解开向穗衬衫的扣子，握住一团绵软的奶肉，指尖挑拨立起来的乳尖，太小了，各方各面的小，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是个禽兽。

可这不是她自找的吗？

一种沉闷的令人窒息的烦躁，像阴湿的苔藓爬满胸腔。性本来是愉悦的，怎么越操越烦，感觉要人鸡分离了。

他想起向枚。

这个骚货害他好长一段时间对女人提不起兴趣。

死亡本该是最彻底的告别。为什么偏偏这种时候，以这种方式，阴魂不散？

/

天空灰蒙蒙，车窗外的世界一直在倒退，向穗把视线慢吞吞移回来，埋进暖和的围巾里。

什么时候出太阳？好冷。

/

“你要玩手机回家玩行不，扫兴。”俞琛啧了声，转头搂着女孩的肩到了室外。

“这屁垫得绑好啊，等下开花了痛死去。”

女孩点点头有些腼腆，婴儿肥被冻的有些发红，齐刘海后面扎了个小辫，任由男人蹲下身左左右右检查她身上的滑雪装备扣好没。

“来，我教你啊，踩着这两个板…”俞琛教到一半看向休息棚，沈景言还抱着个手机苦大仇深的样子，他揉了下女孩的头，说，“你先自己在地上摩擦摩擦。”

“咋了？”他坐到沈景言旁边的长凳上。

沈景言滚了下喉咙，把手机锁屏，“没什么。”

哦，俞琛突然拱了下沈景言的肩，朝外面雪地里笨拙滑行的女孩扬了扬下巴，“恋爱的感觉真是美妙啊～”

沈景言这才正眼打量了下那个女孩。

“……”无聊。

他哧了声，问，“这次准备玩多久？”

“还没玩呢…”俞琛嘴转的比脑子快，反应过来喉咙一噎，“什么叫玩？我是那种人吗？我要玩的话我会带她去看电影？还带她去海洋馆，看她妈日出日落？”

聒噪。

沈景言站起身扶了下镜框，看向他，“跟我有什么关系。”

俞琛哽住，叫停他，“你干什么去。”

“跟你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