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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总是带着点委屈的脸,正一点一点地模糊、褪色、消散,像是一张被水泡烂的照片,五官已经看不清了。
而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根巨大的、狰狞的、让她身体不由自主产生反应的雄性器官。
她几乎没有经过大脑,身体就像被安装了某种程序一样,从长凳上撑起来,双手撑在秦彻的大腿上,抬起头,伸出舌头,舌尖轻轻触碰龟头顶端的小孔。
那里的味道和上次一样——咸腥的,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属于雄性特有的气息。沈兰的舌头绕着龟头画了一个圈,然后张开嘴唇,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唔……”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龟头,秦彻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的手自动放在了沈兰的后脑勺上,但没有按下去,只是轻轻搭着,任由她自己掌握节奏。
沈兰的舌头在口腔里小心地舔舐着冠状沟,然后又退出来,将肉棒吐出来,开始从侧面舔舐柱身上那些鼓胀的青筋。她的舌尖沿着血管的纹路一路滑下去,滑过阴囊的连接处,最后——犹豫了不到一秒——张开嘴,轻轻含住了一颗蛋蛋。
“啧。”秦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这个动作是他意料之外的。上次他让她口交,她只是被动地承受,像个被训练的木偶履行义务。可这一次,她是自己主动的——主动含住他的睾丸,用嘴唇包裹住那层薄薄的、布满皱褶的皮囊,用舌尖轻轻地舔舐里面的内容物。
“谁教你吃蛋蛋的?”秦彻低头看着她,声音多了几分沙哑。
沈兰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告诉他——她轮流含着两颗蛋蛋,时而舔,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嘴唇裹着它们轻轻拉扯。她的鼻尖埋在他修剪整齐的阴毛丛中,鼻腔里全是那股让人头昏脑胀的雄性气味。可她没有躲开。她甚至发现自己在吸入这气味的时候,下体又会不自觉地收缩一下,涌出新的湿意。
秦彻不再站着让她伺候。他弯下腰,双手托住沈兰的腋下,将她从长凳上拉起来,然后自己坐了上去。他靠在墙上,双腿微微分开,让沈兰面对面地坐在自己身上。但这个姿势不是他想要的——他抓住沈兰的腰,将她整个人调转方向,让她背对着自己,臀部对着自己的脸,头朝自己的小腹。
六九。
沈兰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她的脸悬在秦彻已经全部苏醒的巨根正上方,而她泥泞不堪的骚穴则正正地对准了秦彻的脸。这个姿势让她羞得无处可躲——自己最私密、最狼藉的地方,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挂在人家眼底,连刚才被他抠出来的那些白浆都没擦掉。
但秦彻没有给她羞耻的时间。他的双手扣住沈兰饱满的臀瓣,十指陷入软绵绵的臀肉里,往两边用力掰开。沈兰的臀缝被彻底打开,菊穴和骚穴全都暴露出来。那个粉褐色的小菊穴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收缩,形成一个可爱的小褶子,而下面那个红肿湿滑的骚穴则刚好相反——穴口张开着,里面的嫩肉还在微微蠕动,透明的爱液正顺着裂缝往下淌,直接滴在秦彻的胸膛上。
秦彻抬起头,张开嘴,对着那湿淋淋的骚穴,从会阴到阴蒂,从下往上,狠狠地舔了一大口。
“啊——!!!”沈兰整个腰都塌了,差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秦彻的舌头又热又灵活,粗糙的舌苔刮过大小阴唇的每一寸嫩肉,舌尖探进阴道口,模仿着抽插的动作进出,然后又退出来,用嘴唇衔住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吸吮。
“不行……这个……太……啊啊……”沈兰的腿根在剧烈颤抖,她觉得自己又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