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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脖子,一头秀发在枕头上疯狂地揉乱。她的身体在这一刻痉挛般地剧烈颤抖起来,小腹一阵阵疯狂收缩。
伴随着骏翰最后一次极重、极具技巧的一嘬,一股温热的泉水终于无法抑制地从她体内汹涌而出,劈头盖脸地浇了骏翰满脸满嘴。
在这一片极致的潮汐中,青蒹大口喘着粗气,软绵绵地瘫软在床铺上,那根在他身后开拓的手指,也终于被剥夺了最后一丝力道,被那紧致的内壁有些狼狈地给挤了出来。而窗外,巫峡的夜雨似乎下得更大了,劈里啪啦地打在客轮的玻璃上,将这场属于他们的“云雨巫山”,彻底淹没在无尽的江风中。
两岸的江风还在不知疲倦地吹着,船舱里的空气却在刚才那场极致的纠缠后,渐渐落回了温柔而有些慵懒的余温里。
骏翰有些脱力地翻过身来,伸出一条结实的长臂,将瘫软如泥的青蒹往怀里捞了捞。他随手扯过旁边的薄被盖住两人有些黏腻的身体,下巴抵在她的发旋上,嘴唇还带着刚才润泽过的湿意。
他想起刚才听到的那些典故,有些认命又有些好笑地嘟囔了一句:“文老师。那我们刚才这番折腾,算不算是圆了当年的‘襄王梦’啦?”
青蒹被他这句有些憨气的“文老师”叫得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微微撑起身子,一双在夜色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丈夫,伸出纤细的手指,有些调皮地在骏翰的鼻梁上用力刮了一下。
“你想得美。”青蒹弯着嘴角,语气里带着几分理科生特有的清醒和坏笑,“不过啊,读历史的时候我倒是一直有个怀疑——当年神女对楚襄王理都不理、让他落了个‘神女无心’的下场,指不定啊,是因为当时和襄王一起同游云梦台的那个宋玉,长得实在是太过迷人了。神女说不定光顾着看帅哥,压根就没瞧上那个襄王。”
“宋玉?”骏翰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澎湖男人的历史知识储备再次亮起了红灯,有些好奇地问,“宋玉谁啊?很有名喔?”
青蒹看着他那副虚心求教的老实模样,老师的瘾又上来了。她清了清嗓子,试图用一种大腹地最家喻户晓的诗句来唤醒他的记忆:“那唐朝那个很有名的女诗人鱼玄机,她写过一句‘易得无价宝,难求有心郎’,这句话你总该听过吧?”
骏翰非常诚实、且极其无辜地摇了摇头:“……真的没有听过耶。”
“额……”
青蒹瞬间在大海风中卡了壳。她看着骏翰那双清澈中透着愚蠢……啊不,透着求知欲的大眼睛,顿时有一种“对牛弹琴”的无力感。她有些挫败地拍了拍脑门,认命地叹了口气。
“好吧,总之呢,就是那首诗最后还有两句,叫作——‘自能窥宋玉,何必恨王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