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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
像刚才那样,一脸无奈又宠溺地叹口气,然后走过来……
「向南,难受了吧?妈帮你……」
这个疯狂的幻想让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粗重。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我弓着身子,像是一只煮熟的虾米,在这张
散发着霉味和尘土味的沙发上剧烈地颤抖。
汗水打湿了我的后背,打湿了沙发垫。
我盯着那道门缝,仿佛那就是母亲窥视我的眼睛。
「妈……妈……」
我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每一次手掌的摩擦都带着我对她扭曲的爱欲和对父
亲的嫉妒。为什么那个粗鲁的胖子可以肆无忌惮地享用这具身体?为什么我只能
在黑暗中像个老鼠一样偷食这点残羹冷炙?
我要长大。我要变强。我要把这具身体抢过来。
这种大逆不道的念头伴随着快感的堆积,直冲天灵盖。
终于,在父亲一声格外响亮的呼噜声之后,我达到了顶峰。
我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几声类似
野兽濒死般的闷哼。
一股浓稠的热流喷涌而出,弄脏了我的手,也弄脏了那条毯子。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
我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那种极致的快感退去
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巨大的、空虚的贤者时间和深深的自我厌恶。
黑暗重新笼罩了我。
我看着手里黏糊糊的液体,闻着空气中那股更加浓烈的、独属于男性的腥膻
味,感觉自己肮脏透了。
但我知道,这股脏味儿,已经和这个家、和母亲身上的味道,永远地纠缠在
了一起。
我胡乱地用纸巾擦拭着身体,把那些罪证团成一团,塞进垃圾桶的最底层。
做完这一切,我像个虚脱的病人一样,重新躺回沙发上。
那道门缝里的光,不知什么时候终于灭了。
屋里彻底黑了下来。
我在这无边的黑暗和黏腻中,听着父亲的呼噜声,闻着自己身上那股还没散
去的味道,迷迷糊糊地坠入了梦乡。梦里,母亲依然穿着那件领口大开的睡衣,
站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
「咚!咚!咚!」
一阵震耳欲聋的砸墙声像是在我脑子里炸开一样,把我从那个旖旎的梦里生
生拽了出来。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下意识地去摸身下的毯子,生怕昨晚的罪证暴露
在光天化日之下。
窗外,太阳已经升得老高,刺眼的白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射进来,把昨晚那个
充满了暧昧和阴暗的堂屋照得纤毫毕现,所有角落里的灰尘都在阳光下飞舞,显
得那么真实、干燥,又那么……无处遁形。
紧接着,母亲那熟悉的大嗓门在院子里炸开了,带着一股子清晨特有的火气
和生命力,瞬间驱散了昨晚那层黏糊糊的暧昧:
「李建国!你没吃饭啊?让你补个房顶跟要你命似的!那油毡纸铺平了!要
是再漏雨,看我不把你的铺盖卷扔出去!」
我长出了一口气,那种做贼心虚的紧张感稍微退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
种回到现实的恍惚。昨晚那个娇喘吁吁、毫无防备的女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
又是那个风风火火、当家做主的张木珍。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爬起来,昨晚那种在天堂和地狱间反复横跳的煎熬让我浑
身酸痛,特别是大腿根,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压抑,现在还隐隐作痛。
推开门,早晨的阳光有些刺眼。父亲正光着膀子,穿着条大裤衩骑在屋顶上,
手里拿着瓦刀,一脸的不耐烦和宿醉后的浮肿。他一边抹着脑门上的汗,一边往
下喊:「行了行了!别嚎了!这大清早的让邻居听见也不嫌丢人!老子这不是在
弄吗!」
母亲站在梯子下面,双手叉腰,仰着头指挥若定。她今天显然是要出门,特
意换了一身「正经」衣服。
那是一件深蓝色的老式涤纶长袖衬衫,领口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甚至还
别了个那种几年前流行的假钻胸针,把脖子捂得严严实实。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