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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肩带和秋衣领口,用力往上一提,重新把自己
裹严实,动作利落得像是在收拾一堆乱麻。
「看个电视也不老实,盯着我衣服看啥。」
她嘟囔了一句,又把手里那颗剥了一半的
栗子塞进嘴里,嚼得咔擦响。
那件黑色的紧身衣下,两团颤巍巍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和咀嚼的动作,一下
一下地撞击着布料。
她默许了我的越界,却又用这种「我是你妈,我懒得跟你计较」的态度,把
那份暧昧强行压了下去。
也许是因为太累懒得动,也许是因为我是她儿子帮她整理衣服很正常,又或
者是回想到一个半月前那个夜晚,她选择了用这种方式来维持表面的平衡。
电视里的笑声还在继续,那个橘红色的小太阳依旧在不知疲倦地散发着热量,
把我们两个人的影子投射在墙上,交叠在一起,显得格外亲密,又格外危险。
我收回手,掌心里仿佛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
电视机里的综艺节目还在继续,夸张的罐头笑声在狭窄的堂屋里回荡,却怎
么也填不满我的沉默。
刚才那一幕——我把手伸向她的领口,把那根滑落的肩带塞回去——就像是
一个无声的惊雷。
那件黑色的紧身秋衣,此时成了我视线里唯一的焦点。
它包裹着她,像是一层黑色的皮肤,随着她的呼吸,胸前那两团巍峨的肉也
在起伏不定。每一次起伏,布料都会被撑开,现出细密的纹理,然后又随着呼气
回缩,紧紧贴合在那条深不见底的沟壑边缘。
我也假装在看电视,但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身体里那股邪火还没下去,反而因为这种「想碰又不敢碰、刚碰完又想再来
一次」的拉扯感而烧得更旺。
就在这时,一阵钻心的痒意从左耳深处传来。
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而是像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我是典型的
「油耳」,耳道里分泌的不是干皮,而是那种黏糊糊、油腻腻的耳垢。这种体质
很烦人,隔三差五就要清理,否则就会堵得慌,甚至会流出油水来。
小时候,这可是母亲的「专享工程」。
我下意识地伸出小拇指,伸进耳朵里用力扣弄了几下。指甲刮擦过耳壁,发
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一种带着点恶心、却又极其解压的声音。
「咦——脏死了!」
母亲虽然眼睛盯着电视,余光却一直在这个屋子里扫描。看见我的动作,她
嫌弃地皱起眉头,身子往旁边躲了躲,仿佛我刚才是在掏什么生化武器。
「也不知道随了谁,你爸是个干耳,我也是干耳,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大油
田。」她一边数落,一边还不忘损我两句,「以后哪个姑娘要是嫁给你,光是给
你掏耳朵都得备着两斤棉签。」
我把手指拿出来,指尖上果然沾着一点淡黄色的、油亮的耳垢。
我看着那点污秽,心里却突然动了一下。
这不仅仅是脏东西,这是一个借口。一个让我能光明正大再次靠近她、甚至
突破刚才那个「肩带事件」界限的完美借口。
「妈,痒。」
我把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真的痒,里面好像
堵住了,我都听不太清电视声音了。」
「该!让你平时不注意卫生!」
她嘴上骂着,骂声依旧脆生生的。可她的动作却出卖了她。她把视线从电视
上移开,凑近看了看我的耳朵,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别动!我看看……哎哟,这是多少年没掏了?里面都结成饼了!」
其实我在学校上周刚掏过。但我知道,在她眼里,我永远是个生活不能自理、
离了她就活不下去的废物。这种「被需要感」,是她无法抗拒的毒品。
「学校那些掏耳勺不好用,又尖又硬,上次都给我刮出血了。」我顺势卖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