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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白浊,一股接一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腿根处积成黏
腻的水痕。圆润翘臀上布满鲜红掌印,有的掌印中心甚至泛着青紫,显然被人反
复拍打。粉嫩菊蕾也被玩弄得微微张开,周围沾着可疑的黏液,显是一夜间前后
穴都被轮番侵犯。
她每走一步,屄里残留的精液就被挤出更多,「滴答滴答」落在石板上,混
着细雨,发出淫靡的声响。南宫四叶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靠女儿罗娇
娇瘦弱的身子互相搀扶。
罗娇娇比母亲更不堪。原本娇俏傲气的少女,此刻像受惊的小鹿,浑身颤抖。
及腰长发湿漉漉披散,黏在泪水纵横的脸蛋上,杏眼圆睁,满是惊恐与屈辱,泪
珠大颗大颗往下掉。纱裙被撕成碎片,勉强披在肩头,初熟酥胸完全裸露,粉嫩
小乳晕因被吮咬而肿起,粉红奶头红肿发亮,顶端有清晰的牙痕。少女的乳肉上
布满指甲抓痕与巴掌印,乳尖甚至破了皮,渗出细小血珠。
她双腿并得紧紧的,却挡不住下体的惨状。稀疏的阴毛湿成一团,嫩屄极紧,
此刻却被撑得红肿外翻,小阴唇翻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屄口边缘有细小撕裂
伤,混着血丝与大量白浊缓缓流出,顺着匀称纤细的玉腿往下淌,一直流到小巧
玉足脚背。翘臀小巧却布满红肿掌印,粉嫩菊蕾也被粗暴玩弄得微微红肿,周围
沾着干涸的白浊。她小声抽泣,声音细若蚊呐,每哭一声身子就抖一下,屄里又
挤出更多精液,滴落在地。
李青峰用剑尖挑起南宫四叶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狞笑道:
「帮主夫人,走快些啊,瞧你这骚屄,走一步淌一滩精,我们昨晚射得还不
够多?要不要再来几轮?」
叛徒们哄笑一片,有人伸手去捏罗娇娇的奶子,被她哭喊着躲开,却被另一
个喽啰从后面抓住头发,强迫她仰起脸。
「大小姐这小嫩屄可真紧……啧啧,现在还往外淌呢,是不是还想要?」
罗娇娇吓得尖叫,拼命摇头,泪水甩得到处都是。
南宫四叶听着女儿的叫声浑身一颤,声音嘶哑:「李青峰……还有你们这些
叛徒……夫君待你们不薄……你竟……」
话未说完,李青峰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打得她嘴角渗血。
「贱货!还敢嘴硬?再多说一句,老子现在就当着你女儿的面再干你一次!」
罗娇娇吓得扑到母亲怀里:「娘……娘……」
兰儿藏在暗处,看得双拳紧握,眼中杀机涌现。
她悄悄后退,准备先回去召集护卫们,却不料脚下踩到一块碎瓦,「咔」的
一声轻响。
李青峰霍然回头,厉喝:「谁在那?!」
兰儿暗骂一声,知道藏不住了,「李堂主真是好兴致。」只得从阴影中走出,
长剑斜指,「这么晚了还要亲自押送犯人?」
李青锋一愣,随即淫笑起来:「我当是谁,原来是玉剑山庄的小丫鬟。怎么,
你也想一起玩玩?」
他打量着兰儿,眼中淫光闪烁。这丫鬟虽然年纪不大,但身段已经开始发育,
腰细腿长,胸前已有了少女的弧度。尤其此刻衣衫染血,更添几分凄艳。
「放人。」兰儿冷冷道。
「就凭你?」李青锋嗤笑,「白日英雄宴上,你家少庄主确实厉害。但你一
个丫鬟,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李青峰狞笑:「弟兄们,抓住她,一起乐呵乐呵!」
兰儿闻言娇躯一闪而出,长剑寒光闪烁。
「找死!」
喽啰们纷纷围上,南宫四叶与罗娇娇被推到墙角,惊喜地看着这场突如其来
的厮杀。
兰儿剑法上乘,长剑连闪,已有两人捂着喉咙倒下,鲜血喷溅。
李青峰大怒,三枚金钱镖已脱手射出,呈品字形封死兰儿上中下三路。这是
他的惯用伎俩——先以暗器逼对方闪避,再趁机近身。
但兰儿没有闪避。
她身形一晃,玉生烟轻功展开,竟如烟似雾般从三枚金钱镖的缝隙间穿过。
长剑化作一道寒光,直刺李青锋咽喉。
李青锋大惊,急忙后仰,剑尖擦着下巴掠过。他这才意识到,这丫鬟的身法
远比想象中高明。
「小看你了。」他收起轻视,双手连挥,袖中飞出一蓬蓬毒针、飞镖、铁蒺
藜,如暴雨般罩向兰儿。
兰儿剑舞如环,翡玉剑法的防守招式发挥到极致。叮叮当当的撞击声中,所
有暗器都被挡下。但她心下也在暗惊——李青锋的暗器手法确实老辣,若非自己
平日得吕仁指点,专练过应对暗器的法门,此刻恐怕早已中招。
两人斗了十余招,李青锋越打越心惊。这丫鬟的剑法绵密沉稳,防守的滴水
不漏的同时,还能对自己手下出手,根本不像个十几岁的少女。更让他不安的是,
自己携带的暗器已用了大半,手下也已经被杀光,而对方却依旧气息平稳,显然
游刃有余。
「该死!」他暗骂一声,虚晃一招,转身欲逃。
但兰儿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足尖一点,身形如燕掠起,长剑化作惊鸿,直刺李青锋后心。这一剑快得
超乎想象,李青锋只觉背后一凉,剑尖已透胸而出。
他低头看着胸前冒出的剑尖,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你……你到底是……」
话音未落,人已扑倒在地。
兰儿抽回短剑,在李青锋衣服上擦净血迹,快步走到南宫四叶母女身边,割
断绳索。
「南宫夫人,罗小姐,快跟我走。」
南宫四叶抬起头,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你……你是婉清身边
的兰儿?」
「是。」兰儿扶起她,「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魔教刺客正在大开杀戒,我
们必须尽快和其他人汇合。」
罗娇娇扑到母亲怀里,哭得浑身发抖。兰儿叹了口气,一手扶着一个,迅速
往假山方向退去。
海沙帮总部已是一片混乱。
魔教夜叉一脉的杀手如鬼魅般穿梭,专门猎杀各派高手。他们不正面交战,
只挑最合适的时机出手,一击即退,无论中与不中,绝不纠缠。
这种战术让习惯了正面交锋的江湖豪客们束手无策。金龙帮帮主冯刚在院中
与三名杀手缠斗,掌风刚猛,将四周石柱都震出裂痕。但他毕竟年过五旬,久战
之下气息渐乱,被一名杀手觑准破绽,毒镖射入后颈,当场毙命。
太湖剑派的陈松倒是机警,早早察觉不对,带着门下弟子结剑阵固守一隅。
剑光如网,杀手几次试探都无功而返,最后只得放弃,转向其他目标。
其余门派就没这么幸运了。青竹帮帮主刘三刀在睡梦中被割喉;金陵镖局的
周威带着镖师们突围,半路遭埋伏,全军覆没。
兰儿带着南宫四叶母女刚与护卫汇合,远处忽然传来整齐沉重的脚步声,如
闷雷般由远及近。
「是官兵!」有人惊呼。
只见四面高墙、屋顶上,密密麻麻涌现出身着黑色劲装、外罩轻甲的军士。
他们手持制式军弩,弩箭在火光下泛着幽冷的寒光,弩机已全部上弦,箭尖对准
了院中所有江湖人。
「皇城司办案!」一名将领模样的中年人立于主屋屋顶,声音冰冷,「所有
人放下兵器,束手就擒!违者格杀勿论!」
话音未落,他已挥手下令。
「放箭!」
刹那间,箭如飞蝗!
「躲!」我厉喝一声,一把将母亲拉到马车后方。吕叔反应极快,已掀起马
车底板挡在身前。谢十三刀舞如轮,叮叮当当击落数箭。德全法师禅杖横扫,罡
风震偏一片弩矢。
但并非所有人都有这般身手。
惨叫声此起彼伏。那些本就带伤、或武功稍逊的江湖人,在密集的弩箭下根
本无从躲避。太湖派两名弟子同时中箭倒地;金陵镖局一名老镖师被三箭穿胸;
青竹帮剩余几人更是瞬间被射成刺猬。
一轮齐射,院中已倒下一半人。
「结阵!冲出去!」陈松目眦欲裂,长剑一指,「太湖弟子随我突围!」
他率剩余七八名弟子组成剑阵,向西南角薄弱处猛冲。剑光如网,竟真被他
冲开一个缺口,一行人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中。
其余人见状,也纷纷想效仿,但皇城司军士训练有素,缺口瞬间被补上,第
二轮弩箭又至。
「这样下去全得死在这儿!」谢十三咬牙,「必须有人开路!」
话音未落,一道魁梧身影已狂吼着冲出。
是铁拳门孙烈。
他双臂肌肉虬结,精钢拳套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面对如雨弩箭,他不
闪不避,双拳狂舞,拳风竟凝成实质的气墙,将射来的弩箭尽数震飞。
「跟我冲——!」他如蛮牛般撞向正门方向的军阵。
弩箭射在他身上,竟发出「叮叮」的金铁交鸣声——此人外功已练至巅峰,
皮肤坚硬如铁,寻常弩箭难以穿透。他一路冲杀,拳风所至,军士如草芥般倒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