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死或者莫安浔死。没人会为了一个素昧平生的人让自己置于险地，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和他们立场相对的哨兵。

如果必须要选择，付贺兰会为了保全莫安浔，而把数万、数十万甚至可能上百万的普通人置于死亡威胁下吗？

他们是个很宽泛的指代，既可以指包括莫安浔在内的莫安浔派，也可以指付贺兰为首的站在普通人立场上的官员们。

不、不对。嘉禾很快意识到自己想错了，这本不是电车难题，而是谋杀。

“在没有外敌的时候，人类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内斗。”嘉禾说完这句话，突然灵光一现，“如果这时候现一次空前的污染事件……”

神暴动的哨兵向导，他们的要求是让莫司长在明天早上八前自杀，否则明早八这些哨兵向导会全暴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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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禾觉得很难。即使付贺兰会选择莫安浔，他的团队也不会允许他这么。

接受威胁就意味着以后整个普通人社会都要被塔牵着鼻走，而一旦莫安浔死亡，也意味着付贺兰想要改革塔的计划彻底破产。

电车本可以不被启动，而现在塔层为了一己私将电车启动，迫他们选择。

如果塔层再把这个消息面向普通人社会公开，一旦付贺兰选择莫安浔，即使最后集神暴动没有发生，付贺兰也会完全失去民心。

程挽看上去沮丧而痛苦，他的睛里有血丝和雾。

但换句话说，如果这次塔层能用这些尚不知是否真的存在的哨兵向导，轻而易举的除掉莫安浔，下次他们就可以用同样的手段继续要挟总统除掉异己。

“我不知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这样？明明没必要这事情……这样到底有什么意义？”

“塔层在普通人的各大社媒上投放了这些谈判要求，虽然及时把消息压下来了，但恐惧还是已经在普通人社会蔓延开了，绝大分人都在要求莫司长……接受谈判条件。”

对不了解真相的普通人来说，他们没法思考接受谈判后更严重的后果，他们只能看到最简单的一选择题。

嘉禾这时候没法任何表情。她从没想过一直被当作人考验的电车难题有朝一日会现在现实中。

没有绝对的武力压制，塔层的野心溢塔外，吞噬整个联已经只是时间问题了。

“如果到明天早上八，都没能找到那些哨兵向导的位置，他们打算怎么办？”

嘉禾没有说话，程挽语气低沉的说：“塔层是在零提要求的，同时提的要求还有如果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受到生命威胁，一分哨兵向导就会提前暴动。

嘉禾有不过来气了，而程挽本没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事情正和嘉禾设想的一样在发展，而且是最坏的方向。

“在零之前，总统就已经下达最等级的行动命令，在全联范围内全力搜寻行神暴动研究的实验室，莫司长也奔波到了现在，但是对方藏的太好了，到目前为止只找到了几个已经废弃的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