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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排泄欲,此刻皆被转化成了最下流的快意。
那点微末的支撑,不过片刻便土崩瓦解。
「呜~……嗯啊~~……!」
一声娇啼,终究自柳青黎那紧咬的朱唇间迸出。
膀胱里翻江倒海的春汛,此刻再难遏制,眼看便要决堤。
要、要去了……
正当她腰肢乱颤,花心蜜壶濒临崩溃喷薄的刹那——
「啪!」
一声清脆又狠戾的异响中,那缠绕在她最娇嫩阴蒂上的触须,骤然绞紧。一
股阴寒至极的气息,如最恶毒的咒针,从她最敏感的豆粒顶端径直贯入。
「咿——?!」
即将喷薄欲出的极致高潮,竟被生生冻结、封堵。
蓄积到极点的滚烫欲潮被堵回,酥麻倒灌回四肢百骸。
这本该是登仙极乐的欢愉,此刻却成了无处宣泄的酷刑,在五脏六腑间流窜,
却寻不到一个得以解脱的出口。
然而,那遍布她玉体的冥阴触,其攻势未有片刻停歇。
每一次研磨与抽送,都为那被禁锢的狂潮再添一分灼人的热量,将她的理智
置于沸鼎之上,反复烹煮,将更多快感堆砌成一座无法攀越、无法冲破的绝望牢
笼。
「嗯哈~……!」
每次只许一声酥入骨髓的媚叫钻出檀口,已是她意志所能守住的最后一道堤
防。
血珠混着唾液,在唇角拉出一道淫艳的丝线。可这点痛楚,转眼就淹没在沸
腾的欲念里。
每当快慰重新累积,如星海决堤,即将冲垮意志的刹那,那股阴寒歹毒的气
息便会如影随形,蛮横地将其镇压回去。
「呜~……」
快感堆积如山,却始终无法挣脱这残忍的桎梏,最终只能化作焚身的业火,
将她的神智烧得一片昏聩。
在情潮翻涌间,柳青黎忽然惊觉,此刻的她,就连最卑微的,靠着被侵犯这
自辱般的解脱,亦成了一种遥不可及的奢望。
肉体早已背叛了神智的统御,无助地抬起腰肢迎合着,仿佛连骨髓深处,都
在渴求着更深、更粗暴的填满。
那曾经骄傲的脊梁仍在颤抖着、抵抗着最后的沦陷,可她的身体,却正无可
救药地蜕变着,沦为一具「即使抗拒,也会主动索求侵犯」的淫器。
任她眉间凝着多少凛冽,腿心却已学会在触碰未至时便渗出露珠;任她贝齿
将朱唇咬出多少血痕,腰肢却擅自在侵犯间隙,追逐着退却的触须。
愈是挣扎,那姿态便愈显妖异淫艳。
她被死死地摁在那临界点上,体内万千种无法言说、无法宣泄的呐喊在血管
里激荡不休,几欲将她撕裂。
紧绷如弓的玲珑脚趾,死死抓握床褥的纤纤指节,乃至每一寸因剧烈颤抖而
绷紧的肌肤,都在绝望的抵抗中,奇异地舒展成一种最是隐秘妖冶的姿态。
意志已摇摇欲坠,在每一次崩溃的边缘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岌岌可危的清醒。
此刻,她所有的感官被拉长成尖细的丝弦,在那极限的震颤中,等待着下一
刻,那不知是解脱还是更深沉沦的,可能来临也可能永不来临的,彻底崩解。
不知捱过了多少辰光。
也许是一个时辰?抑或是两个?
柳青黎无从分辨,唯觉指梢末端,那丝弦般的轻颤,终于渐渐飘散、平息。
至此,那席卷脏腑、翻腾骨髓的滔天情欲激荡,方才如退潮般,开始缓缓回
落,于躯体的最深处,沉落成一片不甘的、悠长的潮汐余音。
周身肆虐的触须,也随之缓缓软化、松弛,仿佛在休憩,在酝酿着下一轮更
甚的调教。
柳青黎瘫在床榻上,后庭幽穴犹在不自主地微微抽搐,似在追忆方才那被强
行填满,被霸道拓张的充盈之感。
忽然——
咕噜……
一声极其羞人的腹鸣,自那平坦的小腹深处幽幽传来。
尿道的痉挛令女子脊背猛然绷直。
下一瞬,仿佛响应那声不祥的预告,一股带着体温的热流,猛地冲开了她闭
不住的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