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了一圈，那目光像条湿滑的蛇，“你这脸蛋，这身皮肉，卖去窑子肯定值钱。”

“不要——！”高小波拼命扭动身体，却被几个女孩死死按住。

“小波！呜——！！”高宜澜的吼声被布团堵住，变成模糊的嘶吼。

石小七站起来，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在高小波脸边比划了一下：“乖乖的，别乱动。要是划花了这张脸，可就不值钱了。”

高小波的眼泪糊了满脸，身体剧烈颤抖，却不敢再挣扎。

“姐姐——”旁边一个女孩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卖掉前咱们是不是可以先玩一下？反正他都已经是破鞋了！”

“那当然。”石小七笑眯眯地说，“这种已经开过苞的，卖不上什么价钱。好在这种是最耐操了。姐妹们今晚有福了。”

高小波被这些污言秽语刺激得浑身发抖，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扎起来：“我不是！我是正经嫁人的！我妻主……我妻主会来救我的！”

“嫁人了？”石小七手下力道一紧，指甲掐进敏感的龟头边缘，疼得高小波惨叫一声，“那你妻主呢？怎么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儿？你这妻主怕不是个缩头乌龟吧？”

“不是！她不是！”高小波哭喊着，声音都劈了，“妻主！妻主救我！你在哪——啊！”

丁达躲在礁石后面，拳头已经攥紧了。

轩辕玉影在他身边瑟瑟发抖，声音压得极低：“那……那些明明是孩子？她们怎么能……”

“闭嘴。”丁达低声说，“你藏在这里不要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从礁石后走了出来：“住手！”

声音不大，但在夜晚的海滩上格外清晰。

所有女孩同时转头，看向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男人。

石小七眯起眼，上下打量了丁达一番，嗤笑一声：“哟，又来个爷们儿。”

她的目光在丁达身上停了很久，从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滑到宽阔的肩膀，再到被撑得鼓囊囊的胸膛。

“嚯——”她吹了声口哨，“这奶子，够大的啊。”

旁边的女孩跟着起哄：“老大，明明是个男的，可比那个被绑住的小白脸壮多了！”

“可不是。”石小七舔了舔嘴唇，眼神像要把丁达的衣服扒了，“第一次见这么丰满的男人，这要是吃起来——”

“吃奶肯定很爽！”一个更小的女孩抢着说。

众人大笑。

丁达气得脸红，这么一帮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居然敢调戏自己：“把人放了！”

石小七挑眉：“你说放就放？你他爹的谁啊？”

“我是谁不重要。”丁达往前走了一步，“重要的是，你们再不放手，后果会很麻烦。”

“麻烦？哈哈哈哈。”石小七大笑，前仰后合，“一个男人，跟我们说麻烦？”

她抽回短刀，在手里转了个花，朝丁达走来：

“小的们，给我上，给这骚货点颜色看看！”

……

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

十几个女孩子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有的捂着肚子打滚，有的抱着胳膊哀嚎，武器散落在礁石缝里，火把也灭了几支，只剩下两三根歪歪斜斜地插在石缝里，火光摇曳。

丁达下手留了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