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都可以。”

但莫安浔没有上接着往下说，因为服务员把第一菜端上来了。

“你的价值足以令塔层为你疯狂，这一你不需要怀疑。但我想你应该知现在的塔层是怎样的污浊不堪。我、苏医生，还有其他知这个秘密的人，都想保护你不会成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但莫安浔似乎并不希望她把两人相的时间浪费在思考这问题上，“嘉医生，关于你先前和我说的，我想你一直以来可能都低估了自己的价值。”

嘉禾觉自己已经完全过载了，她甚至还没有对结婚这件事发表意见，莫安浔已经到开放式婚姻的议题了。

嘉禾一时无言，又觉得有没听懂莫安浔的言下之意。

只要神负荷的增长速度不是快得离谱，即使小鱼的神波纹很弱，也能积少成多的让哨兵远离神暴动的威胁。

可是莫安浔看上去没有一在开玩笑的意思，“我想苏医生可能向你隐瞒了一些重要的信息，但我觉得你应该知这些。”

嘉禾抬起看向莫安浔，又很快把目光从他的睛退避到他的嘴上。

佐餐的酒麻烦都换成无酒饮料。”莫安浔说完，看向低着的嘉禾，“嘉医生，你有什么忌吗？”

嘉禾在盯着餐盘上的纹路看，思考她要是打坏了一个碟，她一个月的工资够不够赔。

嘉禾的心情也不由自主地被莫安浔带得张起来，“您请说。”

“抱歉，我知这样对你可能有些不公平，但我可以向你许诺，在我们结婚后，你依旧有和他人相恋的自由，我会尽可能不涉你原本的生活。”

嘉禾其实能明白莫安浔的意思，可她还是下意识地反驳，“但是这只是理想状态下的结果吧？我觉得……”

“嘉禾。”莫安浔没礼貌地打断了她，“景辰生还的奇迹应该足以作为佐证了，如果这真的只是理想中的结果，我现在不会坐在这里。”

意味着完全契合的神波纹，和不会有任何风险的24小时的神疏导。

他说的应该是她拒绝成为他搭档时给的理由，但嘉禾只觉得莫安浔现在是在说客话。

“好的，两位请稍等。”服务员离开时关上了包厢的门，房间里只剩下悠扬的钢琴曲的声音。

嘉禾愣怔地看着莫安浔，听到他用一认真到近乎笃定的语气说：“你会成为我的搭档，也会成为我的妻。我和其他蒙受你恩泽的哨兵，都会为你抵御来自外界的不怀好意的窥探，但你需要为此付一自由作为代价。”

他在说什么？搭档……妻？

“不、我觉得……这有太快了。”嘉禾艰难地说，“我想、至少让我考虑一下。”

等服务员离开后，莫安浔才低声告诉她：“小鱼和哨兵的神波纹匹度会逐渐增长，大概率最后会到100%。你明白一个匹度为100%又能一直跟随哨兵的向导神，对哨兵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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