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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的网,轻柔而坚定地将其包裹、托举,顺着宫颈微微打开的缝隙,配合着他体内情潮带来的自然蠕动和收缩,一点一点地,向外引导……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也极其耗费心神。唐挽戈额角渗出大颗的汗珠,身体因为强忍欲望而微微颤抖。夏侯怜月似乎也感觉到了体内的异动,那是一种奇怪的,被什么东西缓缓拖拽出去混合着轻微不适与解脱感的体验。他无意识地配合着,收缩着腹部,发出细碎的呜咽:“唔……妻主……有点……怪……”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盏茶的时间,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随着她内力最后轻柔的一送,以及夏侯怜月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一枚沾着血丝和粘液,鸽子蛋大小、刻着诡异花纹的银黑色金属小球,混杂着一些浓稠的白浊,从他的穴口被挤了出来,落在凌乱的床单上。
缅铃……取出来了!
巨大的解脱感和一种莫名的空虚感同时袭向夏侯怜月。他怔怔地看着那枚代表屈辱的物件,眼泪毫无征兆地汹涌而出。与此同时,或许是束缚被解除,或许是情绪的巨大波动,他身体深处再次爆发出强烈的情潮,前端刚刚软下些许的玉茎又以惊人的速度硬挺起来,铃口渗出更多清液。
“妻主……呜、拿出来了……它出来了……” 他哭着,主动抬起绵软无力的双腿,环上唐挽戈的腰,将自己更加打开,送上,“还要……妻主……给我……填满我……”
而唐挽戈,在成功取出缅铃心神放松的一刹那,一直被强行压制属于天乾情期的狂暴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堤防。
她发出一声低吼,双眼瞬间爬满血丝,理智被兽性的本能吞噬。她不再有任何顾忌,不再考虑他的承受能力,抓住他的脚踝几乎折到胸前,将自己硬得发痛的性器,对准那刚刚排出异物、还有些微微开合湿滑无比的穴口,以比之前更加凶猛狂暴的力道,狠狠撞了进去!
这一次,不止是进入甬道,那凶悍的龟头借着方才宫口尚未完全闭合的松弛和爱液的极度润滑,在几次凶狠的冲撞试探后,猛地突破了一层极其柔韧狭窄的屏障,整根没入了更深、更紧致、更火热的所在,宫腔。
“啊啊——” 夏侯怜月的惨叫几乎撕裂喉咙,身体像被钉穿的蝴蝶般剧烈抽搐。进入宫腔的感觉截然不同,那是属于生殖和孕育的绝对禁地,被如此粗暴地闯入,带来的不仅是撑裂般的剧痛,还有一种灵魂都被贯穿,被彻底占有的灭顶般极致快感与恐惧。
“不……妻主……那里不行……太深了……啊哈……要死了……真的会死……” 他哭喊着,手指无力地抓挠着她肌肉贲张的手臂,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子宫内壁疯狂地痉挛,吸吮着那入侵的巨物,仿佛要将它永远留下。
唐挽戈已经完全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了。她只知道,这里更紧,更热,更让她疯狂。她开始了最后原始野蛮的冲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宫腔最深处,粗硬的茎身刮擦着娇嫩的宫颈和宫壁,带来令人战栗的摩擦感。
在这样毫无节制的侵犯下,夏侯怜月很快被再次推上高潮的悬崖。他前端剧烈抖动着,今晚第三次喷发出了稀薄灼热的精液,后穴和宫腔同时剧烈痉挛,绞紧了唐挽戈的性器。
就在夏侯怜月高潮的同时,唐挽戈也感觉到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从尾椎骨窜起,瞬间席卷全身。她的性器在夏侯怜月体内以一种特殊的频率搏动、膨胀,前端球状腺体鼓胀,卡在了宫颈口。
成结!
这意味着至少在一段时间内,他们将被牢牢锁在一起,无法分离。这是天乾在情期标记坤泽时最彻底、最原始的占有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