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秦彻的声音糊地从她的脖颈移到肩，沿途留下断断续续的痕，“那你觉得是为什么？”

“把张开。”秦彻站在她面前，自上而下地俯视着她。

秦彻却把她的手臂在原，鼻尖陷她腋下那片因汗而微的里，了一气。然后，他伸，从腋窝的下端，顺着稀疏的腋方向，缓慢地、一路到上端。

“汗不会这么黏。”秦彻用那两沾满她的手指，住她一枚的，慢慢搓。腻的涂在上，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而且，汗也不会从这里来。”

她刚结束一整天的训练，那里还留着淡淡的汗味。不是走了一天路那刺鼻的馊味，而是运动后新汗留下的微咸气息，混合着她本的味，不算难闻，但也不是什么香气。沈兰瞬间羞得浑发，挣扎着想把胳膊收回来：“别闻！那里……都是汗……”

“这是汗。”沈兰嘴地说，目光躲闪。

沈兰的在那一瞬间僵了不到半秒，然后，乎她自己意料地，放松了下来。她没有尖叫，没有挣扎，甚至连呼都没有。她早就知他在。其实她刚走更衣室的时候，余光就瞥见了角落里那团若隐若现的黑红雾气，以及那她这几天梦里反复现的、带着淡淡冷意和压迫的气息。

秦彻没搭理她的嘴，微微低，将嘴贴在了她汗的脖颈上。不是啃咬，不是，只是一个很轻很慢的吻。温的嘴碰着那层薄薄的、起了些微疙瘩的肤，尖极轻地过颈侧那条微微动的动脉。沈兰能觉到他尖上那糙的味纹理，刮过肤时带起一串细密的电。她咬着下，不让声音漏来，但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握了秦彻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那手臂得像铁，肌在肤下隆起分明的块状。

“我才不是为了你的奖励才……”沈兰想反驳，可话还没说完，就倒了一凉气。

秦彻不给她逃避的时间。他把沈兰从怀里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沈兰的运动短和内被一把扯到膝盖以下，然后他双手托住她的大，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长凳上。

“不喜？”秦彻松开她的腋下，抬起，血红的瞳孔在镜中与她对视，“可你的好像不讨厌。”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探运动短的腰。指尖刚碰到那片三角地带的边缘，就沾到了明显的。他把手指来，在她前晃了晃，拇指和指张开，拉一晶莹的细丝。

“至少让我洗个澡。”沈兰的声音平静得不像她自己，她甚至没有回，只是继续看着镜中的自己——赤着上，被一双属于大男的手臂环抱着，那幅画面让她既羞耻又莫名地有说不清的觉，“汗了再……”

“是因为……”沈兰试着集中注意力和他抬杠，可秦彻的动作让她很难到。他一路吻到她的肩胛骨，然后，乎意料地抬起她的一条手臂。

沈兰的微微一颤。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句“奖励”。她不傻，当然听得这两个字背后的意思——这几天她的一举一动，他全都知。训练的认真程度，拒绝陈小海的次数，以及每天晚上关灯后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的样。他都看在里，现在要用他的方式来“肯定”她了。

沈兰双手撑在后的凳面上，抬瞪他。她现在浑上下只有膝盖上挂着的那条短和内，上半一丝不挂，前的因为仰的姿势而显得更加耸。她张了

“你——”沈兰还没反应过来，秦彻的鼻尖已经埋了她的腋下。

“不用。”秦彻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低沉中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他的下搁在她的肩窝，白短发蹭着她的颈侧，呼在她的耳后肌肤上，“这是对你最近努力的奖励。”

，环住了她的腰。

沈兰被他的动作和言语刺激得说不话，只能闭上睛，不去看镜中那个满脸红、被涂得亮晶晶的自己。

“嗯——！”沈兰的腰猛地一，整个人靠在秦彻怀里，咙里溢一声压抑不住的。腋下是她的，她自己都未必知。但秦彻的准地找到了那，用糙的面反复舐、画圈。那觉又又麻又羞耻，像是有无数只蚂蚁从腋下钻了血，顺着经脉往心脏爬。她能觉到自己的正在以可见的速度变得又又红，连带着小腹也泛起一酸胀的。

“咸的。”秦彻评价，语气平淡得仿佛在描述一菜的味，然后换了一边胳膊，继续另一侧腋下。沈兰这次没有再挣扎，只是把脸埋在秦彻的肩膀上，咬着嘴，不住地颤抖。她能清晰地觉到大有什么温的正不受控制地分来，浸了运动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