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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演的呼吸又热又急,一下下喷在柏川璃颈间。那层薄汗被热气蒸透,化作细密的痒,顺着毛孔直往骨头缝里钻。
她脊椎一麻,喉间逸出一声呜咽,肩头不自觉地缩了缩。
这点欲拒还迎的挣扎,分毫不差地落进男人眼底。
秦演非但没松,反而将怀里的身子嵌得更深,随即感到那具躯体软得惊人,像一捧被体温焙暖的流沙,越是用力禁锢,越有种即将从指缝间流失的虚妄感。
这念头灼过心口,激起一丝深藏于占有欲下的焦躁。
他堪堪压下那股想把人揉碎的冲动,主动撤开寸许,只为退出一段距离,把此刻的柏川璃看个真切。
指尖轻缓地拨开她额前几缕打着细弯,黏在肌肤上的发丝,一张被情欲蒸透的脸便再无遮拦地袒露出来。
女人鼻尖沁着细汗,颧骨晕开薄红,连耳垂都烧透了,莹润得像一小块刚从火里取出的琥珀。
视线往下,两团丰嫩的雪丘被他胸膛压得微扁,弹滑的乳肉从边缘溢出来,心跳撞在一处,闷响共振,蹭得他胸前那两粒也硬挺起来。
秦演这般贪婪地凝视着对方失神的艳态,身下的进攻却未曾缓下,反而因视觉的饕餮愈发凶悍。
腰胯沉坠,每一次向上顶弄都扎实地捣入花心最深处。
粗硕的性器被紧致湿滑的软肉死死绞缠,次次没根,撞得她小腹轻颤,汁液泛滥。
柏川璃渐渐有些受不住了。过载的快感堆积成灭顶的酸胀,从被反复侵占的深处漫涌上来,逼得她本能地瑟缩想逃,却被男人结实的身躯与铁臂牢牢困住,只能被迫承受那一下重过一下的贯穿。
难耐到极致,她徒劳地仰起纤长脖颈,仿佛引颈就戮的天鹅。
那脆弱的喉管与优美的锁骨线条上,深深浅浅印着对方留下的绯色痕迹,随着破碎的喘息,如红梅层叠绽开。
乌缎般的长发凌乱铺散,随着撞击的节奏在汗湿的胸前晃荡。
几缕发丝缠绕上挺立的乳尖,那两点艳红便在墨色映衬下半遮半露,犹如夜色浓雾中招摇的孤挺花,冶艳又脆弱。
高潮持续冲刷,卷走女人最后一丝清明。
眼神涣散空茫,眉尖轻蹙,拢着全然失神的无助。
红肿的唇瓣泛着润泽水光,失神地开阖,却已吐不出完整的音节。
柏川璃通体浸透了情欲的痕迹,散发出熟到荼蘼的甜香。
可纵使情事艳浪至此,她脸上却寻不见半分低俗的淫媚。
极致的欢愉席卷过后,反如暴雨涤净尘埃,显出一种近乎神性的纯净。
宛若雪后初霁的琉璃世界,剔透之下,是灼灼生辉的生命力。
这记反差如箭穿心,秦演暴烈的动作蓦地一滞。
那点急于征服的焦躁悄然退潮,他不再贪恋攻城略地,只愿溺在这一刻的拥有与凝视里。
这是他跋涉千里、辗转煎熬,终于攀折的月亮。
皎皎清辉,只落一人眼底;脉脉温存,只盈一人掌心。
心念流转间,他那双惯常幽沉凌厉的眼褪去了锋芒。
额前黑发被汗打湿,凌乱垂落几缕,颓唐中卸净平素的矜冷克制,展露出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妖冶。
喉结重重滚动,悬垂的汗珠随之滑落,在紧绷的颈侧拉出一道湿亮轨迹。
秦演缓缓逼近,下巴微扬,薄唇几乎贴上女人嘴角,炙热的吐息全然灌入她唇齿间。
嗓音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