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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凳面上积成一摊乳白色的水洼。
“啊、啊、啊、啊、哈啊……好深……太深了……子宫……在跳……”沈兰的意识已经开始断片了。她不再执着地默念小海的名字,不再努力回忆那些已经模糊的画面。她的感官世界里只剩下那根反复贯穿自己身体的肉棒,只剩下那种让她全身融化的、说不出的满足感。
不只是身体上的满足。是一种更深层的——她不敢承认但无法否认的——精神上的满足。被彻底压倒、被彻底征服、不用再逞强、不用再傲慢、不用再证明自己。她沈兰从小到大都在逞强,在道馆里要强过所有男学员,在恋爱里要强过自己男朋友,在家里要强过所有人的期望。可这一刻,被秦彻压在身下,被他的鸡巴贯穿到子宫最深处,她什么都要不了了,什么都不用要了。只需要承受,只需要感受,只需要被填满。
“啊……好舒服……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她闭着眼睛,泪水还在流,但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痛苦,而是某种释然的沉醉,“身心……都好舒服……好满……好深……我是不是……坏掉了……”
秦彻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变。那种死死抵抗的僵硬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接纳和迎合。她的阴道不再只是被动的通道,而是开始主动地裹紧、吸吮、缠住他的肉棒。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跟着他的节奏扭动,屁股每次在他插入时都会微微抬起迎接他,让他进得更深。她的双腿也从被他按住的状态,变成了主动缠上他的腰,修长白皙的小腿在他腰后交叉,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
“坏掉?”秦彻低笑一声,“是终于正常运转了。这才是你,沈兰。不是沈戎的女儿,不是那个温吞废物的女朋友,不是道馆的大师姐。是现在这样——张着腿,被我操得说真话。”
“真话……?”沈兰迷迷糊糊地重复。
“真话就是——你从来都没满足过。身上那个废物,压根儿不知道怎么操你。”秦彻停住抽插,将肉棒停在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然后转动腰部,让龟头在子宫内壁上画圈、研磨,“你这个身体,跟了他就是暴殄天物。那么多敏感点,没有一个被他找到过。子宫口第一次被操,还是我来开的荒。”
“别说了……别提小海了……求你别提他了……”沈兰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声音带着哭腔和愧疚,可她的腰却在说这话的时候主动往上挺了几下,臀肉夹着秦彻的肉棒收缩,“我不是……我不是想背叛他……只是你、你这个人太……太奇怪了……每次你一碰我就……我就……”
“就发骚?”秦彻替她补完那句话。
沈兰没有反驳。她咬着下唇,把手臂死死压在眼睛上,眼泪顺着手臂淌下去。
偏偏这时候,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两个人的对话。
更衣室外面是道馆的主训练厅,此刻已经闭馆,但沈戎有时会在晚上过来检查器材。脚步声很熟悉,是沈戎那沉稳有力的皮鞋底敲击木地板的声音。而另一个脚步声更轻,运动鞋踩在地板上闷闷的。
“沈叔,阿兰还在里面练吗?”陈小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隔着更衣室的木门,听得清清楚楚,“我看她这几天精神状态不太好,睡眠可能也不足,特地带了点茶叶来,可以安神助眠的。”
沈戎的声音笑着回应:“小海啊,你这孩子有心了。那丫头估计还在更衣室,今天一整天都在训练,也是有点拼。我跟你说,这几天阿兰比之前踏实多了,看来是长大了。你这个男朋友也多体谅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