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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咚。”
那声吞咽沉沉滚过秦演的喉结,近在咫尺。柏川璃听得一清二楚,颊上霎时烧开一片绯色。
他的目光太烫了,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像要把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柏川璃下意识抬手,想把卷上去的衣摆拽下来。
指尖刚触到布料边缘,手腕便被扣住了。
秦演抬眼望她,瞳仁深处压着一簇克制的暗火,灼灼的,却什么都没说,只垂下眼睫,近乎虔诚地吻了吻她的指尖。
柏川璃又心软了。
这种感觉很奇怪,像在喂养一只永远吃不饱的野兽,又像在这种原始的索取中,反复确认彼此的占有权。
其实柏川璃以前挺抗拒这种事的。光是想象一个一米八几的大活人趴在自己胸口又吸又舔的画面,她就浑身不对劲,总觉得像在奶孩子,别扭得要命。
脑补的场景过于诡异,有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只拉下衣领给他意思意思亲两下,不准吸,更不准往嘴里送。
秦演软磨硬泡了好几回,都被她一脚蹬开。
直到某天,她独自在家洗完澡,发现忘了拿浴巾,赤条条跑出浴室,路过洗手台时不经意瞥了一眼镜子。
雾气氤氲的镜面里,少女的身体线条被水汽晕染得朦朦胧胧。
头发湿答答地贴在肩头,锁骨纤巧精致,胸型圆润饱满,皮肤像浸了水的羊脂玉,缀着两点极淡的粉。
乳头被冷空气激得微微挺立,水珠顺着饱满的弧度滚落,拖出一道濡湿的亮痕。
柏川璃当场水仙人格发作。
天呐,她的胸可真好看。
白白的,粉粉的,看着就软软的,闻起来也香香的。
视线顺着瓷白的坡面往下滑,饱满的乳房收束成纤巧的腰肢。像一朵花从丰盈的花房急转直下,凝成一截脆弱的花茎,又在髋骨处悄然撑开一道温润的弧度。
那截腰侧没有一丝赘余的软肉,柔美和力量全凝在这道起伏里,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纤弱,又充盈。
女性的身段曲线真是造物主最美妙的杰作,难怪秦演那家伙那么馋她身子。
这么玲珑漂亮的一副骨肉,他馋是应该的,因为她自己也喜欢呢。
自那之后,柏川璃那点心理障碍就消了大半。再被人从背后勾进怀里,下巴抵着肩窝,掌心从衣摆下缘探进去又揉又捏的时候,心里那点抵触便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懒洋洋的坦然,甚至隐约生出几分被取悦的惬意。
这可便宜了秦演,恨不得把她的胸当成阿贝贝,逮着机会就把脸埋进去,又蹭又亲又含。
偶尔假期时窝在他租住的公寓沙发上看电视,这人高马大的一只便悄没声地贴过来,一颗脑袋拱啊拱地往她衣服里钻,领口都给撑得变了形。
尽管他的手段层出不穷,花样百出,终归也只局限在这两团软肉上。
接吻摸胸又不会怀孕,她自己也舒服,只要不擦枪走火得太离谱,也就由着他闹了。
此刻,秦演的吻正沿着柏川璃的锁骨,慢条斯理地往下挪。
他埋着头,微凉的鼻尖陷进那道柔软的沟壑里,被体温捂暖的椒乳蒸出一缕融融的甜香。
抬唇稍离,指腹轻轻按上去,那团柔腻便陷下一窝浅涡,又颤颤地弹回来。
随即俯身,舌尖自乳晕外缘盘旋着攀向顶端,绕的圈越来越小,最后在乳尖正中稳稳收住,舌尖轻点,试探般蘸了蘸那颗微微翘起的红珠,随即精准地衔住,双唇裹紧了,重重一吮。
秦演吃得很耐心,牙齿小心翼翼地避开敏感的奶尖,只用柔软的舌面裹着那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