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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了些,“而且,这样包着,也不够敏感。我帮你清理一下,修剪修剪,以后既干净,感觉也会更敏锐些。”
这话像一道惊雷,猛地劈在了袭人的头顶!
她原本沉浸在汹涌快感中的神智,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某种目的性的话语瞬间惊醒!
她猛地睁开眼睛,刚好对上宝玉那双闪烁着奇异光芒的眸子,那里面没有丝毫对健康的真正担忧,只有一种赤裸裸的、想要进行身体改造的欲望和好奇!
她猛地从迷乱中清醒过来!
她太了解宝玉了!
她知道“清理一下”、“修剪修剪”这几个字后面,隐藏着怎样可怕的事情!
她想起了麝月那红肿的、被穿透的阴蒂,那种尖锐的疼痛感仿佛也传递到了她的身上!
“不!二爷!不要!”袭人瞬间面色惨白,方才的情欲潮红退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惊骇!
她知道宝玉绝不是随口说说!
他手里一定有工具!
他要像对待麝月那样,甚至可能更过分地对待她!
“二爷!我求你了!那里……那里怎么能剪!不行!绝对不行!”她尖叫着,拼命摇头,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想要合拢双腿,逃离这可怕的局面。
“二爷!那里不行!太疼了!会流很多血的!二爷!饶了我吧!”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试图用手去推开宝玉。
但此刻的宝玉,已经沉浸在自己那个“既干净又敏感”的构想里,根本听不进她的哭求。
袭人的反抗反而更加激起了他那种病态的掌控欲和破坏欲。
宝玉不为所动,他紧紧地按住袭人的腿,不让她动弹。
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搜寻着,很快,他就看到了不远处的针线篮子!
那里面,有做针线活的剪刀!
还有……针!
看到宝玉的目光锁定在针线篮子上,袭人吓得魂飞魄散,她知道哀求已经没有用了。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宝玉站起身,走到针线篮子旁,从里面拿出了那把锋利的小剪刀,还有几根不同粗细的银针!他拿着这些冰冷的工具,重新回到了床边。
“乖,别怕,很快就好,以后你就知道好处了。”宝玉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哄骗的意味,但这更让袭人感到恐惧!
她看到宝玉拿着剪刀和针走过来,那景象比任何噩梦都要可怕!
“不!不要过来!”袭人蜷缩起身体,向床里侧躲去,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宝玉一手拿着工具,另一只手再次将袭人的双腿分开,并且分得更开,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
袭人看着那闪着寒光的剪刀尖和针尖,全身的血液都像是要凝固了。
宝玉挑选了一根比较粗、足够结实的银针。
他再次俯下身,凑近袭人的阴部。
他用手指,非常用力地捏住了覆盖在阴蒂上方的那片长长的、颜色较深的包皮。
那片皮肤被他捏得发白。
然后,他捏着银针,对准了那片被他捏起的包皮,快而狠地刺了进去!
“啊——!!!”
袭人发出了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被生生撕裂般的剧痛!
比麝月那时被单纯穿透阴蒂头要强烈得多、深刻得多的痛苦!
因为这不仅仅是穿刺,而是要将一部分包裹着核心敏感点的皮肤组织去除掉!
这种痛苦的程度,远远超过了之前对麝月所做的!
银针穿透了那片包皮,针尖从另一侧露了出来。
宝玉捏着穿透包皮的银针,向上提了提,将被包皮覆盖、保护着的阴蒂区域,更加直接地暴露了出来。
但此刻,那块区域因为被拉扯和贯穿,显得更加脆弱和红肿。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是为了后续更可怕步骤所做的准备。他固定住了那块需要被修剪的皮肤。
然后,他拿起了那把小剪刀。剪刀的刃口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令人胆寒的光。
他捏着剪刀,刀口张开,缓缓地、逼近了那片被银针穿刺提起的包皮!
袭人已经痛得视线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不要!二爷!停下!求你停下!疼死我了!”袭人哭喊着,声音已经嘶哑,她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的嫩肉里,留下几个半月形的红痕。
宝玉看准了位置,将剪刀冰冷的刀刃,贴在了那片被提起的包皮根部!
“不——!!!”袭人在极度的恐惧和痛苦的预感中,发出了绝望的哀鸣。
但宝玉的手很稳。他将剪刀的刀刃,一边抵在包皮内侧靠近阴蒂根部的地方,另一边则对准了包皮外侧!他没有任何犹豫,手指用力!
“咔嚓!”
一声清脆又沉闷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那是皮肉被锐器切断时发出的、独特的声音!伴随着这声音的,是袭人几乎要冲破喉咙的、非人的痛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