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安浔停顿了一下，“如果我没有遇到你，或许我真的会接受谈判条件也不一定。”

至少他们不会因为这样自私卑劣的政治斗争而没有价值的死去。

“如果没有我们的小斗鱼，这个计划执行到一半，我就会因为神负荷过而神暴动。”

“如果我没有遇到你的话，我应该会一无所知的被大人们轻易摆布生死，没人会记得我的名字，我最后的归宿或许只是伤亡人员中的一个尾数。”

“为什么？”嘉禾下意识问。

“每个哨兵向导的神力都是不同的，就像是形状有细微差异的树叶，而在我的神力覆盖的范围内，只要我想，我能看清楚其中每一片树叶。”

嘉禾还没有假设过这样的未来，但如果她和莫安浔没有相遇，她现在应该只会是等待被拯救或被放弃的芸芸众生中再普通不过的一个。

嘉禾呼了一下，“这样想，我们能相遇真是太好了，我不会因为自己的弱小而白白送死，你也不会因为自己的大而白白送死。”

“我会成功的。”莫安浔说，“我们都不会白白死去。”

但更糟糕的后果还是莫安浔为了不放走漏网之鱼而过度使用了神力。嘉禾相信莫安浔，但她没法不为此担心。

嘉禾对莫安浔的神负荷情况其实不太清楚，只不过凭直觉，她也知她的小斗鱼对莫安浔的神海来说，可能用杯车薪来形容都是估了。

“你可以理解为这是个消耗蓝条的技能，想要在一棵树上找到特定的一片树叶，会比在一小片划定的区域里找到特定的树叶更耗费神力。”

“好厉害……不过这样的话，还有必要让景辰他们提前找塔层的位置吗？”

嘉禾这个念刚浮现来，莫安浔就像是会读心术一样说：“但如果是在遇到你之前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不会采取这样冒的行动。”

没能验到莫安浔飙车威力的嘉禾现在还能有心思提问，“如果没能一下把塔层全都掉，留下的漏网之鱼想和我们鱼死网破的话，我们要怎么办？”

时晚半个小时已经没有太大区别了。

如果真的有漏网之鱼，穷途末路的塔层意识到他们大势已去，再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大概率真的会不不顾的放所有的实验。

嘉禾得到了莫安浔的保证，或者说是安。但在这时候一句话的分量实在太轻，即使是莫安浔的话语，也没法让她的不安完全消失。

“所以……”我们都会活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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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禾第一次听说神力能被追踪，“这事情都能办到吗？”

“不会有漏网之鱼的，我记得所有塔层的神力，景辰没能找到位置的塔层我也会找到他们的。”

以此类推，不知去向的塔层人数越多，莫安浔需要调动的神力就越多，也就意味着神负荷越大，神暴动的风险越。

莫安浔笑了起来，“是啊，我们能相遇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