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不用张。”他说，自己先坐到床尾的沙发椅上，翘起。

欧月挣了一下，没挣开。她咬着牙，冷冷地盯着他：“放开。”

“钱？”唐邪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你看我像缺钱的人吗？”他站起，迈开长几步走到她面前，居临下地看着她，“女警官，我听说你才来H市不久，还是个新人。我不想毁你前程。我就一个条件，你现在陪我玩一晚。放心，我不会碰你那个地方。但其他地方，我得好好尝尝。”

欧月最终还是跟着他走了。她不是没想过反抗，但她太清楚这个社会的规则。唐邪这人的能量，她今天下午在局长办公室已经见识过了。她需要在冷静下来的情况下，再想想怎么理这个麻烦。她上了他的车，一辆黑的迈赫，内饰是棕的真，空间阔绰得像一间小客厅。唐邪发动车，没有开去什么远地方，就在警局附近拐了两个弯，停在一家看起来五星级酒店的门。他把钥匙丢给门童，带着她走去。电梯里没有人说话，只有显示屏上的数字一层一层动。到了十七楼，他刷卡开门，一间豪华房现在前。

华灯初上的街，霓虹灯把柏油路面染成一片暧昧的暗红。欧月刚走警局大门，还没来得及伸个懒腰，一条壮的手臂就从斜刺里伸过来，铁钳一样箍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往旁边带了一步。她本能地肘击过去，却被对方轻描淡写地挡住，五指收拢，直接攥住了她的手腕。

“欧月，对吧？”他把手铐往茶几上一扔，站起来，一米九几的个压过来，她得仰着才能跟他对视。他垂下，目光慢悠悠地从她脸上扫到她，又扫到她腰上，然后收回来，语气懒洋洋的，“我记住了。”

她沉默着站在那里，路灯把她挑的影投在泥地上，夜风掀起她衬衫下摆一角。唐邪就这么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一路下去，过她束的腰线，落在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着的上。那双又长又直，大线条致而饱满，小匀称地收窄到脚踝，黑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他结动了动，歪示意：“走吧，别磨蹭。我车在那边。”

唐邪走到窗边，拉开落地窗帘，让外面的城市夜景透来。他转过，打量着站在玄关的欧月。她穿一件白衬衫，衬衫下摆束在灰的西装长里，腰窄肩平，前那两团被衬衫绷得的，纽扣之间的隙隐隐能看到里面内衣的颜。她大概早就习惯了别人的目光，可唐邪的目光比常人要得多，像那能透过布料看穿你的神。

“要多少钱？”

唐邪笑了笑：“我呢，也懒得跟你绕弯。今天那个女的确实是我前女友，她纠缠我也有一阵了。你打我一顿这事儿，我可以不追究。反正你那两下，摔得还疼，但也带劲。”他顿了一下，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她的腰线上，“但我这人呢，没别的病，就是咽不下这气。你让我丢了面，你就得赔偿我什么。”

那一天剩下的时间，她都觉得自己跟吃了苍蝇似的。

唐邪。一米九几的个，棕的肤在路灯下泛着油亮的光，嘴角挂着一抹说不清是玩味还是挑衅的笑容。他低下，声音贴着她的耳廓过来：“女警官，咱们俩的事，可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欧月的心猛地一沉。她本能地想往后退，但后是沙发，脚后跟撞上去，整个人顿住了。唐邪比她将近一个，

是觉得很有意思，嘴角弯了弯。

欧月脸白了白。她想起今天下午局长对唐邪那副哈腰的样，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唐邪笑了笑，真就放开了手。但下一秒，他话锋一转：“你今晚最好跟我走一趟。你要是想当众闹，明天你们局长的办公桌上就会多一份验伤报告和律师函。你猜你们局长会怎么理你？一个新来的小片警，暴力执法，殴打本市著名企业家之，舆论再一炒，你这警服还能穿几天？”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五四十分，她收拾好东西，掐灭了工位上的台灯。办公室里其他同事陆陆续续下班了，走廊尽的电梯叮了一声。

“谈什么？你直说吧。”欧月没有坐下，站在沙发旁边，双手抱着胳膊，神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