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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顾自打着游戏,屏幕上血肉横飞,僵尸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绿色的汁水糊满整个屏幕。
这游戏挺解压,特别是心里堵着一团火,不知道往哪儿撒时候。
我就捏着手柄,把所有怨气都发泄在这些虚拟怪物身上。
没什么技术含量,就是突突突,干就完了。
浴室里水声哗哗响,这声音像魔咒,不停往我耳朵里钻。
我操,孟易鹏这娘们唧唧的家伙,洗个澡怎么这么慢。他是不是想在里面把自己搓掉一层皮?还是说,他在里面偷偷哭?
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前天晚上画面。
他那张平时总是挂着假笑面具的脸,被我按在床上时候,第一次出现了龟裂。他那双总是藏在金丝眼镜后面,冷静得像两颗玻璃珠子眼睛,终于沾染了活人情绪。
有惊恐,有屈辱,有愤怒,还有……我看不懂东西。
我把他干得挺狠。
我是个粗人,干什么事都喜欢用蛮力。
健身比赛时候,我为了举起更重杠铃,能把自己逼到吐。
打架时候,我一拳头出去,就想着怎么把对方撂倒。
上床也是。
我喜欢那种征服感,那种把对方完全掌控在手里感觉。
向琳喜欢我这点,她觉得这是男人应有的血性。
但孟易鹏,他不是向琳。
他是个男人。一个跟我从小一起长大的男人。
一个被我当成兄弟很多年男人。
我那天晚上,是不是真把他干坏了?
我记得我最后拔出来时候,他屁股底下那摊血。
不多,但红得刺眼。
像一朵开在雪地里罂粟花,诡异又扎人。
我当时脑子有点懵。我没想过会见血。
后来我给他上药。
他一声不吭,就跟死了一样趴在那里。他背很薄,能清楚看到一根根凸起脊骨。
我手指沾着药膏,摸到他身后那个地方时候,他身体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像是因为恶心。
我手又粗又糙,常年抓杠铃,磨出了一层厚茧子。
而他皮肤,细得像女人。我感觉自己像在摸一块上好丝绸,然后不小心用砂纸在上面划了一道。
操。
我烦躁地把手柄一扔。游戏里人物被一群僵尸围住,撕成了碎片。屏幕上跳出两个血红大字:GAME OVER。
我他妈的,也他妈快 game over 了。
这时候,浴室门开了。
一股热烘烘水汽涌出来,带着他身上那股……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味道。
不是香水,是一种很淡很干净味道,像雨后青草,又像新翻开书页。
总之,闻着挺舒服。
他出来了。
穿戴整齐。一件白色T恤,一条灰色棉质睡裤。
很简单的居家服,但穿在他身上,就显得特别……有钱。
那料子一看就不是地摊货,贴着他身体,勾勒出他瘦削但并不孱弱轮廓。
他比我矮,比我瘦,骨架子小。
但他是学医的,懂人体。
他也有锻炼,虽然不像我这样追求夸张肌肉块,但该有线条都有。
隔着衣服,我都能想象出他腹部,那几块形状好看的腹肌。
他头发还是湿,一绺一绺贴在额头上。
水珠顺着他发梢往下滴,滑过他高挺的鼻梁,落在他颜色很淡的嘴唇上。
他嘴唇形状很好看,天生带点弧度,不笑时候,也像在笑。
但现在,那弧度是向下撇着的,抿成一条僵硬直线。
他没看我。
他好像完全没看到客厅里坐着我这么大一个活人。
他径直走向他那个吧台。
他那个吧台,比我家厨房还专业。
各种我叫不上名字的酒,各种奇形怪状的杯子。
以前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