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睛一亮：“神女大人果然认得这个！这可是只有用神才能打开。所以睡我的人，只能是神国女。我的比那些什么客都接的净多了。”

“问什么？”

男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随即“哦”了一声：“她们啊。鲲山派的。”

“对啊，您不知吗？”男笑着说起自己从上一个客人那听来的内幕消息。

顾长青被他说得有些好笑：“你这是……专门神国人的生意？”

“是啊。”看顾长裙还是一副不兴趣的样，那男又红着脸推销，“大人您长得真俊。要不……这次给您免费？如果觉得不错，下次再光顾人家就好。”

“不用。”顾长青收回目光，继续吃饭。

“对，就是那个少年——”男指了指那群人中的那个眉清目秀的男孩，“看见没？叫小波，鲲山派掌门的小儿。就他的妻主，一直被关在神国的城堡里。”

“鲲山派？”

顾长青常去的那家小馆，就在集市最闹的街角。

她正观察着，忽然一个影凑到她桌边。

顾长青惊讶地挑眉：“电贞带？”

“这位神女大人，一个人吃饭呢？”

顾长青瞥了他一，懒得拆穿他那小心思。她指了指那群正在逐桌询问的江湖人：“那些是什么人？”

他乖巧地坐下，却不老实，故意把领往下拉了拉，半截锁骨。

男一愣，随即喜笑颜开：“好嘞！神女大人想聊什么？”

当地的普通百姓一般穿着古朴的布衣，其中一些穿着华贵的，多半是京城的商贾或官员家属，来这里凑闹或者谈生意。偶尔有几个基地的同事走过，统一的制服或练的便装，即使穿了当地服装，神态气质也很不一样，一就能认来。

“是一个神女好心送给我的……”说到这，男压低了声音，却掩不住得意，“我在这附近晃了大半年，好不容易才找到贵人帮忙。有了这个，那些神女大人才愿意买我。”

这架势……像是在找人，还是专门挑像芒国人的问。

起了神国人的生意，不仅挣得盆满钵满，还能偶尔换到一些神奇的件。

原来，之前拜月教被

她后跟着五六个类似打扮的年轻人，其中一个少男格外引人注目——看着也就十五六岁，生得眉清目秀，穿着虽不华贵，却净整洁，像是被保护得很好的样。

顾长青听得忍俊不禁，指了指他的下：“你从哪来的这个？”

为首的，是个材大健壮的女人，看上去很年轻，二十多岁上下，穿着一江湖人的劲装，腰间佩剑。

“求人帮忙放她弟媳来。”

那男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低声说：“神女大人，您放心，我不是那些不不净的。我有这个——”

顾长青动作一顿：“她弟媳？”

要了几个菜一壶酒，顾长青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打算一边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一边享受自己的午餐。

他撩起衣摆一角，腰间一个奇怪的东西。

“对。那边为首的女人叫宜澜，是鲲山派掌门的二女儿，据说剑法很厉害，江湖上数一数二的手呢。”男消息还灵通，“这段时间，她们天天来这附近，挨个问人是不是基地的员工。”

顾长青打量了他一。这男年纪不大，看上去十几岁的样，五官生得不错，神里带着几分狡黠的明。

顾长青转，看见一个艳丽的年轻男站在旁边，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涂着脂粉，穿着打扮一看就是生意的站街男。

那女人了餐馆后，没有直接找位置坐下，而是四端详。然后又依次走到客人们的桌前，低声询问什么。被问的客人大多摇，她便一声谢，继续走向下一桌。

顾长青皱眉：“被关在的我们那？”

那是一条金属质地的带，箍在腰之间，向下延伸，一看就知是……

顾长青眯了眯。

顾长青正吃着，忽然注意到一伙人了餐馆。

“行，那你坐下吧。”顾长青指了指对面的位置，“陪我吃顿饭，说说话，不用你陪睡。该给的钱照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