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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便想偏头躲开。
秦演没给她闪避的余地。
他抬手,温热的指腹抵住她下颌,轻轻一托,迫使她仰起脸,正正对上他的目光。
来不及闭眼,甚至来不及呼吸,他的气息兜头罩下来,封住了她所有的知觉。
下一瞬,那具宽厚的肩背沉沉地压近,将她目之所及的最后一点天光也挤了出去,只剩下他投下的、漫无边际的暗。
男人英俊的脸埋入女人馨香柔软的颈窝,薄唇含住她软糯的耳垂,舌尖沿着耳廓缓缓描摹。
温存而狎昵的吮吻声在咫尺之距响起,一下一下,仿佛在品尝什么舍不得一口吞掉的甜点。
柏川璃被吻得意识有些涣散,心跳都失了节拍。整个人软在秦演怀里,如同被泡进温水里的棉花,一点一点往下沉。
就在这神思游离的当口,一双手从她腰侧攀了上来。
十指修长,骨节匀亭,指尖残留着急躁的颤意。自下而上,一颗一颗,熟稔地挑开了那排精巧的树脂扣。
布料从肩头滑落的刹那,锁骨下方那一大片肌肤,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室内被轻纱滤过的柔光里。
细润如脂,莹白光洁,薄得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脉络。
像被阳光吻醒的玉兰,花瓣初绽,经不起任何揉搓。
被剥离了暖意,柏川璃哼唧了一声,本能地往男人怀里缩去,寻着热源就往里钻。
秦演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笑,嗓音里含着哄人的温柔,“乖啊乖啊”地念叨着。
掌心顺着她的背脊缓缓抚过,那头柔顺的长发被撩到一侧,露出女人整片无瑕的美背。
他俯下身去亲,啃咬她的唇瓣、下巴、颈窝,在她皮肤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
那亲吻里,虔诚与贪恋交织在一起,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尝一遍,每一寸都不舍得放过。
唇舌一路向下,埋进那对浑圆的乳峰。
秦演低下头,鼻尖陷入柔软的沟壑,深深汲了一口,是柏川璃身上独有的气息。
体香与织物柔顺剂交织出甜暖的调子,像刚从烤箱端出来的黄油面包,又像被阳光晒透的婴儿毛毯。
那一刻,他只想就这么沉溺进去,再也不抬起来。
柏川璃的肤质太细了,稍微用力一掐便会落下红印。此刻那白腻的肌肤上,已星星点点浮起几处淡粉,似落了一夜的樱花,天亮了还没来得及零落成泥。
秦演的胸腔起伏得厉害。大手攥住那对因羞赧而止不住轻颤的乳丘,指腹上粗粝的薄茧碾过顶端那两点柔腻的蓓蕾,时而轻拢,时而重压,将那团饱满揉捏得变了形状。
“嗯啊……”
在这稍显粗鲁的爱抚下,柏川璃难耐地仰起脖颈,脊骨一节一节地卸了力,整个人软塌塌地陷进被褥里。
脚趾蜷进丝滑的床单,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从尾椎骨一路烧上来,烧得她指尖都是酥的,攥不住他的衣领,也推不开他的胸膛。
那两点乳尖生得粉嫩,沾着樱瓣的颜色。身下这具身子骨像刚打发的奶油,白得绵软,偏偏那两粒缀在上面,被抚弄几下便迅速充血挺立起来,成了熟透的浆果,细细地打着颤。
秦演喉结滚动,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
湿热的舌尖一遍遍挑逗着周围那圈浅色的乳晕,时而猛地加重吸力,恨不得从那细小的乳孔里吮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