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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的东西,再次准确地、毫无阻碍地一头扎
了回去。
「噗滋。」
我仿佛听到了那种肉陷进烂泥里的声音。
龟头再次被那团湿热的软肉吞没,而且这一次,因为她刚才的挣扎导致裤袜
有些移位,那个位置似乎更正了。它正对着那个湿漉漉的洞口,在那层薄薄的布
料阻隔下,几乎是在往里钻。
「开窗……」
老妈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声音虚弱得像是刚生完一场大病,「把窗户打开
……我透不过气……」
她是真的缺氧了。
被那种羞耻感,被那种强烈的生理刺激,还有车厢里这阵挥之不去的淫靡味
道,熏得快要窒息。
我依言按下车窗键。
玻璃缓缓降下一条缝。
「呼——」
冷冽刺骨的寒风一下就灌了进来,夹杂着冰凉的雨雾,直接扑打在脸上。
但这股冷风并没有吹散我们下半身的火热。
相反,这种上冷下热的极致反差,反而让那种触感变得更加鲜明,更加变态。
老妈打了个寒颤。
并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根东西顶得太深、太烫了,激得她那一身的鸡皮
疙瘩都起来了。
「你个……死小子…」
她浑身一激灵,像是突然被烫到了一样,压低了嗓子狠骂了一句。她试图把
那种已经有些涣散的眼神重新聚拢,强行摆出平时在家里女主人的阵势来震慑我,
也震慑她自己。
「你给我试试…。往后退……!」
她一边气声骂,一边牙关紧咬,双手狠狠抠住座椅边缘,指头几乎都要陷进
皮套里。她试图把自己的屁股从那一片的泥沼里拔出来。
她想克制,想逃离,想在这个乱伦的悬崖边上勒马。
但是,她显然低估了自己这具身体的渴望。
她都快四十六了。
这个年纪的女人,正处在一个最尴尬也最危险的阶段。那是女人一生中最丰
腴、也最经不起撩拨的时候,外表看着端庄持重,里头的「水位」却早就满到了
嗓子眼。
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她这具被岁月打磨得敏感无比的肉体,平日里被道德和理智层层包裹,看似
清心寡欲。可一旦那层窗户纸被捅破,一旦被那种年轻、坚硬、充满侵略性的雄
性气息这么赤裸裸地一激,那些被压抑了许久的本能,就像是找到了决口的洪水,
根本堵不住。
就在她又尝试抬起屁股不到一厘米的时候,车子重重地颠了一下。
唔——!」
这一次颠簸,把她刚刚聚集起来的那点力气全给震散了。那沉重的臀肉反而
借着这股劲,结结实实地砸了回来。
这一砸,比刚才贴得更紧。那根肉棒直接隔着湿透的丝袜,毫不留情地更加
深入了她那道早已泥泞的深沟里,精准地顶在了一个让她魂飞魄散的点上。
那种要命的酸麻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的骂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变了调的闷哼。她原本想要推开我
的手,顿时失去了骨头,软绵绵地抓住了我的大腿——那不再是推拒,而是抓紧。
挣扎了这么多次,她的身体应该是彻底软了。
「嗯……呃……」
她嘴唇抿得青白,眉头挤着,眼神里都是写满了绝望和羞耻。
她依然想骂,依然想保持母亲的威严,但那从身体深处源源不断涌出来的快
感,让她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她的屁股开始在我的大腿上极其细微地研磨。
那不是她在动,是她那里太痒、太酸了。
因为这具正值虎狼之年的成熟美肉,在尝到了这点甜头后,已经完全脱离了
大脑的控制,本能地想要利用那个硬物,给自己「止痒」。
我不敢说话。
我只是傻傻地坐着,任由她那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脖子上,任由她那具正在
微微颤抖的身体,一点点地从抗拒,变成了默许。
是的,她默许了。
在这个风雨交加的路上,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角落里,她默许了这种荒
唐的侵犯,默许了我的性器就这样插在她的身体里这种默许,比任何鼓励都更让
我疯狂。
我的手,那只因为系安全带而一直被迫贴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游
走。
我不想再只是被动地承受了。
既然下面已经这样了,那上面……是不是也可以?
我的手掌顺着她腰侧那里的线条,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爬。
这件黑色的高领衣是羊绒的,手感很好,软绵绵的。但我想摸的不是毛衣,
是毛衣下面的东西。
我的手指触碰到了她腋下的软肉,那里被内衣钢圈勒出了一道不浅的痕迹。
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摸母亲的奶了,所以触感太熟悉了。一次是不久前元旦
的夜晚。但我脑海记忆最深刻的还属那次。
那次,当父亲的视频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我的手也是这样,把玩这团从背心
边缘溢出来的软肉上。
那一次,父亲在手机屏幕里;这一次,父亲就在不到半米的前排,哼着小曲
坐着车。
同样的夹缝求生,同样的眼皮底下的偷情。
她现在全部的精力都用来对抗下面那种快要逼疯她的酥麻感,根本顾不上上
面的防守。
我的手掌滑过腋下,终于,覆盖上了那座我觊觎已久的山峰。
那是侧乳。
即使隔着厚厚的毛衣,依然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分量。
不仅仅是大,是一种充满了威慑力的体积感。
传说中的在A 片里都极为少见的H 杯成熟巨乳。
但在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个试图捧起西瓜的小孩,根本抬不起来。
我的手化身为一只八爪鱼,牢牢地地扣住了那团脂肪的侧面。软,真的好软
了。
那触感来得太突然太实在了。
我没不可能摸到骨头。
隔着那层黑色的羊毛衫,虎口上传来的是一种极度醇厚、甚至带着一种可怕
惰性的『压强』。
它具备着一些反弹的力道,这力道介于少女那种青涩的紧致和老女人的水状
的塌软。
允许我重复惊叹,这体积实在太大了,大到它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物理法则。
我的手指刚一用力,它就不仅是凹陷那么简单,而是崩塌。周围那些满溢出
来的软肉,借着那股惊人的重量,像是慢动作的海浪一样,沉重而缓慢地合拢,
直接将我的半只手掌连同手指,「刚刚好」地『吞』进了那团温热的脂肪深处。
我感觉自己的手仿佛陷进了一个温柔的沼泽。
四面八方都是肉,颤巍巍热乎乎地压着我的指骨,那种窒息般的包裹感,让
我根本分不清哪里是胸,哪里是侧乳,手里只有满满当当、甚至要从指缝里溢出
来的——分量。
「嗯……」
老妈的喉咙里再次漏出一声闷哼。
但这声音很快就被风声盖过去了。
她并没有把我的手打掉。
或许是因为太冷了,我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贴在她胸侧,竟然让她感觉
到了一丝诡异的慰藉。
又或许,是因为下面的刺激太强烈了,强烈到她需要上面的一点安抚来分散
注意力。
总之,她没动。
她任由我的手在那团巨大的乳肉边缘游走,揉捏。
我得寸进尺。
我的手掌慢慢地往前推,越过侧面,覆盖上了那整个半球。
那种满掌都是肉的感觉,简直让人上瘾。
哪怕隔着衣服,我也能感觉到里面那件内衣大概是包不住这么大的东西的。
因为我的手指很容易就摸到了边缘溢出来的软肉。
我轻轻地捏了一下。
那团肉在我的掌心里变形,晃动。那种晃动甚至传导到了她的全身,让她原
本就瘫软的身体更加无力。
车子还在颠簸。
每一次颠簸,我的手都会不由自主地加重力道,用力地抓一把那团肉。而下
面那根东西,也会借着惯性,使劲往她那个湿漉漉的洞口里顶一下。
上下夹击。
老妈彻底崩溃了。
她不再试图掩饰,不再试图维持长辈的尊严。
她把头死死地抵在我的肩膀上,张开嘴,大力咬住了我羽绒服的领子。
那是她在忍耐,在发泄,在防止自己叫出声来。
我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在颤抖,能感觉到她的口水打湿了我的衣领。
此时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被猎人逼到了绝境,只能任由摆布的母兽。
愤怒吗?当然愤怒。
羞耻吗?肯定羞耻。
但在这愤怒和羞耻的夹缝中,在那具成熟且敏感的身体深处,是不是也有一
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被填满的快感?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在那漫长的、仿佛没有尽头的旅途中,我的龟头始终没有离开过
那个湿热的港湾。它在那里安了家,在那里肆虐,在那里感受着这位母亲身体里
流淌出来的、最真实的反应。
路还在延伸。
冷雨还在肆虐。
而我们,在这辆破车的后座上,在这场背德的狂欢中,越陷越深。
从刚才开始,我就再没说过一句话。
说什么呢?说「妈我不行了」?还是说「妈你里面好热」?这些话太轻浮,
太不像我了,而且在这种几乎要把人逼疯的生理极刑面前,语言显得苍白又多余。
我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被困在这个角落里、被两床棉被封死退路、不得不
承受着这违背伦理的快感的囚徒。
那根肉棒,那个原本只是一块死肉的器官,现在成了我有独立意识的第二大
脑。
它已经不再是停留在表面,而是陷进了那个原本只属于父亲、甚至近年来连
父亲都很少光顾的禁地甬道里。
老妈那两腿之间的构造,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隔着丝袜,传导过来的触感是熟女年轮积累下实诚分量。
这腿上的肉,带着一点懒惰。
当我的大腿碾压过去,丰厚的脂肪组织既不回弹,也不滑走,而是像失去了
表面张力的浓稠脂膏,毫无脾气地顺着受力点塌陷、铺开。
随着深入,被硬生生挤出的深坑周围,那些满溢出来的大腿肉缓慢合拢,将
入侵者整个儿「吞没入腹」。
被这几十斤死死「活埋」的窒息感,简直要把人的骨头都给吸酥了。
回到那两片肉唇,在体液的浸泡下,已经肿胀得吓人。
它们没有因为那层高弹力丝袜的阻隔而显得难以接近,反而因为布料的包裹,
被勒出了更加鲜明的形状。
我的龟头,充血到发紫的蘑菇头,就被这两片肥肉死死地嘬着。
车身每一次细微的震颤,都会带着我的肉棒在那道湿热的肉壁间转个圈。那
种感觉太细致了,细致到我能隔着那层面料,数清楚她那里有多少道褶皱。那些
褶皱像是无数张没牙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附在我的冠状沟上,既然已经陷进去
了,就再也拔不出来。
好热……
那是带着腥气的、类似于内脏深处的湿热。
那层原本号称透气性极佳的「光腿神器」,此刻成了最大的帮凶。它把所有
的热量、所有的气味、所有的液体都锁在了那方寸之间,并没有流出来,而是形
成了一个高温高湿的密闭培养皿。
我的龟头就在这个培养皿里,被那些分泌出来的黏液泡得发涨,敏感度提升
了不止一个档次。
老妈不再看窗外了。
她似乎也意识到,这种掩耳盗铃的姿态并不能减轻她下半身的苦难。她慢慢
地转过头,眼神并没有落在我脸上,而是虚虚地盯着前排座椅的头枕,目光涣散,
像是灵魂已经被抽走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