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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瞬间熄灭。楚逸阳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他下意识地撤回脑袋松开了手,心中叫了声“乌鸦嘴”,又不禁暗骂自己:这地点毕竟是选在了户外,还是校内,他起初尚算谨慎,还记得观察下周遭的动静,后来却渐渐有些忘乎所以了。
冷宜秋的表情更是刹那间僵住了,眼神里掠过一丝惊恐。她“唰”一下站起身,连忙往后退了一步,却不小心踢到了一块石头,脚下踉跄了一下,棕色的小皮鞋在石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来者朝二人大步走近,这是一名身着条纹Polo衫的中年男子,他一手握着保温杯,一手插在兜里,硬朗的面孔上带着不悦的神情。
冷宜秋此刻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她迅速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低头看向自己并拢的脚尖,试图平复内心的慌乱。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仍能察觉到其中的颤抖:“刘主任……我们……我们只是……在这里聊会儿天。”
教导主任刘鹏站定在二人跟前,目光锐利而审视,显然对他们的话并不信任。他冷冷地说:“放学后不准在校园内闲逛,你们知道的。”
冷宜秋咬了咬唇,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她一直在学校里表现得冷静自若,但此时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仿佛一个犯了错的小女孩。她的脚尖不觉微向内扣,双手紧紧抓着裙边,指腹因用力而微微发白,眼神则游离不定地看向别处,仿佛不敢直视这位教导主任的目光。
楚逸阳看到这一幕,心中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他眼中一向清冷成熟的学姐,此刻竟然显得如此脆弱无助。她轻轻咬着下唇,低着头,一副羞耻又紧张的样子,像极了一个不知道如何应对突发状况的小孩子;脚上的小皮鞋微微晃动着,似乎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
楚逸阳忽然意识到,冷宜秋虽然在平日里表现得那么镇定自若,但其实她也是一个普通的女生,也会在意别人的看法,也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变得慌乱和无措。他心中涌起了一股想要保护她的冲动,鼓起勇气对教导主任说道:“对不起,刘主任,是我拉着学姐在这里聊天的,是我的错。”
冷宜秋惊讶地抬起头,看到楚逸阳坚定的眼神,她的脸上掠过一丝感动,但更多的是不安和自责。她紧紧闭上眼睛,再次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尽管如此,她依然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仿佛连耳根都在发烫。
刘主任晃了晃手中的保温杯,皱着眉冷哼一声:“不管是谁的错,这都是违反校规的行为。你们两个,明天到办公室来一趟。”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两人静静站在原地,心绪纷乱。
冷宜秋低着头,轻轻叹了口气,慢慢地抬起头来,眼中依旧残留着几分羞愧和不安。她咬了咬牙,似乎在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轻声说道:“对不起,我以为这里几乎是绝对安全的……是我连累了你。”
楚逸阳看着冷宜秋的眼睛,目光中歉意更深,忍不住握住她的手缓缓攥紧,垂下头低声道:“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要不是我非要趁着你晚自习的间隙……对不起……”
…… ……
第二天,阳光透过办公室的窗帘洒进来,照亮了冷宜秋和楚逸阳的面庞。
二人并肩站在门口,心情忐忑不安。楚逸阳的手心微微出汗,他偷偷瞥了一眼冷宜秋,发现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目光中夹杂着紧张与不安的情绪。她穿着整齐的校服常服,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着衣角,脚上是一双黑色高帮帆布鞋,轻轻在地上摩擦着,似乎在无声地宣泄着内心的紧张。
刘主任坐在办公桌后面,摘下一副宽边眼镜,抬起头打量着这两个站在面前的学生。他此时的目光虽然锐利,却不似昨天傍晚严厉,而是多了一丝理解与宽容。他沉默了一会儿,见两人站得笔直、显得有些拘谨,不禁露出一丝笑意,说道:“坐吧,你们不必那么紧张。”
楚逸阳和冷宜秋小心翼翼地在主任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依旧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冷宜秋稍稍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低垂着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捏着校服的衣角。楚逸阳则在她旁边,不安地咬了咬嘴唇,眼睛紧紧盯着刘主任。
刘主任微微叹了一口气,温和地开口道:“我看得出来,你们两个人在处对象,是吗?”
话音刚落,冷宜秋的脸立刻变得通红,她慌忙摇了摇头,试图解释:“主任,我们……我们不是……只是……”
楚逸阳连忙插话:“是我的错,是我先……我没有遵守校规,对不起……”
刘主任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紧张,接着说道:“不必这么慌张,我并不是来指责你们的。青春期的孩子有感情是很正常的,我自己也是从那个年纪走过来的。更何况,校规里虽然不鼓励学生谈恋爱,但毕竟也没用明令禁止。不过,重要的在于把握好分寸,作为你们的老师,我有责任提醒你们,学业和成长更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