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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
便仔细摩挲,竟连半个毛囊也摸索不到。
一个荒谬的念头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宫主不语,猛伸出手,没有任何犹豫,一把撕开了慕容卫早已破烂不堪的下
裳。锦帛撕裂声格外刺耳。借着摇曳的烛光,宫主的目光落在慕容卫的裆部,整
个人瞬间僵住。
那里空空荡荡,平整如夷,只有一个陈旧的、愈合多年的切口疤痕。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半晌后,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这个老东西竟然是个太监!哈哈哈哈……」
笑声激荡在大殿之中,回声层层叠叠。这笑声里没有了方才的暴戾,反而透
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解脱。
十六年。这十六年来,他苟延残喘,除了复仇,折磨他最深的便是被母亲
「抛弃」的痛苦。他恨她带着别的男人逃跑,恨她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恨
她早已忘了他这个儿子,和所谓的「家人」去过那逍遥快活的日子。
所以他才要毁了她,要让她变成最低贱的荡妇,以发泄心头之恨。
可如今才知,这个所谓的「奸夫」,竟是个阉人…
狂笑声戛然而止。宫主缓缓收住了脸上的疯狂,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恨
意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
他转过身,他迈步走向缩在角落里的百花观音,动作不再粗暴,而是变得异
常轻柔。他伸出双手,轻轻扶起了瘫软如泥的百花观音,目光在她那张充满恐惧
与绝望的绝美脸庞上细细描摹。
「没想到……他是个阉人……」
宫主温言,手指轻轻划过萧佛奴满是泪痕的脸颊,
百花观音悲切地望向远处慕容卫残缺不全的尸体,对宫主的话恍若未闻。晶
莹的泪珠从她美眸中涌出,一颗颗滚落在她那因寒冷和恐惧而微微泛红的高耸白
嫩肥乳上。这十余年来,他对自己忠心耿耿,当初若不是他拼生相救,自己母女
早已化为刀下冤魂了。同时也心中讶异,难道宫主是因为自己嫁了人而要惩罚自
己?他究竟是谁?
自己所受的苦楚原来只是误会……萧佛奴越想心中越是酸楚,眼泪越流越多,
泪水扑簌簌地滑落,打湿了那诱人的锁骨与胸前的丰盈。
宫主俯下身,轻轻抱起百花观音香软丰腴的玉体,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
的瓷器。目光转到轻尘身上,却变了神色,冷声道:「你随我来。」
轻尘不敢有丝毫迟疑,颤抖着从地上爬起,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那个背
影身后。
屏风后的石壁看似浑然一体,但在宫主修长的手指抚上一处隐蔽机关后,伴
随着一阵几不可闻的机括咬合声,一扇小门无声无息地滑入石壁深处,露出一条
幽深莫测的长廊。
宫主怀抱着那一团温软馥郁的熟女娇躯,脚步沉稳。轻尘心跳微微加速,垂
首低眉,恭顺地跟随在宫主身后。
她入教七年,自认对教中地形了如指掌,却是第一次踏足这教中禁地,每一
步迈出,心中的忐忑便增添一分。通道幽长,两侧每隔数丈便并列着两排紧闭的
石室,每隔数步,拱顶正中便嵌着一颗儿拳大小的夜明珠。十余枚硕大的明珠连
成一线,散发出柔和而清冷的荧辉,将这条通往权力核心的道路照得如梦似幻。
行至尽头,视野豁然开朗。即使轻尘在江湖上阅历颇丰,也不由得被眼前的
景象震慑得屏住了呼吸。
这是一座高达十余丈的宏伟圆形大厅,穹顶呈现完美的半球形,彷如苍穹倒
扣。穹顶正中,镶嵌着一弯巨大的银白色月牙。那月牙不知是何种奇珍异宝制成,
通体晶莹剔透,竟真的如九天之上的寒月一般,洒下清冷如水的月华。月牙周围,
更是密密麻麻嵌满了数以千计的大小明珠,按照某种玄奥的星象排列,群星拱月,
璀璨夺目。置身其中,竟让人产生一种身处浩瀚星空之下的错觉,渺小之感油然
而生。
大厅地面正中,赫然是一座半人高的圆台,黑白二色的大理石交织咬合,形
成一个巨大的太极阴阳鱼图案,正对着上方的冷月星空,透出一股道家「天人合
一」的磅礴气象。
轻尘虽然一直低着头,但眼角的余光仍被这惊世骇俗的手笔所震慑。她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