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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霜不语,只是足尖微颤,显然已察觉其中玄机——这链子并非单纯束缚,
而暗合北斗七星之阵,七枚金铃各司其位,铃音震颤间,竟似与她周身气脉相连。
绯夭低笑,忽地拽动链尾,迫使她向前迈步。
叮——
第一步踏出,足心金铃轻颤。
沈清霜呼吸微滞,分明觉出足弓处那三枚金铃的震颤,正顺着腿骨蜿蜒而上,
直抵花心最娇嫩处,进而牵动此刻早已敏感至极的乳珠,迫出一缕白线来。
绯夭好整以暇地观赏她绷直的足背,见那玉似的趾尖微微痉挛,方又拽动链
尾。
叮、叮——
第二步尚未落稳,踝间主铃与趾缝细铃已相继作响。
这回的震颤更为刁钻,四股铃音在体内交织成网,引动异样的酥麻。
一股缠上阴蒂蕊珠,如被湿热的舌尖反复拨弄;
一股钻入花径,恰似双指探穴,不住挑拨媚肉G点;
最末那两股竟凭空振响。
一者如杵捣花心,次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软肉;一者似泉涌玉壶,直逼尿意,
让膀胱阵阵发紧,几要失禁。
沈清霜的足尖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能。
七枚金铃在她骨血里种下七重劫难,每一步都是欲海沉浮。
「宫主这步态..」绯夭嘴角翘起,指尖抚过她绷紧的小腿,「这足链最妙之
处,便是走得愈稳,铃音愈小,若乱了方寸......反倒要作茧自缚了。」
沈清霜呼吸微乱,七枚银铃随着她双腿的轻颤泠泠作响。她勉力维持姿态,
却连站立都成了煎熬,仿佛足下不是石阶,而是刀尖。
绯夭缓缓起身,又从侍女手中拈起一对玉色耳坠,形如满月,莹润透光,内
里却流转着丝丝缕缕的血色纹路。
「宫主可知,这第八礼明月珰的来历?」她将其中一枚贴近沈清霜耳垂,
「传闻上古有鲛人泣珠成月,被合欢宗祖师采来,以处子元阴淬炼而成。」
耳坠触肤冰凉,却在贴上软肉的瞬间,如春雪消融般渗入血脉。
沈清霜柳眉蹙起,耳垂骤然发烫。那玉坠竟似生了根,细如蛛丝的银线从坠
底蜿蜒而出,顺着耳廓攀爬,最终刺入耳道深处——
「唔……!」
一声轻喘后,她的耳内先是嗡鸣,继而化作万千絮语,似枕边呢喃,又似帐
底呻吟,层层叠叠漫入灵台。
这声响并非虚妄,而是真真切切撩拨着她的情欲。
每回呼吸,耳坠便微微颤动,将酥麻快意顺着耳神经直透天灵。
「明月珰最喜洁净之躯。」绯夭指尖轻拨耳坠,玉色流转,「宫主越是清冷
自持,它便越是兴奋……」
话音未落,耳坠内里的血色纹路骤然明亮。沈清霜只觉耳垂如遭蚁虫啃噬,
又痛又痒,偏偏那银线已缠上她最敏感的耳内软肉,细细骚动,逼得她颈侧浮起
细密的战栗。
「嗯~……」
一声娇媚喘息从她唇间漏出,甚至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绯夭却掩唇轻笑:「宫主可听见了?这耳坠里,可都是您自己的声响?」
沈清霜眸色陡沉。
耳坠内的声响忽而明晰——竟是她自己压抑的喘息、零碎的呜咽、乃至情动
时唤出的那人名讳......
她咬紧牙关,那玉坠却开始啜饮她的羞赧与欢愉。
玉色渐染绯红,将那些私密声响无限放大,在颅腔内反复回荡,迫她重温每
回沉沦的滋味。
沈清霜闭目调息,可耳中声响却愈发真切,最后竟化作实质触感——恍若有
无数柔荑自耳轮抚下,揉捏后颈,流连锁骨,终至覆上那对备受煎熬的雪脯....
..
颈间金圈微凉,胸前环佩叮咚,腰际冰链簌簌,后庭玉势温润,足踝金铃摇
曳——诸般禁制加身,躯体渐趋放浪,神思却始终澄明。
她倒真要感念那道金符的禁制。
应劫,应劫。
若此皆为劫数,那便索性全破了。
她忽而低笑,眼波流转间,竟显出几分摄人心魄的冷媚。
最后那件纱衣被抖开时,竟簌簌飘落细碎电光。半透明的纱衣上流转着紫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