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抚摸上了温软脸颊,“悟不逃走的话,等待悟的,只有被钉在十字架上,浸没在海潮里的处刑,毕竟,我也只是个傀儡大名,江户来的人,正无处不在地监视着我呢。”
所以一开始,只是为了堵悠悠众人之口,外加推拒来自江户的联姻命令,才装出一副沉溺美色的样子,可装着装着就……
五条悟依旧笑得如悬挂于风平浪静的海上烈日一般爽朗,擦去了夏油杰脸上不断滚落的泪水:“老子是为了‘大义’。”
“可是悟,你心里也知道,基里斯特教宣扬的‘众生平等’的大义,不可能实现,因为人类就是这样充满贪嗔痴,不断产生被我纹身收服的怪物的物种……”
“没事的没事的,都交给老子吧……”
在幕府星夜传书,下达了处刑五条悟命令的那天晚上,夏油杰也做了决定。
“哇!谁又惹你不开心了?怎么又在老子的身体上,安上你那套傀儡娃娃的器具了啊?”下一秒,五条悟的嚣张狂笑就僵在了脸上,因为夏油杰正带着一脸献祭的表情,松散了发髻让黑色长发倾泻而下,继而松开了被丝丝缕缕金线交缠的黑色和服前襟,露出了大片比五条悟更健壮的胸肌。
“悟,今夜,你是我的人偶,而我,是你的玩具!”
由西洋能工巧匠制作的大型机械纠缠着五条悟的身体,在净琉璃师夏油杰的巧手操纵之下,被控制住的他的每个动作,都呈现出某种机械式的美感,配合着那身西洋华服、那绝色倾城的美色,更让他如同一个美到非人的人偶。尤其是,机械操纵着他的手,重重地、一寸寸抚摸着夏油杰被染上了烟霞之色的小麦色身躯。
“啧!”眼中情欲翻腾的五条悟嗤笑,“还有道具,扶起了老子的蛋呢,但恐怕扶不起老子那粗长的男根呢。这样的话,真的能操进去,让骚到骨子里的夏油大人快乐吗?”
“没关系,我自己来……”夏油杰媚眼如丝,手伸到了……被修长健壮双腿夹得紧紧的兜裆布里,一边呻吟一边捣弄着……解开的时候,手里已经缠满了丝丝缕缕的银线,“已经又软又湿,为悟准备好了……”
可是……把那粉嫩却怒胀的巨物,一寸寸地推进本不适合男子承受的所在,还是太非人……且甜蜜的折磨了……尤其是……夏油杰悲哀地发现,自己可能真的是天性淫荡吧,那大蘑菇般的头部才刚被推进去,自己就要忍不住如尿意般汹涌的情潮,快要泄身了!
特别、特别是……机械装置控得了五条悟强壮美好的身体,甚至能“协助”他冲撞得更深、更激烈,却控不了那张嘴,不是用与其美貌不符的浑厚嗓音,一声声地唤着“杰,杰,吾爱”,让夏油杰更浑身颤抖;要不就撕咬着夏油杰如受伤的鹤一般紧绷的修长脖颈,一路印下无数个炙热的深吻。
“嗯,啊……”一向弓马娴熟的武士夏油杰,又怎能想到自己竟有腰酸腿软、一个趔趄几乎站不稳的一天。果然,以站立的体位,用后穴强迫一个强悍的男人,还是太……被泪水糊住双眼,神志被情欲狂潮冲刷得崩溃的夏油杰,已经分不清,五条悟是否已用自己的术式,挣脱了傀儡器械的控制了,因为他隐约感到一双火热大手,更温柔地搓揉着自己的腰,深埋在体内的那根,也终于找准了最精妙的角度,次次都顶到男性最敏感的那点,最终让流血不流泪的倔强男人崩溃哭叫,人生至此积攒的“精华”,都喷射到了琉璃牢房光怪陆离的花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