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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不可自抑的细微战栗中,发出细碎淫靡的振响。宣告着她的屈辱。
叮铃……
叮……
「堇儿,」周杰的声音在铃声中响起,他抬起手,将一柄温润的玉杵,塞入
柳云堇颤抖的掌心。
「奶黎乳锁的钥匙,它的『训诫』之柄……此刻,便由你亲手执掌了。」
他刻意强调了「训诫」二字,其意昭然若揭。
毕竟,所谓的乳锁,常态之下,锁体沉寂,内有极微细之触须,如同最严苛
的守门奴,将输乳之孔窍尽数闭合锁死。
没有钥匙,这丰沛的生命之流,便无法排出,只得渐渐堆积,带来不断加剧
的胀痛和灼热。
「另外……」周杰补充道,「它也是奶黎腿心尿锁的钥匙,其疏导之责,亦
归于你。」
柳云堇下意识望向姐姐,旋即低头,紧紧咬着下唇。
手中的东西,便是开启姐姐乳锁的唯一钥匙。
其形昂然圆硕,顶端盘龙绕柱,茎身虬结贲张,分明就是男性最赤裸的胯下
象征,被凝铸于冰冷玉石之中,名曰「训诫」。
而其羞耻的使用方法,柳云堇方才也已知晓,只待如今实践。
她又望了眼父亲,却只看到了一双无情的眼眸。
不能惹父亲生气……
柳云堇迟疑地抬起手,将玉杵凑近唇边,微张檀口。
温热的津液,被她极为缓慢,极其屈辱地汇聚于舌尖。
然后,舌尖探出,触碰到玉杵表面那些盘根虬结的纹路。
羞耻感像火焰般灼烧着她的脸颊和耳根。
她一点点地、像在做着世上最肮脏的事,用柔嫩的唇舌和内里的湿滑,去浸
润涂抹那玉杵的每一处凹槽与凸起,细致如同献祭前的祝祷。
待那玉杵受此「供奉」,幽光微泛,方算完成了第一步。
旋即,更艰难的时刻来临。
柳云堇几乎是摸索着,将那柄沾满自己唾液的滑腻玉杵,对准了姐姐被迫高
高挺起的丰圆玉润顶端,那花心锁孔。
「噗……」
细微的粘着声响起,玉质尖端触碰到了温热入口。
柳云堇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撞击着,不断泵出苦涩。
紧接着,她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决绝,以及难言的罪恶感,将手腕缓缓前推。
贯入!
湿润的尖端挤开了温热的入口,陷入紧致的包裹。
旋转!
玉杵那粗粝虬结的茎身,裹着她自身唾液的滑腻,带着令人发指的滞涩摩擦
感,强行拓开乳锁内壁,一寸寸地向内旋进、深入。
她能感觉到乳孔内部的紧窄,以及姐姐徒劳地抵抗,仿佛那锁眼是有感知的,
正在排斥着这粗暴的侵入。
这感觉……让她羞耻不已。
这强行插入的行为,简直……
「嗡……」
一声轻微的鸣响,终于从锁体深处传来。
锁,开了。
柳云堇只觉得手腕一松,那股对抗的滞涩感瞬间消失,玉杵似乎又往深处滑
入了一丝。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将玉杵抽出。
那物件,似乎变得更沉重滚烫了。
抬眼望去——
姐姐那饱满如球的左乳,花苞状的乳首微微开启,如同被强行撬开的蚌壳,
露出了内里一丝湿润的嫣红内里。
一点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正从缝隙边缘极其缓慢地渗出,汇聚成一小滴,挂在
裂口处,摇摇欲坠。
这开启,绝非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