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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泄的苦闷。
快感漫至喉头,偏在神魂即将冲霄的刹那,被那森寒刺骨气息死死封禁。
她想要,但不能求。
那最后一丝傲骨,抵住了那声屈辱的告饶。
她可任这具淫躯在欲海中沉浮、战栗、背叛……
但那颗心,绝不俯首。
周杰的目光,扫过她渗血的唇,扫过她眸底那强撑的一线清明,忽地发出一
声极轻的笑。
他屈起食指,一缕幽暗邪气缠绕其上,对准那敏感度早已攀升至临界点的饱
胀乳首,猛地一弹——
咚!
一声沉闷的钝响,仿佛直接敲在灵魂上。
那饱受蹂躏的乳首,霎时痛苦又欢愉地剧颤起来。
数道浊白浆汁,如受惊的银蛇,猛地从被强行撑开的乳孔肉环中激射迸溅。
「呃啊啊啊——~~~~!!!!」
这声媚音,不似呻吟,倒像是凄厉到变调的绝叫,裹挟着连她自己都心惊肉
跳的媚意。
柳青黎的腰肢骤然向上反弓,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
体内那积压了太久太久的欲望洪流,终于找到了唯一的宣泄之口。
闸门——开了!
积累到超越极限的快感,混杂着极致的屈辱,化作一股无可阻挡的污秽浪潮,
瞬间冲垮了她,淹没了她。
眼前炸开炽白的光瀑,耳中灌满自己非人的尖啸,脊椎像是被寸寸贯穿。
最深处,一股汹涌到令她魂飞魄散的滚烫暖流,伴随着子宫欢愉的痉挛,决
堤般喷涌而出。
双腿间瞬间被那股滚烫的羞耻体液浸透。
这高潮,来得如此暴烈,如此猝不及防,如此……屈辱入骨。
它并非她所求,而是被强行撬开秘锁,被暴力点燃欲焰。
躯壳在极致的、灭顶的欢愉中疯狂痉挛、抽搐、喷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着释放那污秽的甘美。
而她胸前那两团饱受凌虐的软肉,正随着剧烈的痉挛而失控地弹跳,被榨挤
喷溅出的浊白浆汁,不受控地飙射,砸落在冰冷的地面,污了周杰的袍角,甚至……
有几滴,飞溅到妹妹柳云堇惨白的脸颊。
当那灭顶的欲海狂潮终于不甘地稍稍退却,留给她的唯余一片虚无。
剧烈喘息下,躯壳仍在余韵中淫靡地抽搐着。
「啧,真是嘴硬的贱胚子。」周杰低笑,指尖犹沾着星点乳露,信手拈过一
方素绢,慢条斯理地拭净每一根手指,「唤人,备仪。」
……
正午,日晷之针刚越过分界。
柳府主厅之外。
人潮,黑压压一片。
在全府森严的昭告之下,柳府上下,无论执事、杂役、仆从、婆子丫鬟……
皆屏息垂首,侍立于一条织锦长毯两侧,构成了两堵无声人墙。
那条百步长毯,自大厅洞开的门户起始,笔直刺向前庭深处。
毯的尽头,一道人影卓然孑立。
柳青黎身披一袭赤焰般灼目的嫁衣华服,站在长毯的起点处。
那红,浓烈得刺眼,像凝固的血,又像垂死夕阳最后一刻的癫狂,将她苍白
的面容衬得更加凄绝。
她的前方,漫长的长毯上,零落却又严格按时序陈列着她从稚龄至今尚可找
到的旧物。
每一件褪色的肚兜、每一柄断齿的木梳、每一卷蒙尘的习字帖……都曾是她
「柳青黎」过往生命的碎片拼图。
而她的周围,除了那些沉默的人墙外,空无一人。
没有催促,没有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