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轩辕明昭的脸色变得更差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商量，没必要走到这一步。你若放朕回去，朕可以既往不咎。甚至……朕可以封你为国师。你想要的，朕都可以给你。”

教主歪着头看她，像是在听一个笑话。

“给我？”他笑了，笑得前仰后合，“轩辕明昭，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本座想要的东西，不需要你给。本座自己会拿。”

轩辕玉影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挣扎着爬起来，挡在皇帝身前：“你……你等一下！”

教主歪了歪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哦？王爷有何指教？”

轩辕玉影梗着脖子，声音发颤却努力挺直腰杆：“本王……本王不造反了！你那些事本王不掺和了，你把我们放了！”

他喘了口气，声音变得更急：“我是想过夺皇位，但我不想她死……”

“够了！”

教主打断了他。

“你就没想过，为什么本座这般能耐，却愿意听命于你这么一个草包吗？”他的目光透过面具，盯着轩辕玉影，仿佛在看一个弱智。

“你！”因为被侮辱，轩辕玉影眼中闪过一丝怒色。

“听好了，本座之所以假装听命于你，为的是有朝一日，让你背上‘弑君夺位’的恶名。到时候……本座再出面收拾残局，名正言顺坐上那把椅子。”

轩辕玉影愣在原地：“你……你想当皇帝？！”

教主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觉得有些乏味。

“不然呢？”教主反问，“王爷该不会以为，本座费这么大周章，是为了让你坐那个位置吧？还是说……”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笑意：“王爷觉得自己有什么过人之处，值得本座效忠？”

轩辕玉影气愤地说：“除了我，还有哪个皇族愿意让一个男人当国师，还是这种邪魔外道出来的。”

“呵，愚蠢，这世上哪有什么皇族、什么正道，不过是成王败寇！”他走到近前，停下脚步，用一种慵懒而嘲弄的目光打量着轩辕氏两人。

丁达在暗处嗤了一声，对顾长青说：“你说，这王爷是不是傻？”

“与其说愚蠢，不如说是傲慢。”顾长青耸耸肩，“不过我觉得，那位教主也没好到哪去。皇族看重血统，他则看重神力，都觉得自己的命比普通人值钱。”

话音刚落，教主的声音再次响起。

“本来，本座是想留王爷一条命的。”他慢悠悠地说，“毕竟这些年你给的银子，帮的忙，本座都记着。但今天……”

他的目光扫过轩辕玉影，又落在他身后的轩辕明昭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既然舍不得心上人，那本座，就把你和她，都杀掉做成傀儡，正好凑成一对！”

教主话音落下，周围的脂人齐齐向前逼近一步。

轩辕玉影浑身颤抖，下意识地往后退，却撞上了轩辕明昭的身体。他回头，看见妹妹那双冷静的眼眸——在那双眼睛里，他看见了自己的倒影，也看见了某种决绝。

“明昭……”他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