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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15、16、17)(6/10)

的细密汗珠,看着

她那张即使在愤怒中依然风韵犹存的脸。

此刻,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根本无处遁形。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角那几道细细的鱼尾纹,哪怕是精心涂抹的粉底也无法

完全填平。这些细纹顺着她紧闭的眼角蔓延,那是她四十五年人生阅历的沉淀,

是她作为一个母亲操劳半生的证明。

平时她笑起来时,这些纹路是可爱的;

但现在,她紧抿着嘴唇眉心微蹙时,这些细纹便随着她痛苦忍耐的表情而加

深,会有一种令人心碎的沧桑。

张木珍已经不再年轻了,皮肤虽然依旧白皙,却不再像少女那样紧致得毫无

瑕疵。

可这种岁月的馈赠,这种不再完美、带有风霜感的真实,反而像是一剂最猛

烈的春药。

它时刻提醒着我,我怀里正搂着的、胯下正顶着的,不是什么青涩的小姑娘,

而是一个有阅历的女人,是生我养我的母亲。

这种带着「瑕疵」的真实感,比任何完美无瑕的脸庞都更让我疯狂!

她已经不再跟我说话了,她就这样维持着那个别过头看窗外的姿势。她那只

手虽然还按在我的腰上,但已经不再用力,只是虚虚地搭着,仿佛那只是一块没

有知觉的死肉。

她想用这种冷漠来把刚才那场荒唐的对抗翻篇。

但她忘了,物理规则是不讲情面的。

这条通往爷爷家的乡道,就像是一条没有尽头的搓衣板。每一次轮胎碾过土

块和碎石,底盘传来的震动都会毫无保留地传导到座椅上,再传导到我们紧贴在

一起的身体上。

我能感觉到,没有了皮包的压制,那根东西在紧绷的裤裆里跳得更加肆无忌

惮。

它就像是个不知疲倦的钻头,隔着那一层濒临崩坏的布料,每一次跳动,都

在她那温热的软肉上刮一下,像是在向她宣告着雄性激素的胜利。

「那个……二叔,前面那个坡有点陡,我得冲一下。」

堂姐夫的声音突然从前面传了过来,带着点小心翼翼,「后面可能还会有点

颠,你们坐稳了啊。」

「没事,你冲你的。」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这点坡算个啥,以前我开大

货车跑川藏线的时候,那路才叫绝。」

老妈没吭声。

她甚至连哼一声的力气都没了,只是下意识地抓紧了前面的椅背。

我也赶紧伸手抓住了车顶的拉手。

发动机发出了一声轰鸣,像是一头濒死的老牛被抽了一鞭子,车身忽然向前

一蹿,紧接着就是剧烈的仰角爬升。

这一冲不要紧,原本堆在我们左边的那两床棉被,因为重心的后移,再次发

生了坍塌。

「哄啦」一下。

它们不是倒下来,而是直接泻了下来,把我和老妈仅剩的那点儿活动空间彻

底填死。我们被挤得更紧了,简直像是要把两个人揉进一个身体里。

紧接着,最要命的事情发生了。

我这条休闲裤,终究是扛不住这种超负荷的折磨。里面的厚绒已经把空间占

满了,那个被困在其中的野兽又胀大到了极致,把裤裆撑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连裤缝处的针脚似乎都在哀鸣。

这种休闲裤配的塑料链齿本来咬合力就差,现在被那根充血的东西硬顶着,

又被老妈屁股严严实实地镇压着,连一丝喘息的缝隙都没有。

就在这时,堂姐夫为了冲上那个陡坡,狠狠踩了一脚油门。

「嗡——!」

发动机发出了一声嘶吼,车头微微扬起。

一股巨大的推背感袭来。我们两个人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紧

紧贴在了一起。左边那两床堆到车顶的棉被,也因为重心的后移,轰隆隆地彻底

滑了下来,把我们本就狭小的空间挤压成了真空。

这一刻,所有的压力都集中在了我那不堪重负的裤裆上。

终于,在车轮碾过坡道上一块凸起的硬石、车身猛烈一颠的瞬间——「崩,

滋啦。」

那排塑料链齿再也支撑不住这股内外夹击的怪力,直接从中间炸开了。

没有了这层帆布的束缚,那根一直被强行按弯、憋屈了许久的肉棒,像是一

根被压弯的弹簧陡然失去了压制,「呼」地一下,贴着我的小腹弹直了。

它顶开了裂开的裤缝,直挺挺地戳了出来。

几乎同一时间,车身重重地落回地面。

老妈的臀肉因为刚才的颠簸产生了一丝微小的腾空,此刻随着重力,狠狠地

砸了回来。

这一次,中间不再有那层粗糙的裤子布料做缓冲了。

崩开的裤子向两边滑落,露出了中间狰狞的硬桩。而她那两腿之间的软肉,

就像是一块从天而降的肉垫,结结实实地盖了下来。

这不是她在找,而是肉体在寻找空间。

她那原本被硬布料顶着的沟壑,此刻感觉到了下方的空虚,顺着那道裂口就

陷了进去。

「噗滋。」

一声沉闷的、肉陷进肉里的声响。

她那层超薄的裤袜,结结实实地撞上了我那根完全暴露的硬桩。

刚弹出来的龟头,就像是一颗定海神针,精准地戳进了她那两瓣毫无防备的

肉唇之间。

「咕嘟。」

我感觉到龟头像是被吞进去了一样。

随着老妈坐实了身体,那个位置被彻底卡死。那层被汗水浸透的丝袜裹着我

的蘑菇头,严丝合缝地抵在她那紧闭的穴口正中央。

进不去,也掉不出来。

隔着织物,我能感觉到那一圈括约肌正在用力地闭合着,抗拒着这个试图强

行闯关的异物。

龟头顶在那层软骨般的肉环上,每一次颠簸,都是隔着布料的硬碰硬,磨得

人心惊肉跳。

恍惚间,世界仿佛静止了。

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温度差。

前一秒,它还隔着四层布料,在那层肉色的丝袜上蹭来蹭去,那是隔靴搔痒

的闷热。

后一秒,它只隔着两层布料,那种触感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仿佛是肉贴肉的触感。

也不对,准确地说,是肉贴着那层滑腻的高弹力锦纶面料上。

而且因为没有了裤子的阻挡,它进得更深了。

那大大的龟头,此刻正毫无保留地贴在她那层「光腿神器」的裆部中心。

那里,是她全身最私密最柔软,温度最高的地方。

「嘶……」

我没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类似抽气的声音。

太烫了。

哪怕隔着一层丝袜和她的内裤,那种热度依然像是要把我的那层皮给烫熟了。

而且那层丝袜的面料太滑了,龟头顶在上面,有说不出的细腻感,简直比直接摸

在皮肤上还要刺激。

老妈的反应比我还要大。

如果说刚才隔着裤子顶着她,她还能勉强用「意外」和「路颠」来麻痹自己,

那现在,这种没有任何缓冲的、真刀真枪的触感,彻底击碎了她的自欺欺人。

她整个人忽然一抖,像是被人在脊梁骨上插了一根冰锥。

她太清楚那种触感是什么了。

那是皮肤的质感,是血管跳动的频率,是那东西特有的形状和温度。

那是没有布料遮挡的、赤裸裸的性器。

她迅速低下头。

在这个昏暗的车厢角落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她看见了。

她看见我的裤链大开,看见了那根从里面跳出来的,紫红色带着青筋的狰狞

物,此刻正像个不知廉耻的侵略者,蛮横地嵌在她两腿之间的那块三角区上。

它的头部,甚至因为挤压,把那层肉色的丝袜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凹陷。

「你……」

老妈的嘴唇刹那间褪去了血色,她张了张嘴,想要骂人,想要尖叫,但喉咙

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一点声音。

太荒谬了。

太下流了。

这可是大年初一,是在去给长辈拜年的路上,前面坐着她的丈夫和侄女婿。

而她的儿子,竟然在这个时候,把那丑陋的阳具掏了出来(老妈以为我自己拉开

的),顶在他的亲妈身上。

「妈……裤链……坏了。」

我看着她那双瞪得快要裂开的眼睛,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尽量让自己看起

来像个受害者,像个被这破裤子坑惨了的无辜少年,「崩开了……我真不是故意

的……真的。」

我没撒谎。确实是坏了。

但这实话听在她耳朵里,简直比谎言还要刺耳。

她根本没空去分辨我是不是故意的。她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一片空白,还有那

种即将面临灭顶之灾的恐慌。

这要是让前面那两个人回头看一眼,哪怕只是一眼,她张木珍这辈子就算活

到头了。

「收回去……」

她恶狠狠地盯着我,挟裹着寒气,「李向南,你给老娘把它收回去!」

她不敢动。

那个东西现在正卡在那个位置,她要是乱动,只会让它滑得更深,甚至可能

……。

「我收不回去啊。」

我一脸快哭出来的表情,双手摊开,示意自己也很绝望,「妈你看,这么挤,

我手都伸不下去。而且……而且它现在这样,我也塞不进去啊。」

那是实话。

在那种充血膨胀到极限的状态下,想要把它重新塞回那个崩坏的拉链口里,

无异于要把大象塞进冰箱,何况我们现在是这样一种扭曲交叠的姿势。

「你就是个不要脸的东西……」

老妈闭上了眼睛,绝望又无奈地骂了一句。

她放弃了。

她知道,在这个该死的车后座上,她根本没法和一个勃起的性器官讲道理,

也没法和一条崩坏的拉链讲体面。

她只能受着。

车子冲上了坡顶,开始在一段平缓但依然坑洼的路面上行驶。

这种平缓并没有带来解脱,反而把那种折磨变得更加漫长和细腻。

因为没有了休闲裤的束缚,那东西变得异常敏感。

随着车身的每一次微小震动,我的蘑菇头就在她那层丝袜上蹭一下。

左一下,右一下。

上一下,下一下。

它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探索者,在她那块最神秘的领地上来回巡视。

那层所谓的「光腿神器」,质量确实好。表面光滑细腻,摸上去跟真的皮肤

差不多。当我的龟头在上面摩擦的时候,那丝滑的触感简直让我浑身一激灵。

但我更贪恋的是丝袜下面的东西。

那是老妈的肉。

虽然隔着两层物件,但我依然能清晰地描摹出那块三角区的形状。那里肉真

的很厚,很软,那是熟到滴水的女人才有的肥美。

每一次下压,我都能感觉到那团软肉想要把我的龟头包裹住,让它陷进去。

「唔……」

老妈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不是那种运动后的喘息,而是压抑某种生理反应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这种摩擦太要命了。

那个位置,是女人身上神经最密集的地方之一。

哪怕她心里再怎么抗拒,再怎么恶心,但身体的本能是不会撒谎的。

那种持续不断的、带有温度和硬度的刺激,正在一点点地唤醒她沉睡已久的

神经末梢。

她开始试图往后躲。

她那双穿着靴的脚死死地抵着前排座椅的下方,想尽量把身体往椅背上贴,

想要拉开哪怕一毫米的距离。

但她忘了,我是她的靠背。

她越是往后贴,就越是把那个东西压得更紧。

「别……别顶了……」

她终于忍不住了,转过头来,那双眼睛里竟然带上了一丝水汽。那不是哭,

那是被逼急了的泪水。

「妈,我真没动………一直是车在动。」

我无辜地看着她,眼神清澈得像个傻子。我的手依然老老实实地放在被子上,

确实没有去碰她。

真的是车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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