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亮。曹凤杰双手插兜，廉

价运动鞋踩得草叶吱吱响。

曹凤杰扭头，锐利眼神扫向苏晓雯。她缩在宽松校服里，白袜裹着细脚踝，

瓜子脸透着憔悴，小鹿眼低垂，抖得像筛糠。他低声压近：「晓雯，台词记住了

吗？」

苏晓雯薄唇抿紧，眼神躲闪，声音断续发颤：「记住了…我上厕所出来，被

阿刀堵住，往小树林拉…他、他在树林里欺负我，你赶过来保护，跟他们仨对峙

，让我跑。」曹凤杰眯眼，手掌用力拍她瘦弱肩膀，语气低沉：「很好！要是赵

雨萌害怕，说要叫保卫科，咋办？」苏晓雯咽了咽，声音更低：「我说…老师快

点，不然凤杰要被打了，你去了，他们就不会打凤杰。」

曹凤杰嘴角上扬，手滑到她脸上，粗糙指腹蹭她光滑小脸的皮肤，忽地一巴

掌扇过去，啪声脆响。苏晓雯捂脸愣住，泪水涌出，薄唇颤抖，眼神满是委屈。

曹凤杰低声哄道：「晓雯，为了演得像，委屈你了！别让赵雨萌看出马脚，否则

老子饶不了你！」他语气阴沉，威胁直白。苏晓雯抽泣，转身跑开。

曹凤杰眯眼瞅苏晓雯背影，这妞里外都是他的形状了。上周KTV那晚，包

间里苏晓雯被阿刀、小胖、大嘴轮着干，三洞齐开，事后哥几个抽烟闲聊，笑称

成了「穴兄弟」，还孝敬了几百块钱给他，他大方分了苏晓雯一半，权当辛苦费

。这帮墙头草，现在得派上用场。

阿刀靠过来，吊梢眼一挑，递根烟：「杰哥，够狠！」他点火，火光照亮痞

笑。曹凤杰接烟，深吸一口，吐出白雾，咳了两声，指着脸上油彩画的伤：「像

不像？」小胖圆脸堆笑，满脸油光：「杰哥，像真挨揍了！」大嘴嚼槟榔，乱发

一甩，含糊不清的问：「杰哥，咋搞定赵雨萌？能不能让兄弟们也爽爽？」

曹凤杰猛瞪过去，烟头烫得手一抖，粗声骂：「爽你妈屄！赵雨萌是老子的

妞，其他妞你们随便搞，谁敢碰赵雨萌，老子弄死他！强哥也不例外！」眼神狠

厉，震得三人一愣。小胖点头哈腰：「杰哥，息怒！」阿刀弹烟灰，冷哼不语。

大嘴尬笑，槟榔渣掉一地。曹凤杰冷眼扫三人，确认他们不敢造次。

他往草地一躺，校服蹭满泥土，粗声叮嘱：「待会演得像点！演砸了，哥几

个没好果子吃！」三人点头，眼神火热。曹凤杰闭眼，耳朵捕捉远处动静，脑子

里全是赵雨萌脱光光的样子。

突然，赵雨萌尖锐嗓音刺破夜空：「住手！你们干什么！」曹凤杰认出她声

，却没见人，假装挣扎爬起。小胖大嘴围上来，拳头轻飘飘假打，小胖骂：「乡

巴佬，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大嘴嘲：「你妈屄，臭农民还敢泡妞！」阿刀吼：

「抢老子女人，活腻了！」一脚猛踹曹凤杰肚子，疼得他蜷身：「操你妈，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