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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霆从昏沉中苏醒时,第一感觉是下身的钝痛。那痛意如一根粗钝的钉子,深深嵌入后穴,缝合后的线迹隐隐拉扯,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撕裂幻觉。他试着动弹,壮硕的身体勉强坐起,却立刻倒吸一口冷气——后穴的伤口像一张勉强合上的血嘴,稍一用力就隐隐渗血,温热的液体顺着股沟滑落,咸涩的铁锈味弥漫在笼子里,让他胃里隐隐翻腾。皮肤上的黏腻感提醒着他昨夜的剧痛,那种从内而外的撕裂如今化作余波,轻轻颤动着他的神经末梢。
医疗女进来时,抱着的正是那个孩子。婴儿裹在干净的布里,皱巴巴的小脸平静下来,只剩浅浅的呼吸。医疗女把孩子塞进陆霆怀里:“喂奶。迦南大人说,你这对奶子正好派上用场。”她的声音平板而冷漠,像在处理一件工具,没有一丝温度。
陆霆愣了愣,低头看自己。胸部依旧涨红鼓胀,乳首硬挺着,表面隐隐渗出乳白色的液体,腥甜味淡淡飘散。他抱起孩子,小心翼翼地把乳首凑到婴儿嘴边。孩子本能地张嘴含住,开始吮吸。婴儿的小嘴包裹住乳首,软软的牙床用力一吸,乳汁顿时涌出。那一刻,刺痛如电流般窜过胸口,乳腺被拉扯的热辣感直冲脑门,让他低哼一声,汗珠顺着脊背滑落。
那一瞬,刺痛如电流般窜过胸口。乳汁涌出时,像无数细针同时刺入乳腺,热辣辣的拉扯感从胸腔直冲脑门,让他倒吸一口冷气,汗珠顺着脊背滑落,咸涩地渗入皮肤。婴儿的牙床虽软,却用力得惊人,每一次吸扯都带来隐隐的撕裂幻痛,让他胸肌微微抽搐,肌肉线条在灯光下隐隐滚动。吮吸声细微而规律,啧啧的湿响回荡在耳边,让他脸颊发烫。乳汁的温热流动感清晰,每一口都像在抽取他的体力,让他下腹隐隐抽紧。
喂奶的过程像一场缓慢的折磨,每一次吮吸都拉扯着肿胀的乳腺,热浪从胸腔向下蔓延,让他下身隐隐不安,后穴的缝合伤口随之抽紧,带来一丝钝痛的回响。乳汁的流动感清晰可辨,像温热的溪流从乳首喷出,婴儿吞咽时喉头咕噜作响,混着他的低喘,让他全身的毛孔都仿佛张开。婴儿的小手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胸肌,指甲刮过皮肤,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痒,让他呼吸稍乱。
他没想到自己会这样平静地接受这一切。从硬汉到孕夫,再到如今这般——他已经麻木了。或者说,彻底习惯了。婴儿的体重压在他臂弯,温暖而沉重,让他回想起生产时的剧痛,那种撕裂般的绝望如今竟成了遥远的回忆,却仍能在每一次呼吸中隐隐回荡。
脚步声响起,迦南推门而入,深棕卷发散开,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睛。她瞥了眼陆霆怀里的男孩,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恢复得不错。今天是基地庆典,你得去露个脸。第一个从男人肚子里生出的男孩,总得公开展示一下。”她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命令的味道,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让陆霆的鼻腔微微一缩。
陆霆脸色煞白:“庆典……我……我走不了……”
他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乞求,却知道无济于事。下身的痛意让他双腿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股沟间的黏腻血迹提醒着他脆弱的现状。
迦南没理他,挥手让医疗女进来给他注射镇痛剂。针头扎进臂膀,凉意扩散开来,疼痛稍缓。他被架起,披上件薄袍,勉强站稳。男孩被抱走,陆霆跟在迦南身后,步履踉跄地走向广场。每一步都牵扯着后穴的伤口,隐隐的拉扯感让他额头渗出冷汗,薄袍下的身体微微颤抖。薄袍摩擦着肿胀的胸部,乳首的硬挺让他隐隐不适。
广场上灯火通明,成百上千的女人聚集,空气中弥漫着兴奋的荷尔蒙味和火药残留。巨型屏幕实时播放男孩的影像,哭声被放大,回荡在夜空。迦南抱着男孩走上高台,陆霆被押在身后,薄袍下隐隐可见壮硕却虚弱的身体。灯光洒在他身上,照出胸部的轮廓和下身的虚弱,让他感到一种赤裸的耻辱。女人们的目光如热浪般扑来,让他皮肤发烫。
女人们的目光如刀般扫来,有人吹口哨,有人低语:
“看他那弱不经风的样,生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