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促。
竹儿的脚掌已不再满足于隔着亵裤摩擦,她勾住亵裤边缘,缓缓往下拉。
少女最私密的花园暴露在晚风中,两片花瓣晶莹水润,花蒂挺立如红豆,穴
口一张一翕,像在呼吸。
竹儿低头,伸出舌尖,沿着大腿内侧一路舔上去,最终停在那颗颤巍巍的小
豆子上,轻轻一卷。
绍阆涧猛地弓起背,「呀——!」尖叫一声,双腿本能夹紧,却被竹儿双臂
牢牢分开。
「小姐别怕……姐姐只舔,不进去……」竹儿含糊道,舌尖绕着花蒂打圈,
时而轻啄,时而重重一吸。
绍阆涧眼前阵阵发白,小腹深处像有火在烧,她拼命摇头,却又忍不住挺起
腰,把私处往竹儿嘴里送。
东方婉柔看得眼底发烫,她转过身,背对女儿,双手撑在池塘边的石桌上,
高高翘起臀部。
裙摆被大牛一把掀起,露出里面只穿着一条开裆亵裤的雪臀。亵裤裆部挖空,
肥厚的阴唇和湿亮的穴口一览无遗,两片肉唇早已充血肿胀,中间一道粉缝不断
淌出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大牛低吼一声,腰身一挺,粗黑肉棒整根没入,直抵花心。
东方婉柔仰头闷哼,乳浪剧颤,肚兜被顶得几乎滑落。
「啊……好深……大牛……再用力些……」
大牛双手掐住她腰肢,开始疯狂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量白浆,啪啪声
响彻后花园。
虎子也已按捺不住,他抽出菊儿嘴里的肉棒,转而抵上她早已被自己手指玩
得松软的后庭。
菊儿翘起肥臀,主动往后坐,龟头撑开肠壁,缓缓吞入半根。
她发出满足的长叹:「嗯啊……虎子哥哥……好粗……把菊儿的屁眼……撑
得好满……」
绍阆涧看着眼前淫靡一幕,脑子一片空白。
竹儿忽然抬起头,唇上沾满少女的蜜液,媚眼如丝:「小姐……要不要…
…也尝尝姐姐们的味道?」
不等绍阆涧回答,竹儿已起身,跨坐在她腰间,把自己湿透的花穴对准少女
小嘴。
绍阆涧本能张嘴,舌尖触到那片滚烫湿软,咸甜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
她呜咽着,双手抱住竹儿臀肉,用力往自己嘴里按。
竹儿舒服得直颤,脚趾蜷紧,又伸出一只脚,脚掌裹住绍阆涧胸前小小的乳
包,脚趾夹住乳尖,轻轻拉扯。
少女呜呜哭叫,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把竹儿的花穴舔得更用力。
菊儿那边已被虎子操得浑身发软,她忽然爬过来,趴在绍阆涧腿间,把少女
双腿扛上肩头,舌尖钻进亵裤缝隙,沿着股沟一路向下,找到那朵从未被人触碰
过的粉嫩菊蕾。
她轻轻一舔。
绍阆涧浑身剧震,像被雷击中,哭叫声瞬间拔高:「呀!那里……不……脏
……」
菊儿却不管不顾,舌尖绕着那小小肉圈打转,时而探进去半分,时而重重吮
吸。
少女菊穴从未被开发,此刻被舔得又酸又麻,肠道深处一阵阵抽搐,竟隐隐
有缩紧的欲望。
东方婉柔被大牛顶得语无伦次,回头看见这一幕,声音发抖:「对……菊儿
……把涧儿的后面……舔松……让她知道……后面也可以很舒服……但前面…
…永远留给她的宋奇哥哥……」
话音未落,她自己先到了高潮。
大牛猛地一顶,精关大开,滚烫浓精尽数灌进她子宫深处。
东方婉柔尖叫一声,双腿发软,整个人趴在石桌上,雪臀高翘,穴口被操得
外翻,精液混着淫水大股大股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大牛抽出肉棒,余精喷在东方婉柔臀瓣上,画出一道道白浊痕迹。
虎子也几乎同时在菊儿后庭里爆发,浓精灌满肠道,菊儿被烫得浑身发抖,
菊穴一张一翕,竟也跟着潮吹了,小腹抽搐着喷出一股股清液。
竹儿被绍阆涧舔得双目失焦,她猛地抓住少女头发,把花穴死死按在她嘴上,
尖叫着泄身。
大量蜜汁涌进绍阆涧口中,她被呛得咳嗽,却舍不得松口,喉咙咕咚咕咚往
下咽。
菊儿抬起头,唇上沾满少女菊穴的香气,她爬到绍阆涧面前,深深吻住她,
把自己舌尖上残留的淫水味道渡过去。
少女呜咽着回应,舌头生涩却热烈地缠上来。
夜色渐浓,后花园里只剩下喘息、呻吟、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
书房里,宋奇正在调息打坐。
与海沙帮一战,他虽然取胜,却也暴露了实力短板。六道内力还是太少了,
若对方再来两个堂主级别的高手,或者海沙帮帮主亲自出手,他必败无疑。
必须加快修炼。
寻常人搬运一次小周天要三个时辰,他资质上佳,也需要两个时辰左右。按
这个速度,要积攒下一道内力,至少得半年。
太慢了。
「奇儿。」东方婉清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是一碗参汤。
「娘,我说了这些事让下人做就好。」宋奇连忙起身。
东方婉清把参汤放在桌上,轻声道:「娘想看看你。今天……很危险吧?」
「不危险。」宋奇安慰道,「三个跳梁小丑而已。」
「你别骗娘。」东方婉清看着他,「你爹当年也是这样,什么都自己扛着。
结果……」
她眼圈红了。
宋奇心中一痛,握住母亲的手:「娘,我不会像爹那样。我会保护好山庄,
保护好您,保护好所有人。」
这是他当年,在父亲灵前发过的誓。
东方婉清拭去眼泪,勉强笑了笑:「娘信你。喝汤吧,凉了不好。」
宋奇端起碗,参汤温热,香气扑鼻。他小口喝着,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海沙帮不会善罢甘休。江南五大黑道势力,海沙帮排名最末,但帮主「翻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