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叶棠盯着他，轻轻叹了声，“现在一定忍得很难受吧？”

他至今难以面对，在亲面前起发情的自己。

聂因沉沉息着，台灯光线刺灼目，自上而下映照他此时的狼狈模样。

那只脚濡无比，踩踏在他下，却好似有千斤重量，压得他直透不过气。聂因跪在地上，起伏加快，大脑本无瑕分神，无瑕顾及她到底说了什么，只拼命忍耐着下燥火。

“想不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叶棠轻声呵笑，臂肘搭着扶手，单单伸一只右脚，轻柔缓和踩着，“你自己说说，我要怎么玩你，才能把我那二十万玩回本呢？”

足肌肤温，笼罩在她脚底，伴随话音泻，慢慢膨胀发。聂因攥指节，依旧难以克制本能，下腹因这接窜起火，肢逐渐发僵。

聂因微俯着，知觉似乎麻木。

她这样威胁，聂因不得不开。

贴的倏然消失，直地翘在空中，叶棠在上坐在椅上，俯视他半晌，鼻腔哼笑：

“你这个年纪不是最旺盛的时候吗？每周只一次？我有不信，这样难不会憋得很难受吗？”

聂因低不语，脸颊布着薄粉，微抿线绷得僵，一副半个字都不肯透的死倔模样。

他就像一条发情的狗，跪

了很久。

直直翘在半空，未能的火下腹。

“唔，要不要把你手腕绑起来呢？”

聂因依言走近，肢仍是绷。

32.还以为你有多清

“之前装模作样，还以为你有多清，还不是二十万就把自己卖了？”

聂因肤白，下面这里也少有素沉淀，耻密蜷黑，被衬得更为粉，两颗袋挟伴左右，拥在中间，通胀着经络，像株蘑菇，形状圆。

“怎么，很不服吗？”

“就这么东西，了二十万才让我看到。”叶棠倾向前，握住了两下，抬看他，“聂因，你的确实很值钱。”

“……一次。”他忍着难耐说。

少年依旧一言未发，俊朗面孔透染薄红。他笔直跪着，下不着一，充血的昂扬叫嚣，被恣意亵玩，脊骨也依然僵直，那张脸没有刻画丝毫表情，只肩膀在细微发颤。

叶棠的视线太过赤，聂因立在原地，觉得自己像是一只猴，被动园里的游客欣赏围观。

暴空中的，再度被蛇般的双足裹绕。女孩的脚细柔，皙白肌肤衬血，起的遍布青紫脉，那双玉足抚着他下，每一下都温柔致命，聂因逐渐紊。

叶棠拿起旁边手机，对准面前，拍下照片，后又不不慢放回，脚趾夹住，懒懒开：“你不说，我就默认你每天一发，今天在我房间，也要七次才能走噢。”

叶棠自言自语，目光扫过桌面，随手拾起一发带，抬目征询，“可以绑的吧？”

聂因默然无言，在她神示意下，僵转过了。

他的反应让叶棠不住扬，足趾继续挲，脚底一寸寸贴合压，以可见的速度，在她脚下胀大，使得本就可观的尺寸，愈发傲人。

“你说个数呗，还是好商量的。”

她到底说了什么，聂因已经听不清了。她的足底不断踩，脚趾卡磨脉络，柔若无骨的掌心将搓得愈发胀，淌少许前列，温在下火贯，呼变得越来越急促，快仿佛即将抵达释放边缘。

“聂因，你的粉好像被踩了呀。”女孩轻声惊叹，一边用脚趾夹，一边饶有兴致追问，“上次买给你的泳有没有试过？”

他越是表达情绪，她就越能心满意足。

“你自己猜一猜，能不能用脚把你夹？”

发带绑得并不结实，却如箍咒般约束住内心反抗，仿佛成了任人摆的提线木偶，双膝跪落在地，视线倾垂向下，只看得到女孩在睡裙外的那节小。

右脚举得有酸，她抬换左脚，重新压住，脚趾抓着磨，又渐渐移向旁侧袋，轻轻踢了踢说：

“……真的只有一次。”聂因只能抑住气息，再次重复。

33.你现在，估计快恨死我了吧

她吻极认真，好像只在探讨最普通的生理知识，毫不在意两人间的那层隔阂——她是一个女孩，还是一个有着和他一半血缘关系，他要称之为的女孩。

她随心所戏耍他，不过是为将他激怒。

她语气嘲讽，聂因不是不记得，她之前玩笑般的那句“你的难很值钱么”。他滞住呼，待上的褪离，羞耻连同氧气才重新。

之前只用手过，现在一看，才发现他这，和黄片里的区别很大。

聂因不是一个重的人，相反，在遇到叶棠之前，他从未经历过一天起三次那样的事。他的望，原本一直安静沉睡在内，是叶棠千方百计撩拨他，挑逗他，让他不得不有反应，在她面前展望失控的丑态。

叶棠看着他，微微笑了笑，双足开始施加压力，又闲情逸致问他一句：“这样踩舒不舒服？”

“早知起后会大那么多，我应该买大一个尺寸。”叶棠掩低笑，脚掌挑起他，上下掂着重量，又好奇，“你平时一周几次啊？”

聂因低不语，心猛然一。叶棠慢条斯理喝完，继续抬脚勾起，垂视他此刻的面无表情：

他不知叶棠到底是从哪里，了解到那些关于异的生理知识，并将之用到每个男生上，对他的回答持有怀疑态度。

“好吧，那我相信你。”叶棠懒洋洋，悠悠抬起另一只脚，整拢在足底，不断磋磨压，“但今天只一次不太行哦，必须让我玩尽兴了才可以走。”

“所以说，骨气这不值钱的东西，是最没用的。”

就在聂因忍不住溢闷哼时，叶棠突然松开了脚。

“唔，好像开始变了诶。”

他心底不安，手攥成拳，就听女孩懒洋洋：“过来，你离我太远了。”

聂因咬牙关，是没有吭声。

“只一次？”叶棠讶异不已。

聂因低垂着，后脊不知不觉渗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