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溫柔的安撫已經無用，在這第三層試煉中，面對的是最直接的創傷回憶。他必須用更殘酷、更真實的方式，將她從自責的泥沼中拖來。

「聽到了嗎？妳的心還在。」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力，「蘇雲用他的命換來了妳的這顆心。妳要是敢跟著他一起死，就是背叛他的犧牲。妳想讓他死不瞑目嗎？活著，帶著他的份一起，看著我為他報仇。這才是妳現在唯一該的事。」

「不是妳的錯。」他的聲音瞬間變得冰冷而決絕，雙手有力地抓住她的肩膀，迫她正視自己。連結的痛覺傳來她心臟被緊緊攥住的窒息，讓他的心也跟著一併揪緊，「聽著，晚音。蘇雲的死，是秦川那個混帳一手造成。妳是受害者，不是兇手。」

血來。劇痛順著神經末梢瞬間傳遍全，連結的痛覺讓他自己的眉頭也緊緊皺起，但他沒有鬆。

「再叫一聲……」他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所有的冰冷與霸氣瞬間瓦解，只剩下最卑微的懇求。他重新俯下，卻不敢再有任何侵略的動作，只是用臉頰輕輕磨蹭著她的，像是在確認一件失而復得的絕世珍寶，「晚音，再叫我一聲夫君，好嗎？」

那兩個破碎的詞語，從她蒼白的間溢，像是兩金光，瞬間刺破了試煉空間中所有的紅火焰。沈知白體猛地一僵，連結的痛覺中，一難以言喻的狂喜如同決堤的洪，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官。他看著她中重新凝聚起來的、混雜著依賴與迷茫的焦點，覺自己那顆因恨意而冰封的心，徹底碎裂了。

「妳說妳是罪人？」沈知白笑了聲，那笑聲在空曠的試煉空間裡迴盪，帶著一絲殘酷的涼意。他猛地松開手，站起，居臨下地俯視著她，神裡沒有溫柔，只有冰冷的審判。「好，既然妳承認自己是罪人，那我就來審判妳。」

「我在。」他在她邊低語，聲音哽咽，「我在這裡，晚音。妳的夫君，永遠都在這裡。」

那句話像一盆冰，澆熄了剛剛燃起的希望。沈知白清晰地覺到，她靈魂處那片剛被照亮的地方，正迅速被新的黑暗籠罩。她中的光不再是動，而是化為了更的絕望與自責。她又要縮回那個堅的殼裡去了。

「痛嗎？」他糊地問著，中的溫熱與鐵锈味織，「這是記住我的痛。再告訴我一次，妳是誰的……」他終於鬆開，卻用頭貪戀地舐著那個的牙印，神裡是令人戰慄的佔有慾，「下次再讓我聽到這種話，我不會只是咬這麼簡單。我會讓妳的體，從裡到外，都刻上我的名字，讓妳每一次呼，每一次心，都只能想起我。」

「如果妳要怪，就怪我。」他的神裡燃起瘋狂的火焰，「怪我沒有早一步滅了八寶樓，怪我沒能保護好妳。他的血，應該算在我的帳上。但妳不許把這份罪惡攬到自己上，因為妳沒有資格。」

他覺到她顫抖著，似乎在用盡全的力氣，去追尋那段被黑暗吞噬的記憶。她中的迷茫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光。她看著他，那樣認真地看著，彷彿要將他的模樣刻進靈魂處。

他低下頭，卻不是吻她，而是將耳朵貼在她的心，聆聽著那微弱卻頑強的心聲。

「夫君??蘇雲他??在我面前死了??他是因為我??」

這一聲清晰而柔軟，帶著濃濃的鼻音，徹底擊潰了沈知白最後一絲理智。他低下頭，不再是啃噬或懲罰，而是獻祭般，用一個溫柔到極點的吻，印上了她的。他沒有，只是靜靜地貼著，受著彼此的呼與心。

他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一腳踩在她側的床沿，體前傾，雙手撐在她頭兩側，將她完全困在自己的陰影之下。那姿勢充滿了侵略與掌控，彷彿她不是他的妻，而是等待處決的階下囚。

「夫君??」

「第一條罪，妳讓為夫擔心受怕，該當何罰？」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每個字都像是敲在她心頭的鼓點。連結的痛覺中，他受到她的恐懼與不安，但他沒有停下，「妳說蘇雲是為救妳而死，那妳的命，就不僅僅是妳自己的了。」

他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