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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摸一下……反正黑灯瞎火的……”心里的那个恶在低语,“刚才没摸实,这次一定要……”

我的手掌本无法将其完全覆盖,只能勉把住其中的一小分,那从指间溢,像是要化在我的掌心里。

我吓得瞬间缩回手,心脏仿佛骤停。

这一次,我不再满足于腰际的试探,我的目标是那更为厚重、更为神秘的领地。

但她并没有醒,只是无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姿势。

借着渗来的一微弱街灯光芒,我的睛瞬间瞪得圆,呼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它比我想象中还要大,还要

被卷上去之后,那一片最为隐秘、最为神圣也最为禁忌的区域,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在了微弱的光线下。

它像是一层薄,艰难而勉地包裹着那里面的一团鼓胀。

那条本就松垮的,因为她这剧烈的一抬,顺着光肤和汗,猛地向上一缩,直接到了大的最,甚至卷到了骨以上。

她里面穿的一条内,不是我想象中那保守的大妈款,也不是什么丝,而是一条淡粉的、有些发旧的莫代尔棉内

我的手指开始微微弯曲,隔着布料,试探地在那团硕的上轻轻抓挠。

她背对着我侧卧着,脊背微微弓起。

觉自己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亵渎一尊神像。

这味并不难闻,反倒像是一力的化剂,那熟女特有的、带着一丝淡淡腥膻的香,直接钻我的鼻腔,燃了我内每一寸神经,让我的望如野火般熊熊燃烧,得几乎要撕裂

我的手,那只罪恶的手,在黑暗中再次颤巍巍地探了去。

这一动,却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机会——她原本蜷缩的稍微伸直了一些,带动着那硕的向后拱了拱,离我更近了,那两几乎要贴上我的

也许是太了,她在睡梦中显得有些烦躁,嘴里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方言,然后猛地抬起那条原本压在下面的了一个类似于“骑被”的动作,将那条白的大大大地岔开了。

因为布料太,那中间甚至隐约勒了一浅浅的沟壑,将那两片廓勾勒得淋漓尽致,那看起来厚实得像两块熟透的果冻,微微颤动着。

从腰际凹陷的地方开始,顺着那陡然隆起的坡度,一路摸索到那最为厚重的端,那里最丰沛,层层脂肪堆积得像是要爆裂开来。

极其宽大,只要稍微用力,就能轻易地探去。

那条勒得的内,那被包裹得几乎要炸裂开来的硕,还有那陷里的勒痕……每一个细节都在疯狂地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不过气。

因为侧卧的姿势,加上重力的作用,她那本来就,此刻更像是一滩化的油,在凉席上铺陈开来,那两层层叠叠地堆积,挤压的沟壑,散发着一令人窒息的诱惑。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布料被撑起来的形状——那是一极其饱满、厚的馒状隆起。

那是一无法用语言形容的

十足的通过掌心源源不断地传导我的大脑,让我的下得发痛。

就在碰的瞬间,母亲似乎觉到了轻轻扭动了一下。

而在那两之间,那块呈倒三角形的布料被绷得的,没有任何褶皱。

就在我全神贯注地与那斗争的时候,母亲突然又动了。

但我想要更多。

那竹篾被她的温焐了,带着一丝气。

我能觉到下方那团力,像是一个小火炉。

我的手指无意间过那里时,觉到了明显的和黏腻。

我咬牙关,再次伸了手。

我吞了一结艰难地上下动。

因为年过四十,再加上生过孩,她腰间的并不致,而是那的、带着一仿佛能陷去的绵,像是一团腾腾的发面。

真是太好了。

大姨的呼噜声也依旧节奏分明。

因为是侧卧,上面的那一随着重力微微下垂,呈现一个极其饱满的半圆形。

手指轻轻一,那便顺从地凹陷下去,形成一个温的小坑,松开后又慢悠悠地弹回来,带着一黏腻的附力。

母亲似乎睡得很沉,呼沉而绵长。

这简直就是无声的邀请。

不算烈的、混合着汗味和那原始腥甜气息的味,随着她的动作扑面而来。

这里是边缘。

那是她侧腰的位置。

每一次布料的,我都心惊胆战,生怕醒她。

那棉布实在是太宽松了,布料在我的手指和她的肤之间动,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像是在撩拨我的神经。

我的手掌悬停在她的上方,掌心已经全是汗

那不是视觉的冲击,那是直击灵魂的毁灭。

我的手到了大

这一次动作幅度很大。

我能觉到她下那层丰厚的脂肪层,既柔又富有韧,像是一层层层包裹的糖。

在那内的边缘,甚至有几的卷曲发,因为包不住而倔地钻了来,在苍白的肤映衬下显得格外刺,像是在邀请我去探索那黑森林的

那条的布料已经有些微微汗,贴在上,反而让变得更加真实,像是在直接抚摸那腻的肤。

那条宽松的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腰间。

我想摸到真正的肤,而不是隔着这层该死的布料。

正因为骨架小,那才显得更加满溢,更加肆无忌惮地淌,像是要从骨上溢来一样。

这一次,比刚才在灯光下还要小心翼翼。

前的景象,对我这个于青躁动期的少年来说,无疑是一枚弹。

的那一刻,我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来的一微弱街灯光芒,那昏黄而不刺的柔光,让我隐约能勾勒她的廓。

她的肩膀有窄的,背脊的线条也并不宽阔。

我顺着凉席的纹路,一地向那团源靠近。

“唔……”

这一动,带动了上的衣

因为大的岔开,那内的边缘地陷了大那两坨厚重的里,勒了一的、令人血脉偾张的红印,那红印像是一的烙痕,勾勒她那丰沛廓。

但关键在于,这条内对于她现在那过于丰腴的材来说,显得有些太小了。

背德的快让我浑战栗。

这两个声音成了我最好的掩护。

但我不敢太造次,只能利用手指的动作,极其轻微地、一地将那往上推。

不像年轻女孩那绷的弹,而是一类似于发酵面团般的、沉甸甸的坠手

和父亲那五大三格不同,母亲的骨架不算大,

我的指尖首先碰到的是她腰间的凉席。

我的指尖在空气中虚抓了两下,受着那从她上散发来的温气。

近了。

这是我的母亲,生我养我的母亲,此刻却像是一个毫无防备的猎,任由她的儿在黑暗中用手掌丈量她的每一寸起伏,每一的褶皱。

终于,我的小指侧缘轻轻蹭到了一

我大着胆,让手掌顺着那惊人的弧度慢慢向下动。

因为没有了罩的束缚,那两团硕大的即使在侧躺时也展现了惊人的存在,丰满地坠在前,但我此刻无暇顾及前面,我的全注意力都被她的下半夺走了。

觉脑里“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彻底断掉了。

因为天气闷,她的积攒了不少汗

那淡粉的布料地、死死地勒着她的下

那是真正的、成熟女人的

更近了。

隔着那条薄薄的、已经被洗得发的棉布,我摸到了那一团惊心动魄的

我贪婪地受着这一切。



每一寸的移动都像是在跨越雷池。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副并不算大的骨架,却承载着一极其厚重的血

我开始不再满足于静止的摸。

慢慢地,我将手掌覆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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