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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得老子手指都疼。」
他伸出两根粗指,毫不客气地插入她阴道,搅动几下,带出「咕叽咕叽」的
水声。南宫四叶仰头闷哼,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乳房剧烈晃动,汗珠顺着乳沟
滑落。
三人轮番戏弄,却始终不下杀手,只用掌力、刀背、针尖在她身上敏感处又
拍又点又划,逼得她一次次失控泄身。淫水如决堤般涌出,顺着大腿淌到脚踝,
又被夜风吹干,留下黏腻的痕迹。
南宫四叶气息越来越乱,眼神逐渐迷离,却仍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发出半声
呻吟。她知道,只要自己示弱,三人就会更加肆无忌惮。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
她——阴道内壁一次次痉挛,紧紧吸吮着入侵的手指,阴蒂肿胀得发痛,乳头硬
得几乎要炸裂。淫靡的水声与肉体碰撞的闷响交织成一片黏腻的交响。
南宫四叶被赵铁柱铁臂箍住腰身,双腿被迫大张悬空,阴户完全暴露在三人
炽热的目光下。她的阴唇因连续被挑逗而极度充血肿胀,大阴唇肥厚外翻,小阴
唇湿得几乎透明,阴蒂肿成一粒深红的珍珠,不断随着她的颤抖而跳动。阴道口
一张一合,透明的淫液混着先前泄身的白浊,不断向外涌出,顺着会阴淌到肛门,
再滴落在赵铁柱粗壮的手臂上。
陈霸蹲在她身前,粗糙的两根手指仍在她阴道内缓慢搅动,指腹故意刮擦着
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咧嘴笑着,「夫人,你这穴
咬得真紧,再吸下去老子的手指都要被绞断了。说,是不是早就想被男人操了?」
南宫四叶银牙死咬下唇,额头冷汗涔涔,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
头硬得发紫。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放……放开我……」声音却已带上明显
的颤音。
就在此时,林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少女惊惶的呼喊——
「娘!你在哪里?!」
罗娇娇跌跌撞撞冲进林中,发髻散乱,裙衫上溅着暗红血点。
她一眼看见母亲被赵铁柱抱在半空,下身赤裸,阴户被陈霸的手指肆意玩弄,
顿时花容失色,惊叫一声:「你们在对娘做什么?!放开她!」
李青锋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的笑意,身形一闪,已如鬼魅般出现在罗娇娇身后。
他单手扣住少女纤细的脖颈。罗娇娇浑身僵硬,琉璃灯「啪」地坠地摔碎,
火光一闪即灭,只剩月色映着她惊恐苍白的脸。
南宫四叶瞳孔骤缩,所有的愤怒与羞愤瞬间被彻骨的恐惧取代。她猛地挣扎,
双腿乱踢,「娇娇!别动!别管我!」
赵铁柱嘿嘿一笑,抱着她的双臂收得更紧,粗硬的胸肌挤压着她柔软的乳房,
「夫人,你再挣扎,你女儿的小脖子可就保不住了。」
陈霸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南宫四叶唇上抹了一把,把她的淫液涂在她嫣红
的唇瓣上,「想救她?那就乖乖听话。跪下,把腿张开,让我们三个轮流操你。
操到你求饶为止。」
南宫四叶胸口剧烈起伏,眼眶泛红,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她知道,只要
自己露出半点软弱,三人就会变本加厉地折辱娇娇。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嘶哑:
「放了我女儿……我……我任你们处置。」
「哈哈哈!这就对了!」陈霸大笑,朝赵铁柱使了个眼色。
赵铁柱缓缓把南宫四叶放下,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赤裸的身体在月
光下泛着晶莹的汗光与淫液。陈霸上前一步,粗暴地抓住她双腕反剪到背后,用
她自己的腰带牢牢捆住。李青锋则押着罗娇娇,将她推到一棵粗壮的老松前,用
绳索将少女双手高高吊起,脚尖堪堪触地。
罗娇娇吓得浑身发抖,却仍倔强地瞪着三人:「你们这些畜生!不得好死!」
南宫四叶被反绑着推到女儿身前,跪倒在地。她被迫仰头,看着女儿惊恐的
眼睛,心如刀绞。她咬紧牙关,低声道:「娇娇,别怕……娘会救你出去……」
她试图用眼神安抚女儿,同时暗自积聚残余的内力,打算等三人放松警惕时
骤然爆发。可她低估了身体的背叛——久旷多年的肉体早已被挑逗到极致,阴道
深处不断抽搐,淫水一波接一波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盖下的松针上。
陈霸解开腰带,粗长的鸡巴猛地弹了出来。那根肉棒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青
筋虬结,龟头呈深紫色,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抓住南宫四叶的头发,
强迫她仰起头,「先用嘴把老子舔硬了,再操你这骚穴。」
南宫四叶紧闭双唇,却被他捏住下颌强行掰开。滚烫的龟头直接顶进她口腔,
腥臊的气味瞬间充斥鼻腔。她喉头一阵翻涌,却强忍着没有呕吐出来。陈霸抓住
她后脑,腰部猛地前挺,整根鸡巴直接贯穿口腔,直抵喉咙深处。
「唔……真他妈紧!夫人这张嘴比穴还会吸!」
南宫四叶眼角溢出泪水,喉咙被粗大的龟头顶得发胀,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
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她剧烈起伏的乳房上。她试图用舌头推拒,却反而刺激得
陈霸更加兴奋,腰部开始快速抽送,肉棒在她口腔里进进出出,发出黏腻的「咕
啾咕啾」声。
赵铁柱早已按捺不住,从后方抱住南宫四叶的腰,将她臀部高高抬起。他粗
大的手掌掰开她浑圆的臀瓣,露出粉嫩的菊穴与泥泞不堪的阴道。龟头在阴唇上
来回摩擦,沾满淫液后,对准那张一张一合的穴口,猛地一挺腰。
「噗嗤」一声,整根粗壮的鸡巴毫无阻碍地贯穿到底。南宫四叶浑身剧震,
喉咙里发出闷哼,口腔被陈霸的肉棒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呜」的哭腔。
赵铁柱低吼一声,「太紧了!这骚穴像处女一样!老子要操死你!」
他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南宫四叶的花心上,发出「啪啪啪」的
肉体撞击声。南宫四叶的阴道内壁被粗暴地撑开又收缩,褶皱被碾平又弹起,淫
水被带出又被捅回,很快就在交合处泛起白沫。
李青锋则走到南宫四叶身侧,解开裤带,露出一根细长却异常坚硬的鸡巴。
他抓住南宫四叶一只被反绑的手,强迫她握住自己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姐姐,用你这双玉手帮小弟撸出来。一会儿再轮到小弟操你后面那张小嘴。」
南宫四叶的身体被三人同时侵犯,口腔、阴道、玉手无一幸免。她试图积聚
的内力早已在连续的高潮边缘崩散,久旷的肉体彻底背叛了意志。每一次赵铁柱
的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口被重重顶开,带来一阵阵灭顶的快感;陈霸的肉棒在她喉
咙里进出,腥臊的味道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李青锋在她手心抽送,滚烫的肉棒不
断跳动。
她眼中的清明逐渐被情欲的雾气取代,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赵铁柱的抽
插,臀部甚至主动向后撞去,发出更响亮的「啪啪」声。喉咙深处发出含混的呻
吟,唾液混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
罗娇娇被吊在树上,眼睁睁看着母亲被三人轮番侵犯,泪水无声滑落,却发
不出声音。
南宫四叶的意识越来越模糊,高潮一次接一次地袭来。她的阴道剧烈痉挛,
内壁死死绞紧赵铁柱的鸡巴,子宫口不受控制地张开,像在渴求更深的贯穿。她
已经分不清羞耻与快感,只剩下本能的索取。
赵铁柱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前顶,滚烫的精液直射进她子宫深处。南宫四叶
浑身一颤,发出长长的呜咽,又一次被送上高潮。她的阴道疯狂收缩,挤压着仍
在喷射的肉棒,将每一滴精液都榨进最深处。
陈霸紧随其后,在她口腔里剧烈抽送几下,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她喉咙。她
被呛得咳嗽,却被陈霸死死按住后脑,只能被迫咽下大半,剩余的从嘴角溢出,
顺着下巴滴到乳房上。
李青锋则在她玉手上射出,将她纤长的手指全部染成白色。
三人喘着粗气,却没有停下的意思。陈霸拔出鸡巴,精液混着唾液拉出长长
的银丝。他拍了拍南宫四叶的脸,「第一轮结束了。夫人,感觉如何?是不是比
自己扣穴爽多了?」
南宫四叶瘫软在地,赤裸的身体布满红痕与白浊,阴户大张,精液混着淫水
不断从穴口涌出,顺着股沟流到肛门。她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乳头依旧硬
挺,沾满精液的乳房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艰难地抬起头,看向被吊着的女儿,声音嘶哑:「放……放了我女儿…
…」
可话音未落,赵铁柱已再度将她抱起,把她摆成后入的姿势,粗大的鸡巴再
次对准那已经被操得红肿的阴道……
赵铁柱粗重的喘息仍在南宫四叶耳畔炸响,他刚射完一轮的鸡巴并未完全软
下,仍半硬地插在她红肿的阴道里,随着每一次心跳微微跳动,龟头卡在子宫口,
将浓稠的精液堵在最深处。南宫四叶跪伏在地,臀部高高翘起,腰肢呈现出极度
淫靡的反弓,乳房垂坠着剧烈晃动,乳尖上挂着乳白色的精液,随着晃动一滴滴
坠落在松针上。她的阴唇被撑得外翻成深红色,穴口被肉棒撑成圆形,精液混着
淫水不断向外溢出,顺着会阴流过菊穴,再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月光下拉
出长长的银丝。
陈霸抹了一把嘴角的残液,目光转向被吊在松树上的罗娇娇。少女双腕被粗
麻绳高高吊起,脚尖勉强触地,整个人被迫前倾,淡粉色罗裙因挣扎而撕裂了好
几道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的乳房在
破损的衣襟下若隐若现,乳晕浅粉,乳头因恐惧与寒意而微微挺立。
「小丫头看得眼都直了,是不是也想尝尝被男人操的滋味?」陈霸狞笑着走
过去,粗糙的大手直接探进罗娇娇裙底,隔着亵裤重重揉捏她尚未被触碰的阴户。
罗娇娇尖叫一声,双腿本能夹紧,却被陈霸强行掰开。「不要!放开我!娘
……救我……」她哭喊着看向南宫四叶,泪水大颗大颗滚落。
南宫四叶浑身一颤,残存的理智被女儿的哭声彻底击碎。她挣扎着想要爬起,
却被赵铁柱一脚踩住后腰,动弹不得。「住手!冲我来!她还是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