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他唤她时带着些许低哑鼻音，结在扣到最上一粒时动了一下，“你知我这次过去，要什么吗？”

秦演一也不气馁，像是习惯了她这个反应，继续自顾自低语，仿佛这些规划不说给她听，便少了落地的分量。

“那边盯了好久的两个项目，我得亲自去谈。还有个难的风投圈，得想办法混个脸熟。”

他伸手，曲起指节，极轻地蹭过她乎的脸颊，受着肤下血淌的微温。

“还有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个芯片公司，我已经让团队尽职调查了……那边情况复杂，技术垒比想象中。初期可能会很忙，时差也……”他顿了顿，把带穿过腰，扣好，指尖在金属扣上停了一下，才继续说，“但是宝宝，我一有空就给你打电话，开视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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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了……”柏川璃对他炽的视线有所知，睫颤动了几下，却没睁开，只是将脸更地埋枕，齿不清地嘟囔，“……好奇怪。”

秦演抿低笑，颔首垂眸，把那危险的情绪压了下去。

他继续整理袖，手腕翻转，清晰腕骨，手臂肌将衬衫袖撑得括利落。

秦演舍不得走远，就倚着床沿穿。视线不断飘向床上蜷缩的影，像是怕自己一眨，她就会从他世界里消失一样。

布料渐渐包裹住悍的躯，却在仍留有一隙，不经意透方才温存时被女人指尖抓挠过的浅痕。

“遇到任何事，随时打给我。”他的呼放得很轻，痴缠的目光像一张密密的网，将她恬静的睡颜细细笼罩，“不用怕打扰……你永远不是打扰。”

她只是懒懒地翻了个，将脸埋柔的被里，发窸窸窣窣的声响。

完这一切，他才俯在她耳边轻声问：“这样舒服吗？”

指尖从她骨那的突起缱绻过，然后向下，细致地将卷到大的底边缘缓缓拉回原位，遮住那两丰的弧线，声音温柔得近乎克制：“我帮你盖好被就走。”

秦演这才舒了气，轻轻吻了吻她的发梢，撑着床垫直起。

所有冷静自持的规划外壳在这一刻悄然剥落，底下毫无遮掩的眷恋与恳切。

床上的柏川璃在梦中似乎听到了他絮絮的声音，那些商业术语和未来规划在她耳中都化作了模糊的嗡鸣。

“我这次过去，先把学分修完，学位拿到手。”

慢条斯理地上衬衫，从实的小腹开始，修长的手指着纽扣，一粒、一粒向上系。

所有衣冠楚楚的整理终于完成，秦演却终究没能忍住，回到床边单膝跪下，学着她睡梦中的姿势，将脸轻轻贴在尚有余温的床褥上，视线与她埋枕的侧脸齐平。

回应他的只有柏川璃绵长均匀的呼。

暧昧的姿势，静静地凝视了许久。

他帮她把裙摆拉平，顺手将被重新掖她侧，确保每一寸肌肤都被妥帖包裹。

这一个小小的音节，却让秦演无端了一下。

声音沙哑黏，带着事后特有的倦懒。

提前备好的新衬衫散落在床尾地毯上。他俯去拾时，肩胛骨随着动作耸起，背肌拉伸充满张力的线条，腰侧那刻的人鱼线随之隐现，在肤上刻下两弯的影。

柏川璃已经陷在睡意的边缘，意识朦胧，只从鼻腔里逸一声绵的哼唧，算是满意的回应。

柏川璃似乎听见了一，又似乎没完全听懂，粉的乖巧地抿了抿，只从间溢一声糊的“嗯”，像慵懒的猫儿哼唧，分不清是敷衍还是全然的信赖。

明明已是能在谈判桌上独当一面的模样，此刻却像个初次离家的少年，事无细地报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