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舒服得直哼哼,腰肢又开始扭动,屄里一阵阵收缩,像在催促那根肉棒继续耕耘,“尽欢……妈妈的乖儿子……你的鸡巴怎么这么大……嗯嗯……每次都把妈妈肏得魂儿都没了……”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尽欢的耳朵,热气喷进耳蜗:“告诉妈妈……你是不是也这样肏赵花的?嗯?”
尽欢身子一僵,动作顿了顿。
红娟察觉到他的反应,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酸楚,又带着点认命般的无奈。
她继续上下起伏,屄里却夹得更紧,像是要把那根鸡巴永远留在身体里。
“妈妈前几天……去找她聊过了。”红娟一边肏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那女人……啊……一开始还嘴硬……后来……嗯嗯……后来我说我都知道了……她就全招了……”
肉棒在湿滑的屄道里快速抽插,带出的淫水把两人小腹都弄得湿漉漉的。红娟的阴毛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在煤油灯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说……啊……说你给了她好大一笔钱……”红娟喘着气,屁股像装了弹簧一样快速起落,“说是你存的……是不是?”
尽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红娟没给他机会。
“妈妈不吃醋……也不生气……”红娟忽然停下动作,双手捧着尽欢的脸,眼睛直直盯着他,“吃醋有用吗?生气有用吗?嗯?我的好儿子……你难道就会乖乖的……不找女人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认命。
尽欢看着母亲泛红的眼眶,心里忽然揪了一下。他伸手想擦掉她眼角的湿意,但红娟却别过脸,重新开始上下起伏。
“穗香……你小妈就算了……她也是个苦命人……”红娟一边肏一边说,声音闷闷的,“可是赵花……啊……那女人……嗯嗯……要不是妈妈去找她聊……都不知道你这色小鬼……还给了那么大一笔嫖资……”
“嫖资”两个字她说得很重,屁股也坐得特别狠,像是要把某种情绪发泄出来。
尽欢被肏得倒吸一口凉气,肉棒在紧致的屄道里胀得更大了。
他想起那笔钱——其实是操控铁柱时留下的赃款,他拿来借花献佛,说是自己存的。
这事儿确实不能往外说,所以他只能默认。
“妈……我……”尽欢想解释,但红娟却用嘴唇堵住了他的嘴。
“唔……”
这是一个带着咸味的吻。
红娟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尽欢的牙关,在他口腔里横冲直撞,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唾液。
两人的口水混在一起,发出滋滋滋的水声。
吻了不知道多久,红娟才松开,嘴角还连着一条银丝。
她喘着气,眼睛湿漉漉的:“别说……妈妈不想听……妈妈只要知道……你心里有妈妈就行……”
她说着,忽然又笑了,笑容里带着点自嘲:“反正……妈妈现在也是个强奸犯……整天想着肏自己儿子的大鸡巴……”
话音未落,她猛地加快速度,屁股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起落。肥厚的阴唇被肉棒撑得大开,每次坐下时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淫水四溅。
“啊……啊……都怪你……整天挺着大鸡巴诱惑妈妈……”红娟一边肏一边骂,声音却软得像水,“嗯嗯……让妈妈忍不住……每天都想肏你……把你的大鸡巴塞进妈妈的骚屄里……”
尽欢被肏得说不出话,只能仰着头呻吟。
母亲的屄又湿又热,像有生命一样紧紧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他双手死死抓着红娟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
“妈……妈妈的屄好舒服……”尽欢喘着粗气,眼睛盯着红娟晃动的奶子,“我要吃奶……妈……再给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