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终于勾住了她的手。先是小指，再是无名指，一一地嵌去，扣得的，像是只要牵得足够牢，那些他打不开的门，就暂时不会被外人推开。

嘴贴上来时先是凉的，夜风从楼里带来的那清冽还留在上面。柏川璃只来得及挤一个短促的“嗯”，施池鱼的尖便撬开她的牙关了来，将那凉意卷回去，换成一团的、带着温的气，从腔一路铺到咙。

施池鱼膝盖往前一送，嵌她两中间，将那下坠的稳稳架住。另一只手从后腰摸下去，五指张开，扣在上，往自己骨上。

所以当他发现，她对着旁人轻轻松松就能生那投缘和亲近，到他这里却什么都没有，便既困惑，又隐隐不甘。

津沿着两人贴合的嘴角往下淌，糊了下一小片。

“等、等一下……”

施池鱼趁势又往里了一截，尖到上颚最里面。柏川璃“唔”了一声，被那力得上下了一个来回，脊背抵着玄关的墙面硌得发疼，退无可退，只能仰着脸全接下来。

柏川璃两手撑在施池鱼推了一把，没推动。

车辆拐地库，顺着坡了下去，在电梯厅旁稳稳停住。

柏川璃被亲得肚发，两条胳膊从撑着慢慢变成挂在他脖颈上，整个人往他怀里。

一门就跟开了闸似的，白日里那副乖顺温良的模样全卸了个净，连个招呼都不打，门一关就把她抵在墙上啃。

少到没办法把亲情、友情、恋情分清晰的边界。

男人的尖扫过女人的齿列，又绕到底下，一下一下地卷，缠得又又绵。

—

门一开，前脚刚迈过门槛，鞋还没来得及换，人就被拽了过去。

话没说完就又被堵了回去。扣在她上的手下去半截，托住往上一提，得她膝盖分开，男人顺势挤来，骨抵得严丝合，隔着都能觉那地在心上。

“车到了。”

两人下了车，穿过挑的大堂，施池鱼说好晚上他下厨，柏川璃也没客气，随他上了楼。

仿佛自己好不容易摸到了她心里的一扇门，推开来，却发现里面还锁着好几间屋，而剩下的钥匙，一把都不在他手上。

施池鱼反手将门带上，另一只手扣住那片纤薄的腰线往自己怀里一，低就吻了下来。

也是，学校里人多杂，走廊里想牵个手都得先扫一圈周围有没有人；去了停车场，车上又坐着两个不速之客，一肚醋劲儿全被他憋到了这会儿。

“你怎么不叫我宝贝了？”

正吃味着，胳膊忽然被人轻轻碰了一下。

他习惯把柏川璃当作家人、朋友、恋人三合一的整，好像一个人就能填满他世界里所有叫得名字的缺。

“小、小鱼……”柏川璃好不容易逮着换气的间隙，嘴还贴着他的，话音里带着，尖不经意蹭过施池鱼的珠，“你慢……唔……”

柏川璃脑里嗡嗡作响，只觉得这个吻比以往哪一次都凶。

柏川璃抬脚朝停在路边的网约车走过去。施池鱼回过神来，快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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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亲得又急又，整个探来，压着她的面过去，退去半寸，牙齿磕着下咬了一下，再重新住，连带，把那片嘬得微微发麻。

扣在她后颈的那只手掌反倒收了，指腹掐颈侧络的凹陷里，拇指抵着下颌线往上一抬，得她把仰起来，整个腔都敞给他。

施池鱼问得混，声音小小的，话一，自己先咬住了，像是才反应过来把心里那小九九给漏了来，耳跟着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