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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脸上露出一个混合著贪婪、兴奋和猥琐的笑容。
他将手机紧紧攥在手心,像是攥着无价的宝藏。看着那辆黑色奔驰的尾灯消失在
出口的斜坡,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裤裆里的硬物还没有
完全软下去。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该怎么用这个「宝贝」,去碰一碰那个他原本一辈
子都够不着的、高高在上的女人。光是想想,他就觉得浑身发热。
夜,还很长。停车场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通风管道的嗡鸣。
周日清晨七点,手机闹钟准时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发出嗡嗡的低鸣。柳安
然几乎是立刻就睁开了眼睛,眼底没有多少刚醒时的惺忪,更多的是长期规律生
活训练出的清醒。她伸手按掉闹钟,动作干脆利落。身旁的丈夫张建华还在沉睡
,背对着她,呼吸沉稳,对闹钟的声音毫无反应。
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起身,赤脚踩在冰凉柔软的长绒地毯上。晨光透过厚
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在昏暗的卧室里切出一线微白。她没有开灯,借着这点光线
走到衣帽间,随手拿起一件挂在门口的丝质睡袍裹在身上。睡袍是浅米色的,质
地柔滑,松松地系上腰带,将她曲线毕露的身材遮掩了大半,只露出修长白皙的
脖颈和一小截锁骨。
走进主卧附带的浴室,她打开镜前灯。光线亮起,镜子里映出一张依旧美丽
但难掩倦意的脸。皮肤依然紧致,只是眼底下有淡淡的青色,那是长期睡眠不足
和压力累积的痕迹。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泼脸,冰冷的触感让她彻底清醒
过来。然后开始每日例行的护肤步骤,拍打精华液,涂抹面霜,动作机械而熟练
。镜中的女人神情平淡,眼神沉寂,和昨晚在停车场那个失控呻吟的身影判若两
人。
做完这些,她回到卧室,看了一眼依然沉睡的丈夫,然后无声地退出了房间
。
偌大的公寓在清晨显得格外空旷寂静。她径直走向厨房。这是一个开放式的
西厨,中岛台上纤尘不染,各种智能厨具一应俱全。柳安然打开冰箱,取出鸡蛋
、牛奶、吐司,又从保鲜盒里拿出洗净的蔬菜。她没有请住家保姆,早年婆婆提
过几次,都被她婉拒了。她不喜欢私人空间里有外人长期存在的感觉,那会让她
不自在。家里每三天会有家政公司派人来做深度清洁和整理,但日常的一日三餐
,除非有特别应酬,否则她更习惯自己动手。这让她觉得自己还和这个家,和丈
夫儿子之间,有着某种真实的、可触摸的联系,尽管这联系正变得越来越稀薄。
平底锅在电磁炉上加热,她磕入鸡蛋,煎了两个单面荷包蛋,边缘焦脆,蛋
黄却保持着溏心。烤面包机「叮」一声弹出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她将煎蛋放在
吐司上,又切了几片番茄和生菜夹进去,做了两个简单的三明治。牛奶倒入玻璃
杯,放进微波炉加热一分钟。
整个过程安静、迅速、有条不紊。她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精密仪器,每个动
作都精准到位,没有多余的情感投入。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重复了千百遍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