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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剧情 后宫 制服
第1章 淫宝玉两试云雨情 羞麝月失身慰主欲
那日正是春末夏初,荣国府里桃花谢了,海棠也零落,园子里却仍是绿叶成荫,蝉声初噪。
贾宝玉因前日偶感风寒,贾母命他在怡红院好生歇息,不许乱跑。
宝玉本是懒怠的,又兼病中无聊,便只在床上歪着,袭人、麝月、秋纹几个大丫头轮流服侍。
麝月、秋纹早被晴雯支使去园中折海棠花儿,只剩袭人一人在屋里。
袭人年方十七,生得肌肤丰泽,眉目含情,比宝玉不过大得两岁,却已通人事,早被姨娘唤去教训过几回“伺候爷的规矩”。
她心里也明白,宝玉虽是顽童模样,到底是血肉之躯,况十二三岁年纪,正当春心萌动之时。
午牌时分,宝玉吃了药,热汗微微,袭人便用帕子替他拭面。
宝玉忽地抓住她手腕,笑道:“好姐姐,你这手怎生这样软滑?”袭人脸一红,抽手不得,只得低声道:“爷莫闹,仔细有人进来。”宝玉却越发得了意,拉她坐在床沿上,鼻端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兰麝香气,胸中一股热流直往小腹涌去。
那处早鼓胀起来,隔着中单顶在袭人腿边。
袭人如何不觉?
她原是王夫人房里挑来的人,深知宝玉的性情,又兼贾母素来纵着他,便不做声,只把身子微微往后缩。
宝玉见她不恼,反更胆大,伸手去解她襟上扣子。
袭人慌了,按住他手道:“爷这是怎了?白日里……”宝玉却喘息道:“姐姐,我心里热得慌,你只当可怜我。”说着一翻身,将袭人压在锦褥上。
袭人半推半就,口中虽说“使不得”,手里却已松了。
宝玉三两下褪去她外衫,露出月白小衣,内里是大红肚兜,绣着并蒂莲。
宝玉从未近距离见过女子身躯,只觉眼前一亮,那胸前两团雪腻,隔着薄绸微微颤动,乳尖儿已隐隐挺起。
他喉头滚动,俯身隔衣含住一边,舌尖隔布去舔。
袭人“嘤”的一声,腰肢一软,腿间已觉湿意浸出。
宝玉手忙脚乱解自己裤带,那物事早已昂首怒胀,紫红龟头渗出晶莹液体,青筋盘绕,粗如儿臂。
袭人瞥见,心跳如鼓,却又生怜意,伸手轻轻握住,只觉烫如烙铁,滑腻中带着脉动。
宝玉被她一握,险些泄了,忙按住她手道:“姐姐慢些。”袭人低声道:“爷莫急,奴婢……奴婢也怕。”宝玉听她声音发颤,更是心痒,扯去她亵裤,只见那处毛发乌黑稀疏,粉缝已裂开一线,蜜汁汩汩流出,顺着股沟滴在褥单上,晕开深色水痕。
宝玉跪在她腿间,双手分开她膝盖,龟头抵住那湿滑入口,来回厮磨。
袭人咬唇忍耐,忽觉一阵酸麻自尾椎直冲头顶,忍不住哼出声来。
宝玉见她眼角泛泪,以为疼了,忙问:“可是疼?”袭人摇头,声音细如蚊呐:“不……爷进罢……”宝玉腰一沉,龟头挤入半寸,顿时被层层嫩肉裹住,热得他倒吸凉气。
那处紧窄异常,似有千百小口在吸吮。
袭人却觉撕裂般痛,双手死死抓住宝玉肩头,指甲掐进肉里。
宝玉不敢再动,只低头吻她唇,舌尖撬开贝齿,与她香舌缠绵,双手揉捏她乳峰,指腹捻弄那樱桃般的乳头。
片刻后,袭人痛意稍减,腿间蜜液更多,润得那处滑腻。
宝玉试探着再进一寸,袭人“嗯”的一声,眉头仍蹙,却主动抬臀迎凑。
宝玉得了鼓励,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袭人只觉下体被撑满,似有硬物直顶花心,酸麻痛痒交杂,忍不住哭出声来。
宝玉慌了,停住动作,只觉她内壁一阵阵收缩,夹得他快感如潮。
袭人泪眼朦胧,喘息道:“爷……动罢……”宝玉这才缓缓抽送,每一下都带出淫靡水声,扑哧扑哧,混着两人急促喘息。
袭人初承雨露,起初只觉疼痛,渐渐地,那痛处生出酥麻,自花心扩散至全身。
她双腿不由自主缠上宝玉腰,臀部随之起伏,迎合他撞击。
宝玉见她渐入佳境,更是兴发,双手托住她臀瓣,挺送愈急。
那物事在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白沫,沾湿两人腿根。
袭人忽然全身绷紧,喉间发出长长一声呜咽,花心深处一阵痉挛,热液喷涌而出,浇在宝玉龟头上。
宝玉被那热流一激,脊背发麻,精关失守,猛地顶入最深处,滚烫精液直射她子宫口,一股股喷射,似要灌满她全身。
两人相拥喘息,汗水交融,床上褥单狼藉一片,混着处子落红与白浊淫液。
宝玉伏在袭人胸前,听她心跳如鼓,忽觉无限怜爱,轻吻她潮红面颊。
袭人回神,羞不可抑,伸手捂住宝玉眼睛,嗔道:“爷看什么!”宝玉笑嘻嘻扳开她手:“姐姐才美呢,像一朵雨打海棠。”袭人啐他一口,却又软在怀里,指尖在他背上画圈。
歇了片刻,宝玉那处竟又蠢蠢欲动,顶在袭人腿根。
袭人惊道:“爷怎又……”宝玉涎皮赖脸:“姐姐里面太软了,我还想。”袭人无奈,只得由他。
这回她已不似先前疼痛,反觉空虚,主动分开双腿,引他进入。
宝玉这次熟门熟路,变换姿势,将她翻转身,从后进入。
袭人跪伏床上,臀瓣高翘,宝玉双手握住她细腰,猛烈抽插。
那物事自后顶入,更深更狠,龟头次次撞击花心。
袭人伏在枕上,呜咽不绝,乳房摇晃如兔,乳尖摩擦被面,带来阵阵快感。
日影西斜,屋里光线渐暗,两人却未尽兴。
袭人第三次高潮时,已是软成一滩春水,口中只剩呢喃:“爷……饶了奴婢罢……”宝玉却似着了魔,又将她抱起,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
那处仍深深埋在她体内,上下颠动。
袭人环住他脖颈,额头抵着他,泪珠滚落,却满是欢喜。
宝玉边动作边吻她泪水,低声道:“姐姐,我心里只有你。”袭人听了这话,心如蜜浸,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他节奏。
直至酉牌时分,麝月在外轻叩门板:“二爷,太太吩咐问吃了药没有?”两人惊醒,宝玉忙应:“吃了,这就睡。”袭人慌忙起身,腿软得站不住,宝玉扶她穿衣。
那处仍隐隐作痛,却满是甜蜜。
袭人用帕子替他拭净,又自己擦了腿间黏腻,低声道:“爷往后可不能这样莽撞,仔细人知道。”宝玉搂她腰,笑道:“知道的人只有姐姐。”袭人脸红到耳根,捶他一下,终是掩不住笑意。
是夜,宝玉睡得香甜,梦中仍与袭人缠绵。
袭人却辗转反侧,腿间肿胀未消,蜜穴里似还留着他滚烫形状。
她悄悄起身,点灯照镜,只见颈间吻痕累累,胸前乳尖红肿,不由羞赧,又觉甜蜜。
次日清晨,她早起梳洗,换了干净褥单,将那带血迹的藏在箱底,心知从此与宝玉再非主仆,乃是夫妻一般。
第二日夜,月色朦胧,怡红院里点了灯,暖阁里热气蒸腾,一个大木浴盆放在当地,里面盛满了温热的水,水面上飘着些花瓣,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麝月是宝玉屋里的另一个大丫头,今年十六岁,性子比袭人更腼腆些,生得也是好模样,皮肤细白,眉眼清秀,身量苗条,胸前微微鼓起,虽不如袭人丰满,却也别有韵味。
她正挽起袖子,露出两截白藕似的胳膊,拿着水瓢,细心地在浴盆边调和水温,准备伺候宝玉洗澡。
宝玉坐在一旁的小凳上,身上只穿着一件松散的寝衣,他看着麝月忙碌的背影,尤其是那细细的腰肢和微微翘起的臀部,心里又痒了起来。
前日和袭人的那一番云雨,滋味实在美妙,弄得他到现在还回味无穷,下身那物事想着想着又有些抬头。
他盯着麝月,心想:袭人固然好,麝月这腼腆样子,弄起来想必又是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