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听见脚步声,麝月回过头,见是宝玉回来了,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迎上来,脸上带着惯有的温顺笑容,只是那笑容底下,似乎藏着些不易察觉的疲惫和畏惧。
她像往常一样,准备伺候宝玉换下外出的衣裳。
可她的手刚碰到宝玉的衣襟,就被宝玉一把握住了手腕。
那力道不小,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急切。
麝月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蛇一样缠了上来。
宝玉看着麝月,她今日穿了件杏子红的对襟绫袄,下面系着一条湖蓝色的百褶裙。
阳光从窗子照进来,映得她侧脸轮廓柔和,但宝玉的目光却像带着钩子,直直地钉在她身上,仿佛能穿透那层布料,看到她下面赤裸的身体和那个……她不敢多想。
“二爷……”麝月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宝玉已经用力一扯,将她整个人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那拥抱带着十足的占有意味,勒得麝月有些喘不过气,她能清晰地闻到宝玉身上从外面带回来的、微尘和阳光混合的味道,但这熟悉的味道此刻却让她感到窒息般的恐惧。
她想起了昨日的“惩罚”,那杯被强迫喝下的液体……还有下身那尖锐的、至今还在隐隐作痛的伤口。
“想我没有?”宝玉在她耳边低声问,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后背游移,然后顺势下滑,隔着那湖蓝色的裙子,重重地揉捏着她的臀部。
麝月浑身一僵,昨日的记忆伴随着疼痛和羞耻汹涌而来。
“二爷……别……别这样……”麝月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她用尽力气想从宝玉怀里挣开一点点,但完全是徒劳。
“我……我去给二爷倒茶……”她试图找一个借口逃脱,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袭人姐姐她们……应该快回来了……”
她知道这话多么苍白无力,但她还是说了出来,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宝玉哪里肯听,他的欲望像被点燃的枯草,烧得他理智全无。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搂得更紧,另一只手猛地探入她的裙底,隔着薄薄的绸裤,直接按上了她的阴部。
那地方,昨天才遭受了那样的对待,现在被宝玉这么一按,麝月立刻疼得“嘶”了一声,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茶不急,”宝玉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的手已经隔着绸裤,准确地找到了那两片柔软的阴唇,开始粗暴地揉搓起来。
“不要!二爷!求你……疼……”麝月真的哭了出来,昨日的恐惧和身体上的疼痛记忆让她彻底慌了神,“昨天……那里还肿着……真的不行……”
宝玉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那股施虐的火焰反而烧得更旺。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弄,一把打横将麝月抱了起来。
麝月吓得惊叫一声,手脚并用地挣扎,但宝玉抱得死紧,几步就走到了里间的床边,将她放在了松软的锦被上。
“让我看看,”宝玉说着,不由分说地,双手撩起了麝月湖蓝色的裙子,一直掀到腰际,露出了里面穿着的那条素白色的绸裤。
那绸裤很薄,紧紧地贴着她的肌肤,隐约能看出双腿间隐秘的轮廓。
她感觉到宝玉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按压、摸索,那种感觉让她恶心又绝望。
“别动!”宝玉低喝一声,手上用力,伴随着“刺啦”一声轻响,他竟然直接将那条绸裤从中间撕开了!
麝月感到下身一凉,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宝玉灼灼的目光之下。
她羞耻得无地自容,双手徒劳地想要拉下裙子遮住自己。
宝玉不耐烦地皱起眉,索性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身子往床沿一拖,让她的臀部悬在床边,双腿则被他大大地分开,架在了他的身体两侧。
这个姿势让麝月感到极度的屈辱和不安,她只能徒劳地摇着头,眼泪小溪似的往下淌。
宝玉俯下身,脸凑到麝月双腿之间,仔细地审视着。
昨日被银针穿透的那个小小肉粒——阴蒂,此刻明显还有些红肿,顶端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细密孔洞,周围还残留着一点点干涸的血迹。
这景象非但没有引起他的怜悯,反而刺激了他更强烈的探索欲。
“还疼得厉害吗?”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去触碰那个伤口。
手指刚一碰到,麝月就剧烈地一颤,失声叫道:“别碰!”
宝玉的手指停在半空,他抬眼看向麝月,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好奇,“昨日留下的这个洞,瞧着倒是有趣。”他的指尖轻轻拨弄着那红肿的、刚刚结了一层薄薄血痂的孔洞,皱了皱眉,“这样子,怕是还不够敏感。”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麝月头上浇下,一种灭顶的恐慌攫住了她。
“不……二爷……已经……已经很敏感了……”她试图为自己争取一丝怜悯,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宝玉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仿佛自言自语般说道:“还得再弄弄。”说着,他转身走到妆台前,再次取出了那根闪着寒光的银针。
看到那根针再次出现,麝月吓得魂飞魄散,她拼命想合拢双腿,但被宝玉用身体死死地挡住。
“乖,别怕,这次轻轻的,就刮一刮,让它更听话些。”他拿着针,重新弯下腰。
麝月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她能感觉到那冰冷的针尖,轻轻地、反复地刮搔着她那受伤的、极度敏感的阴蒂头部。
起初是冰冷的触感,紧接着,随着宝玉的动作,一阵阵尖锐的、混合着刺痛和奇异痒感的感觉,从那个小小的点爆发出来,迅速传遍全身。
这种感觉太诡异了,疼是真疼,尤其是针尖刮过那新生的、薄薄的血痂时,那感觉几乎让她尖叫。
但奇怪的是,在这持续不断的、刻意为之的刺激下,她的身体深处,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润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