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收获

“我还以为普通人里至少警察会是干净的，现在看来，普通人和哨兵向导也没什么区别啊。”

莫安浔转过身往警车走，语气平淡的接着说：“不过哨兵向导在觉醒前也都是普通人，或许我刚才那句话的因果关系弄反了。”

他的目光扫过站在警车边战战兢兢的两个小警察，没有怎么为难他们，他知道他们不过是两个被推出来的倒霉蛋而已。

“送我们去市局。”莫安浔说，“看来我需要再找那位局长好好谈谈。”

在拉开后座的车门时，莫安浔自言自语般的说：“是我看起来太好说话了吗？还是他们觉得我的愤怒无关紧要啊。”

上车后没有人说话，莫安浔在他们的小群组里@李特助，让他调查一下那位局长的人际关系。

付贺兰还在开会，等行动方案出来部署落实到市这一级开始执行，至少还要两个小时。

而这两个小时完全足够这些不法分子，从这个到处是漏洞的体系里得到消息提前撤离了。

莫安浔已经得到了许可，他认为他可以在适度范围内采取一些非常规手段。

回到警局，莫安浔刚下车就看到局长正从里面出来，似乎是要出去，但不巧被莫安浔撞个正着，他只能改道走过来问：“莫司长，有什么收获吗？”

莫安浔没有和他废话，他走近几步，局长的身形晃了晃，突然站不稳似的半跪到了地上。

莫安浔没有理会局长身后跟着的两个人，低头看着局长已经开始谢顶的脑袋，“你把买卖哨兵向导的交易已经败露的消息告诉了谁？”

局长低着头，没有犹豫的回答：“谢局长。”

在莫安浔继续追问前，看到李特助刚发来的信息的苏若渝开口说：“是州警局的局长。”

“为什么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因为我担心我会因为这件事受到处分，希望他能帮我。”

出事了向上级寻求庇护，这是很合理的理由。

“你参与了买卖哨兵向导的交易，或是仅知情但默许吗？”

“我之前得到过线索，向谢局长请示过是否要追查，谢局长告诉我不用管。”

在场的其他四个警察的冷汗都流出来了，这种话怎么能直接说出来呢？

而这句话一说出来，再迟钝的人也感觉到局长的状态不对劲了，就算是付贺兰现在本人在这里，也不可能问什么就如实回答什么。

一直生活在普通人社会中的四个警察终于想起来莫安浔和他们的不同之处，他是个哨兵，而且自称是最强的哨兵。

但这是哨兵能做到的事情吗？他简直像是会催眠魔法。

最强这个抽象的形容词在此刻开始一点点具象化，与此同时恐惧也终于开始悄然萌发。

人会本能的畏惧未知的事物，尤其是未知且恐怖的事物。

在刚才莫安浔审讯张先生的时候，他们还能找到一点看似合理的解释，比如张先生可能在他们来之前就遭受了刑讯逼供。

但局长在出现异样前还如常的和莫安浔说过话，他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