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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一弹。
那手指太粗糙,动作太粗暴,带着一种明显的、下流的抠挖意图,摩擦着她娇嫩
敏感的内壁。一种被亵渎、被玩弄的强烈恶心感和屈辱感瞬间淹没了她。几乎是
在本能反应下,她一直僵硬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抬起,用尽力气,朝着马猛那颗凑
近的、头发稀疏花白的脑袋,狠狠地扇了过去!
「啪!」一声脆响。
马猛被打得脑袋一偏,手指也顿住了。
柳安然趁势,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死死抓住他那两根还插在自己体内的手指
,用力地往外拽!
马猛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非但没有怒色,反而露出了一个更加猥琐、更加
笃定的「嘿嘿」笑容。他顺从地让柳安然把他的手指拽了出来,手指抽出时,带
出一丝晶莹的粘液拉丝。他故意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在自己面前晃了晃,放在
鼻子下闻了闻,然后舔了一下,咂咂嘴。
「行,行,柳总不喜欢,咱就不抠。」他的语气听起来甚至有点「好商量」
,「都听柳总的。」
但在他心里,却是另一番咬牙切齿的咒骂:妈的!臭婊子!给脸不要脸!还
敢打老子?装什么清高!看老子过会儿不把你操得哭爹喊娘,让你撅着屁股叫爸
爸!
他之所以能「好脾气」,是因为刚才那短暂粗暴的侵入,手指上传来的触感
已经告诉了他一切。那紧窄湿滑的甬道深处,早已是温热泥泞一片,内壁的嫩肉
在他手指插入的瞬间,甚至下意识地收缩包裹了一下。这个女人,嘴上说着厌恶
,身体却已经准备好了,湿润得不像话。面上一副冷若冰霜、屈辱忍耐的表情,
可身体这最诚实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内心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和渴望
。
这认知让马猛兴奋得头皮发麻。他不再玩那些前戏的把戏,直接扶着自己那
根粗壮得吓人的、青筋环绕的阴茎,对准了柳安然那已经完全湿润、微微翕张的
阴户入口。
但他没有立刻插入。他故意用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在柳安然那柔软娇嫩、湿
滑不堪的外阴唇上来回摩擦、研磨。粗糙的龟头表面刮蹭着敏感的黏膜,带来一
阵阵强烈的、混合著不适和奇异刺激的酥麻感。龟头好几次都滑到了穴口,甚至
顶开了小小的缝隙,挤进去一点点,然后他又坏心地退出来,只在外面继续摩擦
。
他的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柳安然穿着丝袜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抚摸。丝
袜光滑的触感下,是女性肌肤特有的柔腻和弹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他龟
头在外阴的摩擦,柳安然原本僵硬的身体,开始出现一阵阵无法控制的、细微的
颤抖和紧绷。她依旧咬着唇,闭着眼,但呼吸已经变得紊乱,胸口的起伏明显加
剧,堆叠在胸下的衣服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晃动。
直到马猛感觉到自己龟头所到之处,已是湿滑泥泞得几乎要打滑,柳安然大
腿内侧的肌肤也绷得紧紧的,他知道火候到了。
他不再犹豫,龟头找准位置,抵住那已经微微张开、水光潋滟的穴口,腰胯
沉稳而有力地向下一沉——
「嗯……!」柳安然发出一声被强行压住的、长长的闷哼。
粗大滚烫的龟头,以一种不容抗拒的蛮横姿态,挤开了湿滑紧致的入口,缓
缓地、却坚定地向深处侵入。
马猛能感觉到自己粗壮的阴茎,正在一寸寸地开拓着这具高贵躯体内最隐秘
的通道。阴道内壁的嫩肉疯狂地挤压、包裹上来,那紧致湿热的触感让他爽得倒
吸一口凉气。他控制着速度,慢慢推进,感受着每一寸褶皱被撑开、捋平的极致
快感。终于,龟头前端,重重地顶在了一处柔韧而富有弹性的肉环上——是她的
宫颈口。
「哈啊……!」柳安然在龟头撞击到宫颈的瞬间,整个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像一只被拉满的弓,脖颈和背部都离开了座椅,形成一个紧绷的弧度。她张大了
嘴巴,却像离水的鱼一样,只能发出短促的、艰难的吸气声,好像下一秒就要因
为窒息而昏厥过去。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皮质座椅,指尖用力到几乎要戳破
那柔软的皮面。
马猛停在最深处,让整根粗长的阴茎完全埋入她湿热紧窄的体内。他享受了
几秒钟这种被彻底包裹、顶到尽头的感觉,感受着阴道壁持续不断的、痉挛般的