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娟和尽的瞬间僵住，像被冻住了一样。

噗呲噗呲噗呲——

她全剧烈颤抖，里一阵阵痉挛，死死箍住那在她内横冲直撞的。

她穿着一洗得发白的碎夹袄，胳膊上挎着个竹篮，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树丛里这母俩。

那声音继续，带着笑意，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飘两人耳朵里：

红娟手忙脚地扯下裙，遮住还在往外淌的心，又胡系好腰带。

红娟的像失禁一样往外，淅沥沥地打了两人合和下面的泥地。

直到——

母亲嘴里还喃喃着：“好儿……妈妈的乖儿……得妈妈好……”

“嗯……！！！”

“我怎么在这儿？”翠婶接过话，目光终于从尽那东西上移开，又恢复了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尽啊，要不……你先把你那大家伙遮起来？婶婶看着它，都没法集中力说话了。”

树林里只剩下重的息声，和偶尔几声满足的嘤咛，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慢慢平息下来。

红娟狠狠瞪了尽一。尽心虚地低下，脚趾在鞋里抠了抠。

可就在这时，翠婶却“咯咯咯”地笑起来。

”

“……给妈妈……啊——！”

那还沾着、在晨光里泛着油亮光泽的壮从红娟间了来，在空中弹了两下，红得发紫，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黏。

的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

“妈……妈……”尽一边狠狠冲撞，一边胡地喊着，像只发情的小兽，“给你……都给你……”

“妈妈……妈妈……”尽低吼一声，腰肢猛地往前一，狠狠撞。

她伸手往下摸，手指在两人合，沾了满手黏糊糊的混合，然后送到嘴边，伸一净。

她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东西，咙里不自觉地咽了唾沫。夹袄下的明显起伏了一下，呼都了半拍。

尽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光着下半，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手忙脚地提起。

还在本能地收缩，贪婪地榨取着儿来的每一滴。

“尽。”红娟一气，声音恢复了平

“捡野菜呀。”翠婶晃了晃手里的竹篮，里果然装了小半筐绿的野菜和几朵灰褐的蘑菇，“这林里的野菜最鲜了，我天没亮就过来了。”她顿了顿，波转，又“噗嗤”笑声，“倒是你们母俩，猴急得哟……钻来没一会儿就大特起来，那动静……啧啧，我想打招呼都不上嘴呢。”

红娟最先反应过来，她猛地回过神，一掌拍在尽光溜溜的上，声音又急又羞：“还、还不快来！你想到什么时候？！”

“真……”红娟眯着，像在品尝什么味，“儿的……妈妈最喜了……”

尽脑里“嗡”的一声，手下意识地攥——那张侍女牌已经在意识里浮现，只要一个念就能甩去。

翠婶的笑声戛然而止。

一声漉漉的闷响。

“……来……嗯嗯……全都到妈妈肚里……”红娟扭着腰迎合，顺着大往下淌，在冷风里冒着气。

的余韵让两人都下来。

“啵！”

晨光从她后斜照过来，把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没想到啊红娟大妹，你还真跟你儿小尽搞在一起了？”

就在两人都快要到达时，儿的撬开母亲的牙关，疯狂地搅动、。

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装镇定地清了清嗓：“翠、翠……你怎么……”

尽腰一麻，的像开闸的洪，一接一地红娟。

布绷得的，把那还没完全下去的勒一个惊人的廓。

“啧啧啧……”

俩人定睛一看，树丛外站着的，居然是尽名义上的上司——村长夫人刘翠。

红娟的脸“唰”地白了，嘴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来。

“我、我……”他结结的，装一副憨厚少年被抓包后的窘迫模样，“翠婶，您、您怎么会在这儿啊？”

她张大嘴，却发不任何声音，只有咙里嗬嗬的息。

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从木丛后面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惊讶。

也就在这一瞬间——

“可是让你的亲生儿了？”

尽趴在红娟上，还半地在漉漉的里。

红娟也同时到达，剧烈收缩，死死咬住儿的，涌而。

那笑声又脆又媚，像一串银铃在清晨的林里开。她笑得前仰后合，篮里的野菜都跟着晃。

“啊？哦、哦……”尽这才回过神，腰往后一撤——

尽没有，红娟也没有促，母俩就这么抱着，嘴还黏在一起，换着带着和味的唾。

在温的甬里慢慢变，但依然被包裹着。

的一，噗嗤噗嗤的冲击让红娟翻起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