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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壁的收缩包裹住舌尖,带来湿热的摩擦。陆霆舌根逐渐发酸,但他不停,舌尖在阴道内壁上继续画圈,刮过每一道褶皱,体液的涌出如潮,他不停吞咽着,喉头滚动声混着她的喘息。
知道她喜欢,他主动抓住她的手,送到自己肿胀的胸上。“迦南……帮帮我……”他喃喃,声音带着哭腔。
迦南低笑,宽大的掌心握住他的胸肌,用力揉捏。乳首被指腹碾压,乳汁喷溅而出,温热地溅在她手上,黏腻地拉丝,腥甜味更浓。她的动作越来越凶狠,指甲嵌入皮肤,划出血痕,鲜血混着乳汁滑落,凉热交织,让他胸口如火烧般灼热。乳腺被挤压变形,每一次用力都带来胀痛的热浪,从胸腔直冲下身,让他下身又隐隐硬起。
揉捏的节奏越来越快,掌心与皮肤的碰撞发出闷响,乳汁的喷溅声混着他的低吟,让他身体弓起,发出颤抖的喘息:“啊……奶子……捏得好疼……”胸部的痛快与嘴下的热意交织,让他脑中嗡鸣。
迦南爽到极致,扯着他的头发往自己下体按,爽叫出声:“就知道你这贱货够劲!后穴烂成花还哭着舔我,真够浪!”
羞辱的话如刀扎进陆霆心底,却又转化成病态的快感,让他舌头搅得更快,咕啾声混着她的喘息,回荡在笼子里。她高潮时体液如泉涌,喷在他嘴里,温热地充盈口腔,腥甜味如蜜般甜腻,他吞咽地喉头咕噜作响。她低喘着髋骨撞上他的脸,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一阵一阵让他脸颊发烫,分不清脸上的时泪水还是爱液。
结束后,迦南喘息着推开他,笑着看他跪在地上却鸡巴半硬的样子。“乖一点,恢复好了我再来操烂你。”
她起身抱起男孩,脚步渐远,留下陆霆蜷缩在垫子上,胸口和下身余颤不止,体液的凉意渐渐干燥,带来一丝刺骨的空虚。笼子里的空气还残留着腥甜的混合味,让他闭眼回味那股病态的满足,身体隐隐抽搐。舌根的酸痛提醒着他刚才的卖力。
几天后,陆霆被安排到了新的笼子,换上了新的项圈,他成为了迦南的专属“孕夫”。新项圈粗糙的皮革勒着脖颈,凉意如枷锁,让他的每次呼吸都提醒着自己地位。他庆幸自己那曾经认为无用的皮囊让迦南动了恻隐之心——至少,她没下放他,让他免于那些女人的轮番蹂躏。基地生活一如既往,在偶尔的外出时陆霆依然能感受到女人们的目光投来,带着贪婪和嫉妒,但他知道,只要迦南在,他就是“安全”的。项圈的摩擦感让他脖颈发痒,却也带来一种诡异的安心。基地的喧闹声从远处传来,让他心安。
沈遇和林川陆续生产。沈遇生了个男孩,脸色麻木的准备着第二次授卵,而林川也哭喊着诞下乔瑟的一对女儿。基地种仓逐渐又热闹起来,哭声此起彼伏。那些声音回荡在走廊,让陆霆想起自己的生产过程,那种撕裂的痛早已成过去,却仍让他下身隐隐紧缩,婴儿的哭声让他胸部反射性地溢出乳汁。
半年后,他又怀上了第二胎,这次是个女儿。激素再次改造他的身体,腹部尚未显怀,但晨吐已开始,让他每天醒来都虚弱干呕,胃酸的苦涩冲上鼻腔。干呕声回荡在笼子里,让他额头渗汗,身体微微弓起,胸部在晃动中隐隐胀痛。胃里的翻腾让他脸色苍白。
他一手奶着已经开始长牙的儿子,乳首早已被吸得涨大如葡萄,被孩子新长的乳牙咬得渗血;一手抚摸着平坦却遍布痕迹的肚子,感觉那股熟悉的胀意渐渐升起。他和原来俨然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从特种上尉,到如今的孕夫,耻辱已成习惯,依赖如藤蔓缠身。儿子的牙齿刮过乳首,带来尖锐的痛意,却混着乳汁的涌出,让他低颤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