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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王夫人厉声打断他,“你还想护着她?”
宝玉跪倒在地:“母亲明鉴,袭人真的只是病了…”
王夫人根本不理会他的辩解。
“玉钏,你去!立刻把袭人带来!若她走不动,就是抬也要抬来!”
玉钏应声而去。
等待的时间显得格外漫长。每一刻都像是在油锅中煎熬。
终于,帘子掀开,玉钏扶着袭人走了进来。
袭人的脸色比昨日更加苍白,连走路都需人搀扶。她的眼神惊恐不安,像是预感到即将到来的厄运。
王夫人冷冷地打量着袭人。
她注意到袭人行走时,手下意识地护着小腹。那是一个本能的、保护性的动作。
王夫人的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袭人怯生生地行礼:“太太…”
王夫人走到她面前,冷冷地问道:“你如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了身子?”
这话如同一把利刃,直刺袭人心底最深的恐惧。
“太太!奴婢…奴婢不敢…”袭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王夫人的目光落在袭人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她伸出手,不容拒绝地抚上袭人的腹部。
那触感…
袭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太太饶命!奴婢…奴婢真的只是病了…”她的声音几近哭腔。
王夫人根本不理会她的否认。
她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夏衣,能清晰感受到那异常的饱满与紧实!
这绝不是寻常的体态!这是一个已经显怀的孕妇才有的腹部!绝不是他们所以为的\'尚未坐稳\'的状态!
这绝不是寻常的体态!这是一个已经显怀的孕妇才有的腹部!绝不是他们所以为的'尚未坐稳'的状态!
这是一个至少已经四个月的胎儿!才能达到的程度!
“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王夫人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我这般信任你,让你照顾宝玉…你…你竟做出这等不知廉耻之事!”【批:纵然王氏甚宠袭卿,亦不可容之。】
“母亲!”宝玉膝行上前,“求您别为难袭人…都是儿子的错…”
王夫人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死死盯着袭人。
袭人已经完全崩溃,泪如雨下。
“太太…奴婢…奴婢知错了…”
但这认错已经来得太迟。
王夫人转身,对着门外厉声喝道:“来人!取药来!”
他抱住王夫人的腿:“母亲!求您了!太医说…现在用药…会有性命之忧…”
“一派胡言!”王夫人怒不可遏,“你这是要气死我!”
她对着进来的婆子吩咐道:“把二爷带出去!”
宝玉还想说什么,却被两个粗壮的婆子一左一右架了起来。
“母亲!不要!”
他奋力挣扎,却被死死按住。
“把这个贱人给我捆起来!”【批:本心乎?望明鉴】
袭人被两个婆子粗暴地拖到屋子中央,她的哭求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凄厉。
“太太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她的声音已经嘶哑。
但王夫人根本不为所动。【批:果真?】
她看着袭人,眼神复杂:“这是你自作自受!”
袭人被按在一根支撑房梁的红漆木柱前。
她的双手被反剪到身后,粗糙的麻绳勒进她的手腕。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的腹部,此刻在那紧紧的捆绑下,显得更加突出。那圆润的弧线,在绳索的压迫下,甚至能看到更为明显的凸起!
“用药!”王夫人声音冰冷,却有些颤抖。
一个婆子端着一碗浓黑的药汁走来。
袭人惊恐地看着那碗药,如同看着催命的毒药。她的身体在绳索中剧烈地颤抖,像一只落入陷阱的鸟儿,徒劳地挣扎着。
一个身材粗壮的婆子拿起一根手腕粗的木棍。
袭人的眼睛猛地睁大!
她惊恐地摇着头!
“太太!求您…饶了奴婢吧…”她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如同呻吟。
药汁被强行灌入袭人口中。
她剧烈地咳嗽着,黑色的药汁顺着嘴角流下。
那婆子放下药碗,拿起那根木棍。
她站在袭人面前,举起木棍,朝着她那明显隆起的腹部,狠狠地击打下去!
袭人只觉得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如同一把烧红的铁钳,狠狠地夹住了她的五脏六腑!将她的整个身体都撕裂开来!
那种如同五脏六腑都被绞在一起的疼痛!让她的意识几乎在瞬间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